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下帆沒有想到,吃一個飯,還會有人暗中盯著他。
如果不是昊曦兒提醒的話,還真不知道有三個老人在盯著他。
話說他們是老人,但他們三個精神飽滿,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老人了。
“老人家,別裝了,都報上名來吧!”林下帆坐大排檔裏麵,對前麵不遠士多店三個老人說。
他們三個坐在士多店門口,喝著啤酒,吃著花生,還有包裝的雞翅。
但他們雙眼老是盯著林下帆身上,而不是盯著紫靈兒她們。
不像旁邊的男子,明知林下帆是小鎮首富,但他們雙眼忍不住盯著紫靈兒她們幾個美女身上。
盯著她們火辣辣的身材,還有仙姿仙貌,每一個舉動,都深深地吸引著他們眼球。
“嗬嗬,年輕人,我還真低估你了。”他們被林下帆發現之後,笑嗬嗬地上前去。
“我認識你們嗎?看病的,明天到村子裏,借錢的,找銀行去。”林下帆對這三個不是本地口音的老人說。
“隱宗,你聽過嗎?”當中一個看起來六十歲的大爺,坐在旁邊的空桌,讓老板炒幾個小菜。
“沒聽說,我沒門沒派,沒家族,沒背景。”林下帆不想與這些勢力扯上什麽關係。
不然的話,他早就娶了軒轅藍兒,成為軒轅世家的男人了。
“沒聽過,沒關係,現在我會慢慢和你們說!”他們三個不急著對林下帆動手。
隻是坐在旁邊,吃著花生,喝著啤酒,二鍋頭,雙眼在紫靈兒她們身上看幾眼。
然後開始他們的扯談,比講故事還要精彩。
好吧,就當他們講故事。
“隱宗,是上古留下的承傳宗門,咱們國內不到五個,壽命最長五百歲,實力是軒轅家幾十倍以上的,隻要隱宗出動一個內子弟,就可以滅掉一個古武世家……”
“關我鳥事,我隻是一個村醫生,救死扶傷,造福百姓社會,不像你們什麽世家,什麽隱宗,你們都為社會做出什麽樣貢獻?和那些光頭們一樣,好吃賴做,當一天光頭,敲一天鍾,每一天騙善男信女香客的錢,開著勞斯萊斯和賓利,大魚大肉過著生活……”
林下帆很了解這個社會的發展,什麽宗門狗屁的。
他們有為社會做出什麽樣的貢獻嗎?有嗎?
不貢獻社會和回報社會也算了。
他們賺了善男信女的錢之後,再投資房地產,各種行業裏,自己的宗門名用不上,可以用別人的名義投資高價地產,壓榨著百姓的血汗血。
這些光頭的信念,早已偏離初衷了,什麽普渡眾生,什麽救苦救難,已經成洗腦式賺錢手段罷了。
“年輕人,就是熱血,不過你要知道,不管怎麽樣的世界,都是弱肉強食!”他們發現自己無法與林下帆正常交談,覺得代溝很大。
不過沒關係,他們直接開門見山說:“林下帆,我們隱宗邀請你加入,做你的靠山,做你的後台,可以幫你擺平一切民間糾紛事情。”
“然後呢?”林下帆不相信他們這麽好。
都說了,社會的發展,已經進入利益化,無利不早起。
“然後,你把打敗朱董他們的武技交出來我們研究,或是一個月為我們宗門練五十枚丹藥。”他們繼續對林下帆說:“我們的宗門的藏經閣,可以為你開放,怎麽樣?條件夠好吧,要知道,世家想進入,都沒有資格呢。”
什麽邀請,隻是一個借口罷了。
說來說去,就是想林下帆手上的東西,
“如果可以的話,把你的醫術也交出來,我們還可以給你一大筆的錢,200億元,怎麽樣?”他們想到林下帆的醫術,可以死人都能複活過來。
像這樣的醫術,他們不能錯過。
多一門醫林,多一條命。
“我還有種植的藥水呢,怎麽不讓我也交出去?修練者喝了,還能增長修為呢。”林下帆對這些打著招賢納士旗號,實際上和強盜沒有什麽區別的垃圾說。
“林下帆,前天,還有幾個垃圾,跑到我水果店裏來收街道物業管理費用,一開口就是五萬元,結果被我打進醫院裏去了!”紫靈兒想到那些垃圾,總是找著各種借口,使用暴力收安保費,讓她很不爽地說。
“你們三個加起來,都二百歲了,能不能要一點臉,我都替你們兒子丟人現眼呢,如果沒有養老金的話,和我說吧,我施舍一點給你們!”林下帆對他們三個罵。
“什麽意思?你是說,拒絕我們的好意?”他們聽到林下帆話的,三雙眼盯向林下帆身上。
沒想到,一個小農民,竟然拒絕他們隱宗的好意,要知道,無數有錢人求進他們隱宗,和尋求庇佑,還要等著他們點頭呢。
“我對你們的隱宗,沒興趣,你們請回去吧!”林下帆直接拒絕他們。
什麽狗屁隱宗。
要知道,林下帆昊天神塔裏麵,每一部心法武技,都頂尖的存在,用得加入他們的宗門嗎?
但又不得不說,這些家夥,還真會挖人才,千裏迢迢跑到這裏來招人。
“小子,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你先別這麽急著拒絕我們,好好考慮一下,得罪我們,別說你一個小小農民,像軒轅這樣的世家,我們一個人都能滅掉。”他們給林下帆發出一個警告說。
“我就不相信,沒有王法的!”林玄輝聽到他們在威脅自己哥兒。
“死無對證,生死不見屍,各種意外,你們自己想去吧!”他們對這些無知的小農民說。
“你們這是威脅我嗎?”林下帆很討厭這一種垃圾,自以為有一點實力,就各種威脅起來。
“你可以這樣說吧,我們走,明天晚上,我會找你的,希望你想好一點,不為自己著想,也為你們父母著想吧,免得賺了軒轅家幾百億元,即沒有命花。”
他們說完之後,站起向外麵走去,消失在小鎮的黑夜裏。
隻留下林下帆他們在大排檔吃宵夜,還有這個瞧不起林下帆的昊曦兒:“菜鳥,要不要我出手?”
“你?”她們望著這個被說精神病的昊曦兒身上去。
“不用了,如果他們明天過來的話,我會廢掉他們的修為!”林下帆不介意再廢掉幾個垃圾。
“昊曦兒,你找到你的梳子和鏡子沒有?”林玄輝對這個精神病的美女問。
“嗯,找到梳子,不過鏡子還在他手上。”昊曦兒指了指林下帆說。
“真的有梳子?和鏡子?”
“喏,給你看,這是我娘親留給我的梳子!”
昊曦兒說完,把一把古香古色的梳子拿出來給他看。
不過,紫靈兒不想看這種東西,隻是覺得她身上的香味,太好聞了,比起林下帆秘製草藥香,還要香得多。
鼻子,不禁在她身上聞了起來。
“昊曦兒,你用的是什麽香水?”紫靈兒不禁問。
“什麽香水?這是我天生的,天生就是這麽香,怎麽樣?要不要給你聞一下!”昊曦兒舉起一條手臂,伸到紫靈兒麵前來。
“真的好想咬一口,嗯,太香了。”紫靈兒深深地呼吸一下。
“我聽到那三個人說,要把你父母抓起來,逼你把手上的東西交出去。”昊曦兒收起自己的玉臂,望著這個菜鳥說。
“他們不是走了嗎?你怎麽聽到?”林玄輝望著外麵,沒有看到他們影子。
“我的聽力,可以聽到一公裏內的動靜!嗯!他們現在準備去林家上村,你還在這裏吃宵夜嗎?”昊曦兒望著這個還在吃宵夜的林下帆。
“嗎-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以為我真的怕他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