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紫靈兒帶著熊貓眼從爬起來,跑進衛生間裏麵去,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真的,還是假的?”紫靈兒摸著自己臉蛋。

再用溫水清洗這一張清秀臉蛋,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這張晶瑩如玉臉龐,越看越喜歡。

“皮膚好白,好滑,真的是吃榴蓮的效果嗎?”紫靈兒在質疑姐妹的話。

不一會,手機又響起來。

楊月兒說在她樓下車庫裏,讓她速度一點,去問問她這個同學從哪裏買的榴蓮。

“等一下,我換衣服就下來了!”紫靈兒匆匆洗漱換衣服。

“快點!”

她們吃的榴蓮,都是林下帆用靈液灌溉出來的,有這樣的功效,一點都不奇怪。

而林下帆也接到小鎮水果檔老板電話,說榴蓮賣完了,問他還有沒有貨,送點過來。

19隻,一隻賺50元,差不多1000元。

水果生意這一行,特別是小檔口,一天能賺1000元,非常厲害了。

“下午我再給你送過去,你要多少隻?”林下帆在電話裏問。

“30隻,不,50隻吧,對,就50隻!”他在電話裏說。

“好的!”

然後,林下帆像平時一樣,找一個沒有人地方,進入琉璃仙塔裏麵去。

開始給榴蓮樹,澆灌起靈液,看著它開花結果……

速度非常的快,樹不但長大許多,還長出大量的榴蓮果,比起昨天還要多,一共長出60隻。

樹枝上麵,一排一排的榴蓮果,連樹頭上都長滿榴蓮。

林下帆不知道同學過來找他。

隻知道,摘完剛剛成熟的榴蓮之後,開始整理起藥田裏的山草藥,把它們收成上來,堆放在旁邊去。

“林玄輝,你知道他去哪裏嗎?打電話都不接!”紫靈兒她們找到林下帆家裏來。

“可能到田間裏去了吧,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出去找找!”林玄輝對這個校花美女說。

“他家種了許多水果樹,怎麽以前我來時,沒有看到!”楊月兒看著芒果樹上麵的,都長滿小拳頭大的青芒果。

還有龍眼樹,桃子樹,荔枝樹,上麵的果子滿枝頭。

“剛種的,樹苗買回來,就帶有果子,很快,你們會有水果吃了!”林玄輝笑嘻嘻地對她們二個說。

然後,他向村外麵跑去,尋找電話打不通的哥兒。

“靈兒,你這個同學窩在這裏,真的有一點屈才,要是在醫院裏上班,絕對是名醫!”楊月兒覺得他窩在這裏,太屈才了。

“他啊!”紫靈兒也不好評他,隻知道他很壞,對她很壞,越來越壞那一種!

林玄輝出去不到十分鍾,又是匆匆地跑回去,還問她們兩個:“林下帆回來沒有?”

“沒有啊,怎麽啦?是不是發生什麽事?”紫靈兒看著他氣喘籲籲樣子問。

“他家的天麻地,被人拔光了!”

“天麻?”

“對啊,天麻,中藥,像土豆的樣子!”

不錯。

現在林下帆地裏的天麻被人拔光了,一畝天麻,眼看就可以收成,即不知被誰偷光了。

要知道,這東西很值錢,一畝地的利潤,七萬到八萬元左右。

但這一種東西,不是什麽地方都能種,而且技術的要求也很高,不是誰都能種活的。

但對林下帆來說,有靈液澆灌,不算是什麽難題。

“怎麽會被人偷了?報警沒有?”楊月兒記得以前讀書頭痛,她媽媽也買過這一種東西燉湯給她喝。

“肯定是林家雄他們幹的好事?”林玄輝大罵。

“怎麽回事?”紫靈兒不禁問一下。

“還能怎麽回事!”

說到這事情,林玄輝一五一十把詩秀淩姐的事情,對她們兩個說一下,還有陳二狗帶人來打架,都說了。

“光天化日之下,這些垃圾,竟然幹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為什麽你們不報警?”楊月兒替林下帆生氣起來。

“天麻地,至少損失八萬元以上,聽他爸爸說,已打110了……”

生氣又能有什麽用,現在又沒有人證物證,報了警,都不知道是誰偷的。

不過,林下帆父母已經趕過去處理了。

也報警,但警方開始調查。

目前,他們已經鎖定幾個可疑人,就是林家雄和他二個堂弟,還有陳二狗他們幾個。

因為全村人都知道,林下帆與他們有仇。

當林下帆回到家後。

已是下午二點鍾了,拉著一大車榴功回來家。

“你們怎麽在這裏?”林下帆看到家裏二個美女問。

“你還好意思問,我們打你十幾個電話,都打不通,差點報警找人呢!”紫靈兒看到林下帆出現,不禁罵起來。

她很生氣。

也許,剛才聽到林玄輝說他得罪人,怕他被人打死在山野裏麵,心裏自然擔心他了。

“不好意思,我手機昨天晚上忘記充電了,對了,你們找我有事嗎?”林下帆望著這二個越來越漂亮的美女問。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還有,你這榴蓮從哪裏買來的?”紫靈兒看著他這滿滿的一大車榴蓮問。

“昨天晚上送給你,你全都吃完了?”林下帆知道女生吃貨,但沒有想到,她們這麽能吃的。

“差不多了,來,和我說說,你這榴蓮是不是有特別之處?”楊月兒把他拉過來問。

林玄輝不在這裏。

他擔心果苗被人破人,所以在果園裏那邊,搭起來小木屋子,打算晚上麵果園裏睡覺。

“有沒有特別之處,你們臉上的效果,不是看到了嗎?白白嫩嫩的皮膚,漂亮多好了!”林下帆第一個眼神,注意到紫靈兒身上的變化。

“你這些榴蓮從哪裏運過來了,剛才聽林玄輝說,你種上一百棵榴蓮樹苗,都長了果子來了!”楊月兒很想知道,他的榴蓮從哪裏進貨。

“這是商業機密,怎麽樣,想不想和我做生意,做我的中間商!”林下帆沒有什麽人脈,也不認識什麽老板。

但她們二個不一樣。

如果她們做上代理商什麽的,以後自己隻要種植,銷售不用自己操心。

“中間商?差價多少?”紫靈兒不禁有一點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