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林下帆覺得問唐突了,李淳風留下的東西,又關他什麽事情,這是李淳風後人的東西。

“不好意思,隻是太好奇了。”林下帆笑了笑地說。

“無妨,說真的,我也不知道什麽東西,隻是說達到天機境界,就可以打開了,幾百年來,除了老夫之外,從來沒有人達到天機境界!”他擺了擺手說。

“天機境界?這個學術,還有等級之分?厲害了!”林下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一種話題。

“嗯,不過我們這一種東西,與那些修練者等級是不一樣的,他們有一種叫練氣,凝丹,還有叫什麽元嬰,說得像電影裏那些修仙之道的。”

老先生越說越激動的,然後又嚴肅地說:“不過,老夫年輕時,在深山裏遇上一個守墓者,很強大,飛牆走壁,一眨眼就不見了!”

這一句話,林下帆當然相信,因為他也是修練者,現在就是凝丹境,再一步就是金丹境。

飛牆走壁不知會不會,但跑起來,絕對比普通運動員強多了。

話說楊月兒這個美女,她讓李貴超拿上洗發液,到河邊玩水去。

有幾個美女穿著遊泳衣,林玄輝他們幾個也在場,在和她們打鬧中。

“那個,真不好意思。”李貴超一臉歉意說。

心裏暗想:“這身材真漂亮,人又長得漂亮!”

“你臉紅幹嘛?我現在又沒怪責你,還有,你雙眼都盯哪兒看?是不是男人都喜歡盯著這裏看?”楊月兒對這個家夥說。

然後又問:“你一個看日子起家的,家境如何?聽說你父親做生意的?”

“家境嘛,十億八億吧,不過在京都裏,隻是毛毛小雨,有錢人太多了!”李貴超從她身上收起雙眼。

“原來土豪一個!”

就這時候。

楊月兒感到背後一痛。

當她回過來看來,發現水中一條龐大生物,緊緊咬著她後麵最圓渾的地方。

一米多長的身子,還在水中掙紮,緊緊咬著口中食物不放。

“啊……”一陣尖叫。

“蛇,蛇……”楊月兒向岸邊跑上去。

但背後一條大物緊緊咬住,沒有鬆口的意思,被楊月兒帶到岸邊去。

在水裏的詩麗麗他們,看到林月兒背後拖著一條大蛇般的東西,嚇得也跟著尖叫起來。

李貴超看到她向自己跑過來,背後帶著一條一米多長,手臂粗大的生物,也是嚇得臉色蒼白,差點軟倒在地上去。

生長在大城市裏的他,還真沒有見過這種可怕的東西的。

或是他吃過,但沒有見過。

“別怕,別怕……”李貴超跑過去,用手拍打她背後的生物。

“啪!”它掉到水裏,遊走了。

流血了,她圓渾的地方流血了,從遊泳衣滲出紅色的鮮血。

“快,快給我把毒吸出來。”楊月兒雙腳在跳動,嚇得三魂不見七魄,雙手緊緊抱著李貴超哭泣起來。

“把毒吸出來?在這裏吸?”李貴超看著她流血的地方問。

“更衣室裏,快點,快點啊,還有,手機拿出來,打電話給林醫生。”

“哦。哦……”

大家知道,如果是毒蛇咬中的,就有兩個血洞,血洞的黑可以是黑色的。

但李貴超看到她的地方,像是被小孩子咬過去,一排一排細小傷口。

不過他現在不管這麽多了,一頭埋下去,幫她把所謂的毒血吸出來。

“嗯!?”楊月兒皺著眉頭。

“喂,月兒,什麽事?”正在開車送老先生去機場,看到月兒給自己打來電話問。

“我被蛇咬到了,怎麽辦?你什麽時候回來?”楊月兒一邊看著李貴超給她吸毒血,一邊在電話裏求助起來。

“我現在還在機場路上,你別害怕,我電話讓人送藥過去給你,沒事的。”林下帆在電話裏說。

“哦!”聽到他的話,楊月兒冷靜許多了。

而更衣室外麵的林玄輝他們,沒有進來,隻是在外麵問:“月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下帆讓你們回去給我拿藥過來,快點去!”更衣室裏麵月兒說。

他們幾個男的沒有進入裏麵看情況。

但詩麗麗她們二個美女即進入裏麵,看到李貴超在幫月兒吮所謂毒血。

那個畫麵,有一點耐人尋味。

“月兒,我剛才看到的,好像是一條河鰻魚,不是蛇!”詩麗麗想到蛇不可能那麽粗又短。

手臂粗大,隻是一米左右,像是河鰻魚多點。

如果是蛇的話,手臂粗般大小,沒有二三米長說不過去了

“河鰻魚?”楊月兒也吃過這一種河鰻魚。

然後,她問這個滿嘴是鮮血的李貴超問:“你看到的是蛇,還是鰻魚?”

“我怎麽知道,我又沒有見過這種東西,我剛才也是在害怕,不過我拍打它時,是滑滑的,頭好像有一點尖!”李貴超坐起來,看起來她最美麗的地方說。

“有沒有鱗?”

“不知道!”

蛇,她們都是土生土長的鄉村女子,多少會了解一點。

然後,讓詩麗麗幫看一下傷口。

傷口上麵,是一排一排細小牙齒血印。

“好像不是蛇咬的,像是被魚咬多一點!”詩麗麗看著她雪白地方上麵的傷口。

“你都看到什麽?”楊月兒把衣服穿了起來,狠狠瞪著這個李貴超。

“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都不知道!”李貴超捂著眼搖頭說。

“如果你敢說出去,我把你雙眼挖出來。”楊月兒指著這個一副享受的家夥罵。

“我真的什麽都沒有看到,我隻是給你吸血毒!”

“哼!”

如果說沒有看到才怪。

不得不說,這一條河鰻真會咬地方。

傷口還在滲出鮮血呢,加上這家夥吸出那麽多血,又痛又麻的,都腫了起來。

很快,林玄輝把藥帶過來了,還有特製止血去疤藥粉,讓詩麗麗她包紮一下。

“怎麽樣?兄弟,剛才爽吧?”林玄輝對外麵的洗臉的李貴超說。

“什麽爽,我什麽都沒有看到,你們不要想得那麽爽,我隻是在救人而已!”李貴超對這幾個家夥說。

心裏暗想:“難道,這個就是爺爺所說的運?我的桃花運真的要來了?”

不錯。

他的桃花運真的來了。

楊月兒包紮完之後,讓他扶回村子裏去。

直到林下帆回來之後。

再給她查看一下傷口,再問一下當時的情況。

“哪裏是什麽蛇,從你們口中所說,和傷口的情況推測,你這是被河鰻魚咬了,不是蛇!”林下帆對這個水靈靈的月兒說。

“當時太害怕,沒看清楚!”楊月兒覺得這一回,真的是丟臉了。

想到剛才那動作,那姿態,真是便宜了李貴超那混蛋了。

腦子裏回憶剛才的情況,她心裏撲撲地跳動,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心跳,臉蛋火辣辣的。

話是這樣說,但她還是給李貴超發一條信息說:“剛才謝謝你,你真是好人。”

“不用客氣,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李貴超回複她說。

“你不怕喝到毒血,把你也毒死嗎?”楊月兒很想知道他當時是怎麽做的。

“不怕,能救到你,死也值得。”

這一回,他真的覺得爺爺所說的福緣來了,福報來了。

“你過來秀淩姐家裏來,拿車鑰匙,送我回家去。”楊月兒現在傷處地方包紮,走路有一點不方便。

“哦!”在外麵果園吃水李貴超,沒有多想。

李月兒被河鰻魚咬的事情,讓林下帆不得不備一點藥,拿到河邊更衣室裏。

在裏麵放一個藥箱子,裏麵裝著止血散,解毒丸,還有紗巾等。

下次發生這樣的事情,可以急用!

“怎麽樣?我的姐妹沒事吧?”紫靈兒跟了過來。

“沒事,隻是被大魚咬了一下而已,怎麽樣?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林下帆把她抱了起來。

“壞蛋,亂來哦,要是有人進入這裏,會看到的!”紫靈兒輕輕拍打他的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