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授課,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對他們來說,就是意猶未盡,覺得超越現在他們所學習的知識。

課本上藥理,穴位,成了他們基礎,現在再習針灸,讓他們事半功倍。

二天裏,他們都看到林教授醫術了,連蠱都能解掉,真正體會到手到病除的效果。

“累死我了,依兒啊,你們學校裏的學生們,太好學問了,這幾天都追著我各種問的!”林下帆幾天裏,口水都快講光。

明明放學了,下課了,他們還是拿著筆記,追到飯堂裏問,問到林下帆懷疑人生那一種。

當回答完之後,飯堂裏的阿姨們都在收拾搞衛生了,而他們匆匆叼著一隻饅頭回宿舍裏去。

隻留下林下帆和桌麵涼了的飯菜!

“不是他們好學,而是機會難得,林教授,走,我帶你去步行街逛,全長5.5公裏哦,十裏步行街莫過於它了。”依兒現在的爸爸已經康複,在家裏調理中,她的心情從未有的快樂。

“嗯,走吧,聽說這裏有一種特產,叫鮮肉月餅,不知好不好吃。”林下帆吃過粵月餅。

特別是大月餅,一隻10斤重,吃幾天幾夜都吃不完,一隻月餅吃到你懷疑人生那一種。

別的城市商業街,很難經營下去。

但魔都這裏,是全世界旅遊城市中心,這裏的旅客流量高峰排時候,都是排隊走路的。

外灘路和步行街是相通的,似乎所有的旅客逛外灘就逛步行街,或是從步行街逛到外灘。

“人真多啊,不過這裏有一些建築物,還真另有一番風味啊。”林下帆四周打量。

“那個大飯店,翻修過好幾次了!”依兒給他們做起導遊工作。

“太漂亮了,好多人!”林下帆是是鄉村裏小農民。

難免被這裏的美麗,深深地吸引住了。

最多的東西,就是精美手藝品。

“雪花膏?”林下帆看著這個產品的廣告,都是穿著旗袍的古典美人。

“先生,要不要買幾盒,十元二盒,有美白潤膚效果哦!”銷售員對林下帆招待起來。

“這麽便宜?”林下帆還以為幾十元一盒呢。

“街邊的,還十元三盒呢。”依兒指了一些小巷子說。

“給我幾個禮包的,這地址,寄過去給我!”

林下帆看著有一些禮品包裝的,一下子買十幾盒,再把外片給銷售員寄貨。

買完東西之後。

林下帆開始在這商業街逛了起來,左看右看。

而這個時候,一個送外賣的小哥,開著電瓶車從旁邊衝撞過來,差點把林下帆撞上了。

還沒有等林下帆回過神來,這個送外賣的小哥,對他大罵一句:“你走路不長眼是不是,嗎-的。”

走路不長眼?

明明這裏是步街行,怎麽可能騎電瓶車從這裏橫衝直撞,差點撞到人,還罵這裏旅客走路不長路。

所以說,有時候一個外地打工仔,在大城市生活時間長了,還真把自己當是本地人,對外來的旅客罵一頓!

什麽外賣小哥不容易。

在林下帆麵前,他不吃這一套。

對這個差點撞到他的外賣員,還罵他走路不長眼,林下帆狠狠一巴掌扇過去。

“你罵誰?誰走路不帶眼?這裏可以騎電瓶車衝撞過去的嗎?”林下帆給他一巴掌罵。

“就是,還騎得這麽快,你趕去投胎是不是!”慕容允兒把他外賣箱子踢飛一邊去。

明明自己做錯事,還罵別人,對這些垃圾,不必要同情。

不能慣他們,整天裝窮,各種裝風裏來雨裏去,博取同情心。

“罵啊,怎麽不罵了,繼續罵我們走路不帶眼啊,垃圾!”林下帆對這個從步行街衝撞的垃圾罵。

“林教授,要不算了,送外賣的,不容易。”依兒拉了拉林下帆說。

“什麽算了,差點撞到我,還罵我,我告訴你這個垃圾,如果不向我道歉,你就別想走。”林下帆把他電瓶車鑰匙拔出來。

“罵啊,怎麽不罵了,誰走路不長眼?”慕容允兒把他的箱子踢壞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對,能不能這樣算了,我還要接單子!”他沒有想到這些外地,這麽凶狠,估計也是有錢人。

有錢人,才這麽凶狠,就算打了他,大不了賠幾個錢。

“趕著接單就很了不起,就可以罵人了是不是?你幹嘛不趕去投胎!”林下帆對他大罵。

一般旅遊城市裏,就算過步行街,也是下車推過步行街。

而這個垃圾,橫衝直撞的,還罵外地走路不長眼,不打死他已不錯了。

“看什麽看,就是打你,怎麽樣?罵人啊,罵啊,幹嘛不罵了!”平時溫柔的慕容允和,一給他一巴掌吃。

“對不起,對不起……”這個外賣員抓起破爛的箱子,推著電餅車離開。

對付這些一種沒有禮貌的垃圾,不能慣著他們,平時橫衝直撞,把別人的豪車撞了,就開始裝可憐,博取同情的!

不是看不起他們,而是有一些素質真的很差。

特別是那些被差評的,馬上門打人,捅死人都有。

別扯什麽生活不容易,誰的生活又容易?

“真掃興的,心情沒有了!”林下帆剛才還放開心情,在欣賞這美麗的城市,即被一個垃圾壞了心情。

“林下帆,你有沒有發現,好像有人跟蹤我們?”慕容允兒看了看四周說。

“跟蹤我們?誰啊?自從收拾幾個垃圾之後,沒有人敢對我們行凶了啊!”林下帆想到之前收拾幾個隱宗的垃圾說。

“好像真的有人跟蹤我啊,我感覺不會有錯的!”慕容允兒相信自己的感覺。

“走吧,別管是誰,如果敢對我們動手,我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林下帆說。

話說逛街購物。

最後買東西的,還是依兒她們幾個。

林下帆對著這個學霸依兒徒弟說了,讓她收拾一下東西,後天跟他回村子學習去。

醫術,不是僅僅隻是課本上的理論,而是需要實踐的。

這時候,輪到一個走路不看路的女子了,她不知看什麽地方去,向林下帆撞個正懷的。

“對不起,不好意思!”這個女子向林下帆道歉一下。

“姑娘,你是不是過分了,我沒有得罪你吧!”林下帆手上,抓著一隻金色的小甲蟲子,望著這個十分異美的女人。

她五官上的美麗,帶有一種不解紅塵的美麗,像是從大山裏走出來的女子。

“林教授,這是什麽東西?黃金甲蟲嗎?”依兒看著他手指上一隻小小的金色甲蟲:“不對,好像是醫經記載的情蠱,兩蠱相遇,會發生那一種愛的事情!”

說到這裏,依兒臉上瞬間紅起來。

“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已說對不起了!”這個異美豔的女子紅著臉說。

“好吧,那我把它給一個外國佬,這裏的外國佬最多了!”林下帆抓著這個小小金甲昆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