不是苗伽兒有男朋友,而是這個村子不怎麽歡迎外地人,他們認為外地人,會偷他們的東西,或是破壞他們的東西。

“總之,晚上少點出去就是,我們這裏的流傳著一句話:山有山神,水有水鬼。”苗伽兒對這個有一點壞的家夥說。

“我怎麽覺得有一種被騙的感覺?你是不是有意接近我的?騙我?”林下帆懷疑這個美女說。

五頭豬嫁妝,現在還有誰拿不出五頭豬?

“怎麽可能,你別多想,再說,你找借口和我練習,都把我變成一個女人了,我能騙你什麽?明明你騙我好不好。”苗伽兒對這個開始質疑的家夥說。

“我隻是對你說,我不是你表麵看得那麽簡單,我可是修仙者,一念之間可以千裏取敵人頭腦哦!”

林下帆說完,大手一張,一把飛劍浮在她麵前,散發淡淡的金光,不僅隻是讓她看,還在警告著她。

“這……”她看到這裏,心裏在想:“果然如此,這家夥真的得到昊天帝承傳了,如果他的血液含著能量,應該不用心血了!”

“你可別亂來哦,不然我真的會對你動粗的。”林下帆在警告她。

“好吧,那今晚咱們可以到村外麵練習了,不用怕了。”伽兒想到他的實力,想必那些東西,應該傷不到他。

然後。

苗伽兒換上一套漂亮的苗服,戴上精美的銀飾,銀鈴鐺,把她獨有的美麗,顯得更漂亮迷人……

讓林下帆看呆了。

身上那一股聖潔氣質,更讓人憐憫,想把她好好保護起來。

“怎麽樣?漂亮吧,這一種服飾,一般都是在村子裏隆重的日子裏,才穿的!”苗伽兒在自己阿母幫助之下,穿上這漂亮的禮服。

“好看,來,咱們合照一下,讓我曬一下朋友圈。”林下帆把她拉過來說。

“咳,咳,年輕人,我們這村子風俗有一點特別,你們兩個千萬不要在外麵,搞得這麽親密的,免得招來一些東西。”苗伽兒爸爸看著林下帆抱著他女兒說:“在家裏,無所謂!”

“你們這村子很靜!有點怪怪的。”林下帆對這個古老的山村,有一種說不出的討厭感。

“現在的年輕人都出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老東西,心裏滿滿的怨氣,見不得別人比他們好!”伽兒阿母說。

這是一個怎麽樣的古老山村,林下帆沒有興趣知道,也不想去了解它。

反正大多人都是這樣子,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他們生活過得好,自己好不起來,也不讓別人好起來。

晚上。

整個山村漆黑一團,有點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古老的山村寧靜得十分可怕。

不過,林下帆這個小農民,也是山村裏長大的,看到苗伽兒這一身打扮。

他有一點坐不住了,把伽兒拉出這個木屋子,到外麵玩去。

“去哪裏,我阿爸不是對你說了嘛,外麵不太安全,怎麽還出來!”苗伽兒被他拉到外麵去。

“你不是說,在家裏不能練習嗎?咱們到外麵練習吧,這樣子,你阿爸阿媽不會聽到了!”林下帆對這個極品苗族美女說。

“你壞蛋了!”苗伽兒跟上去,然後反拉上林下帆山上去:“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兒沒有人!”

“明明自己也壞,還說我壞,女人的話,沒有一句是真的!”林下帆對這個口是心非的美女說。

“你更壞,給那些丹藥我吃,我阿媽還在問我,是不是被你弄腫了呢。”

“那你怎麽說?”

“我說長胖了!”

苗伽兒拉著林下帆到古老山村山上麵去,進入一個遮風避雨的山洞。

一般住在山上麵的村民,山上往往都會一些山洞,主要是方便一些打柴的村民避雨。

話說大山裏一片漆黑,但苗伽兒生活在這裏二十幾年時間,就算閉著眼走路,她也能走到這裏來。

山洞裏麵有幾張石板椅子,還有石桌子。

“你這山林有一點特別,竟然沒有什麽蚊蟲之類的東西!”林下帆感到這裏有一點異常。

“老人說,山有寶物,方圓百裏的蛇蟲鼠蟻都不敢近。”伽兒靠坐在這圓石桌上麵說。

“山寶?”林下帆聽到山寶,雙眼亮了起來了。

“你不是說要和我練習嗎?快一點吧,免得阿爸找我們!”苗伽兒知道這家夥,可能想什麽山寶了。

“這裏真的沒有人過來嗎?我怎麽總覺得有東西盯著我看似的?”林下帆說。

“別多心,現在都晚上九點,誰會上山來,來,咱們練習一下吧!”苗伽兒對這個多疑的家夥說。

“你這村子,有一點怪怪的,讓我心神有一點不寧!”林下帆望著山下幾盞黑燈瞎火,靜得十分可怕那一種。

“心神不寧?好吧,那我們回去,不玩了!”苗伽兒整理一下衣服說。

“來都來了,怎麽能回去,一會兒再回去吧!”

“你不是說心神不寧嗎?還有心情和我練習?”

“練一會兒沒事的,讓我看看你這二天的練習,有沒有進步一點!”

不得不說。

這個古老的山村,還真有一些東西存在。

當林下帆和苗伽兒離開這個山洞時,一隻黑影出現在這山洞裏麵!

雖然動靜很小,很輕,但林下帆還是感到身後的那山洞聲音。

“怎麽啦?”伽兒看著林下帆停下腳步。

“好像有東西,進入我們剛剛出來的山洞!”林下帆回過身,望向山上麵去。

“不會吧,這麽遠,你都能感到?”她知道,可能是那東西進入她剛才的山洞裏。

“我的耳朵,可以聽到方圓十裏的動靜,你說,剛才我們在山洞裏練習,是不是被什麽東西看到了?”

“應該不會吧,我們村子裏的人,沒有這個愛好。”

“我就是怕那些暗戀你的男人,知道我對你這樣子,對我動起殺機來,然後把我埋在山溝裏!”

從林下帆進入這個古老山村時,他已經感到那些不友善的眼神了。

不過想一下,像苗伽兒這麽漂亮的美女,任何一個男人都想占有。

不排除有一些阿哥暗戀她,又不想傷害她,或是暗中保護著她。

不管怎麽說。

苗伽兒與林下帆各種練習之後,她的心,已經開始慢慢被林下帆占據了。

她們兩個回到掛滿辣椒的家後,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鍾了,兩個五十歲左右的阿爸阿媽,早已熟睡了。

廚房灶爐上麵,兩大鍋熱水,灶下麵炭火還沒有熄滅。

“我家裏簡陋一點,沒有熱水器,也沒有自來水,你去拾一下衣服,洗澡吧!”伽兒把鍋裏的水倒進木桶裏去。

“我也是農村出來的,沒有這麽嬌氣,以前我也是這樣洗澡的,來,我幫你裝水,你先洗吧!”林下帆對這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說。

“要不,一起吧!”她輕聲對林下帆說。

“不是說,不能在家裏嗎?”林下帆尊重這裏的風俗問。

“阿爸阿媽睡了,咱們輕聲一點就是,來吧。”

“哦!”

而木屋子外麵。

一個影子在黑夜裏,遠遠地看著苗伽兒家,看到沐浴室燈光下,有兩個影子。

隨後這個影子,又是消失在黑夜中去。

也許,他已經確定了,那是苗伽利兒的男人,已經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怎麽啦?”苗伽兒看到林下帆向窗外望去。

“我感到好像有人盯著我們似的。”林下帆看著這個紙做的窗戶。

“難道是他?”苗伽兒以前也曾有這一種感覺。

“什麽他?誰啊?”林下帆很不喜歡這一種感覺問。

“是村子裏一位阿哥,對我很好的阿哥!”

“阿哥?你親哥?”

“噗,笑死我了,我阿爸阿媽就我一個女兒,那裏來什麽親哥,是我們風俗習慣,對沒有結婚的男子稱為阿哥,對女子稱為阿妹,你沒有吃聽一首歌:阿哥和阿妹嗎?”

“臭不要臉的,偷看別人洗澡!”

“不會的,他不會偷看我洗澡,你別多想。”

“不會?我才不相信,你長得這麽漂亮,是男人,都想偷看你呢!”

“你以為所有男人,都像你這麽壞啊,我們這裏的阿哥,很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