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下帆回到村子,已經是晚上七點半鍾了。

他陪了易詩兒這個空姐吃完飯再回家,所以回到村子已是七點半,看到家裏來了許多親戚朋友。

紫靈兒也在家裏,手裏拿著一大疊紅包,紅包上麵有名字,在做登記。

“不是說好,不收分子錢的嗎?”林下帆看著他們在登記著名字。

“我是說不收啊,但他們偏要塞在手裏,然後就跑掉,追都追不上他們!”林下帆的爸爸說。

“哥兒,你回來了,來,這個紅包給你的,這是我家的紅包。”林玄輝手裏拿著一個大紅包過來。

“暈死,都是自家的兄弟,什麽紅包的,拿回去吧,我不收!”林下帆還看到後來,來了幾個村子裏小哥們。

別看他們的紅包,估計裏麵一二萬元,鼓鼓的!

“我們錢不多,就隨意一點吧,意思一下,利利是是!”林康福把一個紅包放在桌麵說。

“好吧,我說不過你們,對了,這幾天裏,那些垃圾沒有再鬧事吧?”林下帆想到這幾天不在村子,還差點回不來問。

“沒有,他們現在不敢鬧事了,不過有幾個女人,帶著自己孩子離婚去!”

“管他們,這是他們自找的!”林下帆才不會同情他們。

然後對紫靈兒說:“你一會打電話給銀行,讓他們明天送五千萬元現金過來,一疊十萬元,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孩子,親戚朋友,明天每一個人回禮十萬元。”

“這麽多?”紫靈兒不禁吃驚問。

“就這樣說吧!”林下帆不想解釋什麽。

“哥兒,你牛啊,你這是在派錢嗎?”

“這幾年來,大家生活得不容易,這些親戚朋友,不能虧待他們!”

“也對,這幾年裏,大家真的不容易。”

這天晚上,林下帆父親真的忙著點錢點到手軟,村民們太客氣了,每一個紅包都是千元以上的。

就連林家雄的父親也送紅包過來,不過被林下帆扔回去,還把他趕出去。

別以為封一個紅包,就會原諒這個垃圾。

他們下村的情況,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滾吧,不差你們幾個紅包。”林下帆對他們罵道。

“林下帆,別過分,我們都是誠意祝賀你的。”下麵幾個垃圾罵。

“誠意你老母,滾!”林下帆不想與他們扯上這一份人情。

“汪,汪……”

兩隻大狗對他們吠叫起來。

金毛自從喝了靈液之後,進化得很大,一點都不比阿黃差。

就差沒有懷上小狗狗。

“林下帆,你是不是打算與我們村子死砸到底,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們二個堂親的,都離婚了。”

“這是你們的事情,人在做,天在看,這是你們活該的,給我滾吧,再在這裏BB,把你們打進醫院去。”

不錯。

那些垃圾被進牢裏去。

女人為了孩子的未來著想,離婚了,再帶著孩子嫁別的男人去。

隻要孩子入對方男家的戶口,以後上學大,畢業後,還能進入單位工作。

話說明天中午酒宴。

但停車場那邊非常的熱鬧,許多大媽們,都在整理好明天用的菜肴,還有一些幹活需要泡水的。

旁邊堆放著一箱一箱水果,都是明天用的水果。

直到,淩晨0時31分!

別墅那邊燈火通明,所有的樓層燈都打開。

鞭炮聲連天!

吉時,這是李貴超爺爺給他挑選的吉時。

鞭炮聲傳來。

林玄輝他們拿著啤酒,帶著兄弟們進入裏麵玩去,手拎著撲克,麻將,說什麽今天玩到通宵。

“說好,隻是娛樂一下。”林下帆對這些兄弟哥們說。

“林哥,要不要過來玩幾把?娛樂一下吧,反正今晚們不打算睡覺了。”林康福把他叫進棋牌室裏玩去。

“我很少玩,一年就春節被你們拉去玩一二次,對這些東西,不怎麽會玩啊。”林下帆看著裏麵有四張自動麻將吧,不得服了紫靈兒這個女朋友了。

麻將桌都買四張這麽多,以後肯定會有許多村民跑過來,約他媽媽打麻雀。

“咱們是娛樂的,又不是賭博,來陪我們玩一下吧。”林玄輝第一個坐下來。

“好吧,看你們高興的樣子。”

麻雀,林下帆不太懂,不過他看過以前一些舍友玩過,三個相同的,或是三個順子,加上一對,就是胡牌。

或是七對子,也能胡牌。

“隻能自胡牌,不能吃胡,慢慢玩!”林玄輝說。

“杠上開花的呢?”林下帆問。

“可以啊,暗杠雙,明杠單,公杠單,都隨你們玩,就是不能吃胡。”他們隻是娛樂一下。

“紫靈兒,你也玩?”林下帆看著紫靈兒坐在他對麵問。

“我現在沒事做了,過來陪你玩一下吧!”紫靈兒想到他極少打麻將,給自己兄弟贏,還不如給她這個女朋友贏呢。

玩這一種東西,大家都知道。

如果不出老千的話,隻能憑手氣,和技巧了。

技巧,就是對方打什麽牌,可以猜測他手上有什麽牌,又不要什麽牌。

而運氣嘛,要什麽,來什麽,這才叫逆天。

“今天你新居入夥,來,給你開頭,打骰子吧!”林康福對哥兒說。

話說這裏四張麻將桌,不到一會兒,即坐滿人了,二桌村子裏大爺和大媽的,包括林下帆父母也玩。

還有幾個在鬥地主的呢。

反正他們今晚,就是玩通宵。

對於果園的工作,明天由小鎮果園的工作人員,過來林家村替代工作一下。

“暗杠東風!”林下帆摸到四個同字。

“不錯,原來你會玩的!”林玄輝笑嗬嗬地她們說。

“再暗杠南風!”林下帆摸來南字。

“不會吧?又杠?”

“不好意思,今天有一點運氣好!”林下帆沒有想到第一手牌,東南西北各三個中一個!

這叫什麽?叫四大喜,四暗刻,字一色。

“再暗杠北風!”林下帆摸一個再枉。

“我靠,運氣這麽好,別和我說,你四大喜!”他們三個盯著林下帆的牌,心撲撲地跳。

“不會吧,這麽好運氣都有?”紫靈兒沒有想到林下帆手氣這麽好。

要知道,這自動麻將機,都是自家人娛樂玩的,並沒有做什麽手腳,更不會出千。

而且林下帆也不會對他們出千,因為沒有必要。

因為大家都是娛樂玩,又不是賭死。

即不知道,為什麽運氣這麽多,一開始就是暗杠,摸牌過來,再杠,然後再摸再杠!

“再枉,西風!如果我摸中胡牌,是不是叫杠上開花?”林下帆看著他們三個呆若木雞的地望著他摸牌。

“嗯,嗯,對,摸中就叫杠上開心,要不,我幫你摸吧!”紫靈兒笑嘻嘻地對他說。

“讓我來摸吧,我是運氣最差的一個!”林康福不想給林下帆杠上開花說。

“對,對,讓林康福來吧!”

當一個人的運氣要來,想擋也擋不住。

林康福親自給他摸出一個紅色‘中’字,再看林下帆手上一個‘中’,他呆了。

“別和我說,真的杠上開花了?”紫靈兒看著林康福臉色僵了。

“我能說不是嗎?”他打開手上‘中’字說。

“怎麽可能,運氣能這麽逆天,厲害了,還好不是賭博!”林玄輝沒有想到自己哥兒第一直接贏了。

”我們都是好公民,怎麽可能賭博,隻是娛樂一下而已,不過是不是喝啤酒,輸的喝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