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時間的休養,林下帆頭上的白發,再次烏黑發亮,不再是那個白頭少年。

早上,他沒有去醫院上班,反正現在慕容允兒得到他真傳,有她坐診,隻要不是什麽絕症都能藥到病除。

“林哥,我們已到機場了!”林玄輝他們一大清早到機場接人。

“嗯,你們接到人後,客氣一點!我走不開,早上有幾個病人過來看治療。”林下帆在電話裏說。

診所裏的患者。

“林醫生,我兒子沒事吧?”

“嗯,已經沒事了,康複得好,已開始坐起來,學爬了吧?”林下帆對這個複診的腦癱寶寶媽媽說。

“是的,他叫媽媽,就是不叫爸爸!”這女人臉上滿滿的幸福感。

“是不是爸爸很少在家裏,很少逗他玩?”

“是的,爸爸在外麵工作,一個星期才回來一次。”

“這個正常,沒什麽事,回家去吧。”

“謝謝林醫生。”

“不用客氣,這是我職責,下一個。”

現在林下帆給病人看病,基本上是免費的,除非對方開小車過來看病才收200元到2000元不等。

如果是坐公交車過來的,或是開電瓶車過來的,都是免費給他們看病。

如果衣服有一點破舊,還能送幾斤水果帶回家去。

大家生活在山村裏,大環境影響之下,生活一點都不容易,特別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

“林醫生,你會不會醫牙?我牙痛,這牙鬆動了!”一個六十五歲的老人,找到他這裏來。

“我看看。”林下帆沒有醫過牙,他隻知道,種一顆牙要一萬多元。

現在這個時代裏,已經進入賺老人錢的時代了,如果誰掌握這一門生意,誰就能賺大錢。

牙,不一定是蛀牙才會痛。

到了這一種年紀之後,老人牙會鬆動,牙痛。

“可能是缺鈣引起的,雖然我不會醫牙,但我開點止痛藥你吃,再喝點藥水看看吧,實在不行,去看牙科!”林下帆對個大爺說。

“好的,多少錢?”

“不用錢!一會兒,給一隻榴蓮你帶回去吃,補鈣一下,而且又軟又糯又香甜,不用牙吃的!”

“謝謝你,林醫生!”

“嗯,不用客氣!”

直到林玄輝他們接人回到村子後。

林下帆看完最後二個病人,開始帶老先生到村外麵亂葬崗看去。

“不好意思,招待不到,我這地方又破舊,望老先生不要見怪!”林下帆從這個老人身上,感到一種奇異的氣場。

一般普通人感不到的,但林下帆是修仙者,他對這一種氣質的波動,很敏感。

“沒事,沒事,我們又不是什麽嬌生慣養之人,林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我孫子,李貴超。”這老先生給林下帆介紹一下說。

心裏暗想:“這年輕,不得了,不得了,看來,這一趟沒有白來!”

“你好,我叫林下帆!”林下帆地這個提著木箱子的年輕人握手一下。

心裏在想:“都什麽年代了,還提著這一種老古董?”

“你好,你好……”李貴超沒有想到,麵前這個小農民是醫生。

身邊還跟著一個美女,想必是他的女朋友。

秀淩姐自然要跟著來看,昨天晚上的事情,她都跑過去看了。

那些垃圾,真的什麽事都幹得出來。

很快,林下帆帶他們孫爺二人,到昨天晚上事發點了。

黑狗血已經風幹了,變成黑。

但惡臭的氣味,殘留在空氣中,讓人不禁捂著鼻子,走到上風向站著。

“林先生啊,這是多大的仇恨,用黑狗血淋祖墳?造孽的,這些人都失心瘋嗎?”李貴超忍不住罵起來了。

雖然他不學這些一種玄術,但他多多少少聽爺爺說過這一種事情,很小時候就聽爺爺說這些玄術。

聽多了,大約也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但怎麽處理呢,不是一句二句說得清楚的。

“沒辦法,賺了一點,不分給他們,他們不把我打死已很好了。”林下帆拿這些野蠻的村民沒有辦法。

“林先生,這穴已經不能再葬了,必須要起墳搬遷。”老先生看了看四周說。

“兒子,這位老先生,靠譜不!”林下帆的爸爸拉著他問。

“李淳風的後人,有點小名氣!”林下帆說。

“林先生,那山頭是一處好地方,如果能遷在上麵的話!”老先生拿著羅盤看了看,然後望著果園對麵另一個山頭上麵去。

“那地方,好像是張家村的,不太好辦!”林下帆看了看前麵的山頭說。

“我打電話給姨夫看看!”秀淩姐說。

什麽張家村的,隻要錢到位,一切都好說好。

再說,山頭上麵的,也有好些墓地呢。

但能不能安一個好點的地方,就看這種民間奇人異士了!

張家村長對林下帆的事情,一大清早已聽到這個消息了,似乎小鎮裏所有人都聽到。

罵那些沒有底線的垃圾,幹嘛不把他們打死呢。

要知道,動別人祖墳,如殺父仇人。

“我姨夫說了,88萬,讓你在山頭上麵的選一塊地!”秀淩打完電話說。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老先生沒有和林下帆談錢的問題。

隻是從木箱子裏,拿出幾張黃紙,在這墓碑前燒了一下,然後和林下帆到張家村的地盤裏去。

張家村長和幾位村幹,也聞聲趕過了。

隻要林下帆選了地,他們可以交易了。

“林下帆啊,這老先生靠譜嗎?我倒是認識一個,要不要介紹一下你?”張家村長看了看這一老一少的外來人問。

“應該沒有問題的,走吧!”林下帆相信他,因為這老人身上,有一股很詭異的氣機。

“聽說,遷墓,要看日子,不是什麽時候都能遷!”張家幾個說。

“放心吧,老夫我會挑個好日子的,現在先看看穴再說吧。”他手裏拿著羅盤說。

這種事情不能馬虎。

雖然林下帆看不懂他在幹嘛,但林下帆感覺他很認真地工作。

在這山頭上麵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再做一些方向定往位等等。

直到幾個小時之後。

他停下看了看山頭對麵的林家村說:“就這裏了,麵對你村子,背靠山,前麵九米還有一個泉眼。”

“泉眼?”林下帆他們跑過來看。

果然,有一個滲出泉水的地方,水滴很小,除非把挖掉表麵的泥水,泉水才會大。

“不錯,就這裏了,明天初六是一個好日子,淩晨2點16分起棺……”這個老先生捏指一算說:“淋過黑狗血的石碑不能再用了,現在讓人刻一個吧,晚上8點18分帶人過來這裏動土,屬雞,牛者回避,女性也不要過來!”

“這麽多講究?”秀淩聽到他諸多的要求問。

“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會有他們一套的,聽著就是!”林下帆覺得這一派的人,自有他們講究的一套。

李淳風是什麽人?

他是唐代的大名人,上通天文,下懂地圖,精通各種算術,有種卜古知今的奇人異士。

而這個老人,作為他的後人,多少會學一點皮毛吧。

既然墓地看好了,讓人把工具搬到這裏來,晚上準備動土挖坑。

“林先生,你準備好一隻公雞,還有一些紙錢,大米,我們這是夜淩晨搬遷,不是白天,有一些東西需要做的。”老先生對他說。

“好的,我讓人準備去。”

“還有,備一副新棺,拾骨頭進新棺,下葬山頭上麵這地方!”

“拾骨頭?誰拾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