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天之後。

50棟親子民宿正式投入使用了,一共900個房間,似乎每一天都訂滿了。

院子裏,養有許多雞,門口旁邊還有玉米粒飼料機器,小孩子最喜歡喂雞了。

隻要掃碼5元,就會有一包玉米粒掉出來,給他們拿去喂食小雞,這錢賺得很良心。

就像公園裏的錦鯉魚一樣,旅客花錢買飼料把魚養大,老板拿去賣錢,一舉二得。

“好幾天都不見哥兒了,他都在忙什麽!”林玄輝想到自己哥兒,早上坐診二個小時,之後不知跟到什麽地方去了。

特別是軒轅藍兒和軒轅冰兒來的時候,他們三個都不知道跑哪裏去,連電話都打不通。

“你找他有什麽事嗎?藥水就在那邊,他讓你們擴大種植,讓你們過去和下村談一下,問問他們承包地不,一畝一個1000元承包下來。”慕容允兒這個極品美女醫生,越來越妖媚了。

還有上官無雙這個小護士也是一樣,生活越過越滋潤的。

在這裏生活,每天早上,晚上,都可以到果園餐廳裏吃,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因為樓上二層有一個自助餐,十分受一些小朋友們喜歡,一個人隻需要120元,小孩子80元,大蝦,大閘蟹都有。

“承包那些白眼狼土地?我沒有聽錯吧?”林玄輝問。

“對啊,你哥兒說1000元一畝,你去談一下,看能不能300元一畝包下來,不能便宜那些垃圾們,把合同都寫好一點。”慕容允兒想到剛才林下帆交代的事情。

“好的,我過去找他們村長談一下看看,他們村子差不多有300畝地呢。”林玄輝想到現在的藥水越來越多,連江口鎮的水產業,都能分配上一些了。

隻要把藥水混合飼料裏,再投進入水塘裏喂蝦,蝦會長得特別的快,一天可以生長一個星期的時間般大。

一般養蝦,三四個月收成一次,一年可以收成二三次左右。

用上藥水混合飼料喂養,一年收成五次也沒有問題。

很快。

林玄輝找上以前的老村長,找上他們村委會去。

現在他們村子的人,不算很窮,前前後後征收的土地和賣掉住宅地,一戶人都能分到十幾萬元以上。

“什麽,一畝地350元?你幹嘛不去搶,張家村那邊,一畝地2500元的,我們邊一個零頭都不到!”他們聽到林玄輝要承包他們土地種果樹。

沒辦法,現在紫靈兒她們的生意擴展,非常快,許多一二線城市都有靈月鮮果專賣店。

所以必要擴大種植,免得後期供應不夠。

“350一畝,簽合同20年,租不租就說一句話,別在這裏BB的。”林玄輝才不會給他們1000元一畝呢。

“你們要租多少畝?”

他們暗算一下,如果200畝的,一年收益70000元,一戶一年可以分到1400元呢。

“有多少租多少,合同我帶來了,同意就簽字打手指印,不同意就拉倒,下次再求我承包的,就是250一畝。”

“簽,簽,300畝,預支付二年租金!”

白菜價也要租出去,他們幾個是村幹部,收到錢之後,可以扣一筆錢起來,小錢給下麵,大錢拿去做投資。

林玄輝還以為他們不會答應,沒有想到這麽爽快。

要知道,這些良田,一畝沒有一千元左右,是承包不下來的,不像山地。

山地也要500元左右一畝,何況是良田。

21萬元給他們村委,對於他們貪不貪,那是他們的事情。

現在林玄輝,開始組織人進行種植工作。

“什麽,350元一畝承包出去,你們幹嘛不去死,一年分紅2千元,這2千元,能買些什麽?”下麵的民村們,聽到村幹把所有的地都承包出去罵。

“你們都不種田,不如給他們種吧,一年10萬也不錯,2千元足夠你們二個月生活費開支,你們說是吧。”村長覺得這一次,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張家村那邊,一畝2500元,你這是白菜價,還簽了20年,你們是不是白癡?”他們看到村長白菜價租賃承包出去,忍不住罵起來了。

“我這不是為你們好嗎?給林下帆他們買一點人情,看他能不能把你們的男人放回來,你們能不能體諒一下我這個老村長,我容易嗎?”

“如果當初,不是你和你兒子幹的好事,我們都成為億萬土豪了,你還好意思提這個,去你老母的老不死。”他們想到林家上村的人,每一戶人都分到一億元分紅。

現在小鎮裏的姑娘們,都想嫁到林家上村子裏來了,每一天媒婆都快把那些單身狗家門口踏爛了。

還有一些嫁出去的姑娘們,不管戶口遷出,還是沒有遷出,都能分紅到果園裏的收益。

不錯,現在林下帆對於果園裏的收益,拿出40%分紅村子裏的親戚朋友們。

錢,對他來說,夠用就足夠了。

“你們可以去追回合同,但要賠500萬元違約費用!”幾個村委說。

“人家分明就是給你們套路,坑你們的,你們還簽字,幹嘛不去死,草!”他們罵這幾個不作為的村幹。

“我這不是為你們好嘛,隻要他們發展得好,你們可以自己創造就業,不一定等他分紅給你們,你們有手有腳,不可能去創業嗎!”

合同簽了,他們幾個村代表都簽下了,反悔要賠償500萬元,他們賠不起。

話說300畝地,但林下帆建議十畝地建一個停車場,上下三層停車場。

可以方便以後十裏商業街停車,還有村子裏的田園旅客停車!

“林玄輝啊,你讓下麵的兄弟們,不要開什麽跑車的,最好買國產小車,做人低調一點!”林下帆不想讓他們變成好吃懶做之人。

“有啊,他們很低調的,平時到市區裏,都是穿著帶泥的拖鞋子,還有破爛的草帽子,上次幾個哥兒進入運動衣服專賣店裏,想買幾套衣服,結果店長服務員看到他們拿起衣服,馬上搶了回來,再掛回原位,不讓試衣服!”

林玄輝早已讓下麵的兄弟低調過做人。

但市區裏的人,看著他們穿成這樣子,一是鄙視他們,二是看不起他們這些小農民。

他們總是認為這些人,影響了他們的生活。

但他們從來沒有想到,這時代都是農民工默默無聞給他們創造出來的。

“那你們有沒有投訴啊?”林下帆沒有想到這個世界裏,還有這麽多狗眼看人低的垃圾。

“林康福他們說,打工仔不容易,所以沒有投訴那個看不起他們的店長!”林玄輝在電話裏說。

然後又對自己哥兒說:“咱們已經很低調了,高級餐廳不讓進,幾個哥兒叫外賣,蹲在馬路旁邊吃飯,結果,你說發生什麽事情?”

“是不是被人趕走?”林下帆猜測問。

“不就是嘛,他們罵我們這些農民工,蹲在路邊吃飯,影響市容環境的,把我們這些農民趕走,不讓蹲在路邊吃飯。”林玄輝想到這事情,就來氣了。

農民工生活不容易,何必要趕盡殺絕呢,他們隻是想養活家裏妻兒老少。

如果有得選擇,誰又會坐在路邊吃飯,誰又會在工地裏幹著不是人的活兒。

“唉,沒有辦法,這些人有飯吃,吃飽飯了,不會管你們農民工生死,更不管你們是不是有飯吃。”林下帆很清楚那些垃圾,自己有飯吃,不管別人生死的。

然後在電話裏和兄弟說:“好吧,你們可以稍高調點,進入市區都穿好衣服,這樣蹲在路邊吃飯,不會人趕你們走了,那些狗眼垃圾,隻是看不起穿破爛衣服的農民工!”

“真的可以高調點?”

“說好,別太高調,免得那些人盯著你們,打劫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