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林下帆死的人,多著呢。

不過他不是那麽容易對付了。

現在他修為元嬰境,身上還有幾件法寶護身,更不怕什麽槍手的。

現在還開始插手古武世家的事情,讓軒轅藍兒她們,開始力壓下麵的古武世家,包括中立派的古武世家。

話說他們是中立派,一旦下麵的世家失利了,他們開始瓜分起來,這些家夥沒有一個是省油燈的。

“昊曦兒,你父親真的沒有和你說,留有什麽東西給你嗎?那兩個地方,在哪裏?”林下帆回到家後,找上這個宅女問話起來。

“一個在昆侖山上,一個在不周山裏,現在去沒有用的,就算找到入口處,沒有我的昆侖神鏡,進不了。而且你現在隻能進入昊天神塔第五層,還差第四層。”昊曦兒知道林下帆想什麽。

“我隻是怕,打開什麽封印,有什麽東西跑出來,就不太好了。”林下帆不知道上古間,發生什麽事情,這個世界已經變得沒有靈氣了。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第九層應該有我父親留下的東西給你,隻不知為什麽,你能提前把我呼醒過來。”昊曦兒早已想過這個問題了。

“還是那個老先生,讓他過來,給我祖上遷移一下墳墓的,結果他忽悠我進魔窟山穀裏去。”林下帆想到裏麵無數的食屍炎蝶說。

“哦,原來如此,我就說嘛!”

話是這樣說,但林下帆很想知道,不周山到底在哪裏?

有人說,不周山通往九幽地府。

它到底與林下帆手上的昊天神塔,有什麽關聯?

數天之後。

林下帆找上市級領導談投資去。

大家知道,一般三線城市很難擁有地鐵或是輕軌的交通工具,主要是人口少,流量少,投資下去回不了本,而且年年還要虧損。

因為每一次公路都要維護,收入的都不足夠支出管理和維護費用。

“你這話是說真的?”領導聽到林下帆說投資一條地鐵。

“嗯,不能等了,我知道二十年之後咱們城市會有地鐵,但許多人根本等不到二十年時間,所以我來投資吧。”林下帆當投資者說。

本市的地鐵路,早已規劃好了,申請過二次,被省給駁回了。

隻要是人口少,投入大,十幾年都無法回本,還如投在一二線城市裏。

“好,我給你批下來,馬上動工,三年內完成。”

“先投500億元,後期再追加,這工程交給你們了!”

“我讓人訂合同去,你稍等一下!”

為了回報社會,回報家鄉,林下帆把錢投資地鐵上,隻有這樣子,才會帶動家鄉的十裏商業街發展。

交通方便了,誰都會過來這裏旅遊了!

錢多嗎?

不多,一投下去,就是幾百億元的大工程,真的一點都不多。

現在,林下帆還想對隱宗開刀,就像他們想對付自己一樣。

據軒轅藍兒所說,隱宗非常富有,下麵都圈養幾個上市公司集團的。

如果能讓他們吐一點出來,還怕沒有錢投資嗎?

投資地鐵的消息,很快上新聞了。

資金到位,下麵的工作人員,也開始征收土地,另一方麵讓地鐵公司派工程指員過來。

爭取一二個月內完成征收和補償的問題,加快城市的建築和經濟發展,帶動旅遊業的收益,讓更多的百姓就業機會。

這天。

小鎮裏的民警給林下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注意一下安全問題。

因為陳二狗他們在勞動中,逃跑了出來。

包括陳芝豹在內,還有他村子裏幾個人,都逃跑出來。

“逃跑出來了?怎麽逃的?”林下帆聽到民警的電話,也是驚訝了。

“在出外勞動中,他們趁工作人員不注意,偷偷地逃跑了,不過我們的工作人員,現在在追捕他們。”

“他們還真大膽,難道不知道,逃跑再捕,罪加一等嗎?”

“所以,務必讓你注意一下安全!”

“好的,我知道了。”

陳之豹他們逃出來之後。

第一個目標,就是林下帆,死也不會讓林下帆好過!

這一切,都是林下帆把他們害慘的。

連陳二狗這個垃圾也是一樣,一點悔改心都沒有,聯合同夥越獄。

某山林裏麵。

“豹哥,現在怎麽辦?”陳二狗有點害怕問。

“現在我們不能進入城鎮,隻能晚上趕路,隻要逼林下帆撤銷案子,咱們就沒事了。”陳芝豹可不想在牢裏坐二三十年時間。

“他會嗎?”

“放心吧,我會有辦法的!”

“什麽辦法?”

“威脅!”

不錯。

陳之芝讓朋友打電話給林下帆,開始威脅林下帆,說要弄死他父母,說要再在他餐廳裏投農藥……

目的,就讓林下帆撤銷對陳之豹他們的起訴。

不過,林下帆不會吃這一套的。

餐廳的食品安全,任何陌生人都不能進入,對於他父親嘛。

這段時間,都不知道到哪裏玩去了,反正他們現在開始各處去旅遊。

“你們這是幫凶嗎?別把自己送進去就是,現在我把你這個手機號碼,交給警方,如果存在包庇罪犯的話,你們這一輩子就完了,而且以後的子女,無法考公務員,自己想著辦吧。”林下帆接這個威脅電話說。

“……”對方聽到這裏,馬上掛掉手機,還把手機卡掏出來,扔掉。

這些行為,有用嗎?

沒用的,現在每一個手機號碼,都是實名登記。

林下帆把這個電話號碼,交給剛才通知他的民警,民警馬上鎖定手機號碼擁有者,讓他到派出所裏來報到。

林下帆已經把剛才的電話錄音出來了,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成為呈堂證供。

“你是不是知道陳二狗他們的下落?我告訴你,你最好供出來,不然,你們就是包庇罪犯,現在還打電話威脅林醫生,你的膽子,真厲害啊。”民警對本鎮一個混混進行審問起來。

“我都不知道你說什麽話,我隻能說,我之前那個手機丟了,卡也丟了,不排除是別人打的。”這個不承認自己是自己打的電話。

不過,也輪不到他不承認。

林下帆發來的錄音,就是他的聲音,跑不掉的。

而且林下帆也不認識這個垃圾,沒有必要害他,隻是他想害林下帆。

“我們查過了,你之前是陳之芝的兄弟,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事情?你沒說,沒關係,我們會查的,一旦查出來,五年到十年牢,你跑不掉的。”民警對這個拒口不認的垃圾說。

“你查吧,反正我說了,我的手機丟了,與我無關。”

“事到如今,你還拒認,你知不知道,每一台手機,都有一個通信允許網的,如果是你這台手機網絡找出去的話,你死定了。”

說到這裏,他開始慌了。

因為他真的是用這一台手機打電話,包括之前接到陳之豹的電話,按他的話去做。

別以為,把手機卡扔掉就沒事了,別以為把通話記錄刪除就沒事。

這些都可以是透過通信公司,但看到記錄的。

“把他關二十四小時,讓下麵的同事,到通信公司,調查他手機通知記錄,看有誰打進電話,電話從哪裏打進,配合上麵的工作,把逃犯一網打盡,絕對不能讓他們進入江口小鎮害人。”民警說。

“是。”

什麽叫兄弟,和兄弟一起坐牢,就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被兄弟坑了都不知道。

兄弟幫過自己,談所謂的人情,讓他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一個所謂的人情,把自己送進去。

“年輕人,你這樣做,值得嗎?坐進去之後,村子裏的父母,還能抬頭做人嗎?以後孩子前途也被你送斷了,你好好想清楚吧,你現在的行為,已經構成犯罪了,等我們調查到通話數據,你等著被關進去吧!”

隻是簡單幾話,讓他心理開始慌亂起來,坐立不安,想到自己父母,還有剛剛談到的女朋友。

僅僅因為一個所謂的人情,所謂的逃犯兄弟,就這樣坐進去,值得嗎?

“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隻要把他們的藏身之處說出來,我們可以不追究你包庇罪犯!還給你一麵錦旗,一個勇敢光榮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