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濟民也是中醫,深得爺爺的真傳,看病開藥,非常精準,算是李家下一代中醫傳人吧。

在當地裏,還有一點小名氣呢,青出於藍。

所以,王秋兒這個未婚妻把他拉進衛生間裏去。

“你老鐵說我脂肪瘤,你姐也給我檢查過了,今天林下帆給我一枚藥吃,你現在幫我看看,就這裏!”王秋兒指著自己左邊的地方,對這個未婚夫說。

“我哥兒給你看過嗎?”李濟民看著未婚妻有點擔心自己病情問。

“沒有,就昨天下午在河邊玩水時候,你姐說我是你未婚妻後,然後,你哥兒他就說我有病,然後我把他罵一頓……”王秋兒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對未婚夫說起來。

“我就知道他不會這樣做,我哥兒人品,是沒有得說的,被你罵成這樣子,還給你配藥吃,宰相肚裏能撐船也不過如此了,來,讓老公我這個中醫生幫你看一下吧!”李濟民笑了笑地說。

“嗯,不過爺爺說,咱們在一起,你身上的銀行卡,都歸我管哦。”她已經認定麵前這個男子是未婚夫了。

原以為他無法生寶寶,看來,自己也有走眼的時候!

“等你給我生了一個小棉襖再說吧”

“生男的不行嗎?”

“都行,最好一胎二三個!”

“你當我是豬啊,臭濟民,壞蛋,你越來越壞了,自從加參全國中醫交流會回來後,變壞了!”

“被我哥兒教壞的,不關我事!”

“你哥兒躺著都中槍了!”

李濟民親自給她檢查一下,並沒有發現她身上有什麽脂肪瘤,或是說,她已經康複了。

話是這樣說。

但他們兩個在衛生間裏,呆了很長時間。

如果不是外麵有人在拍門,他們還不想出來了。

“快出來,我忍不住了,我要吐了!”外麵的李楚媚拍門說。

“旁邊不是還有一個衛生間嗎?”

他們這個超豪華型包廂,裏麵有二個衛生間呢。

在裏麵的人,很討厭中途被人拍門的。

“那邊有人了,快出來吧,你們到休息室裏去,不要占霸衛生間!”李楚媚大拍門。

“……”

李濟民真的想罵人,明明不能喝,她又喝這麽多,還破壞他和未婚妻好事。

“姐,不能喝,就別死撐臉子!真丟人臉的!”李濟民看到自己姐姐趴在馬桶吐了起來。

“要你管著,嘔……”

“……”在旁邊整理衣服的王秋兒無語。

“老婆,我先出去,幫我看著我姐,免得她一頭泡進馬桶裏去!”

“我還沒有嫁給你呢!”王秋兒看未婚夫叫她老婆說。

“不嫁我,你嫁誰,咱們都什麽關係了!真的是,不能喝,別死撐臉子喝!”

“不用你管,我沒事,我沒事,嘔……”

“死要臉子的!”

不錯,她們就是死要臉子的,想把林下帆喝醉,結果她們一個個跑進衛生間裏,抱著馬桶嘔吐起來。

不過,林康福他們幾個哥兒,被十幾個妹子輪流敬酒,把他們幾個喝醉了。

妹子敬酒,男人死要臉子,不能不喝。

特別是想泡她們的家夥,更不能不喝!

男人嘛,就是死要臉子,喝不過,還要喝。

結果,讓服務員把手推車拉過來,把他們幾個推回房間裏去,還讓服務員拍照片,發到她們手機裏。

喝醉幾家夥,這是她們戰績,發朋友圈,都能吹一吹牛皮呢。

“我說你們幾個,不能喝,別喝這麽多啊,真丟我臉了!”林下帆看著他們腳站不穩,要用手推車推出去。

“我還能喝,我還能喝!”林玄輝他們揮著軟若無力的手。

“喝個毛的,快滾回去睡覺吧。”林下帆看著他們幾個爛醉如泥的。

還有紫靈兒她們幾個也是一樣。

不過,林下帆把她們背回房間裏,像平時一樣,給她們換一下衣服,然後守著她們爛醉如泥的大小姐們。

免得她們嘔吐得太厲害,吐出人命來。

當然,林下帆手裏有解酒丸的,但沒有給她們吃,讓她們好好睡覺吧。

要是吐得太厲害的,就扶進衛生間裏去,讓她抱著馬桶睡去吧。

翌日!

她們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時間,就是洗澡,換衣服,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們都喝斷片了,什麽都不知道,隻知道有林下帆在房間裏,她們不會出事的。

果園餐廳項目已經批準下來了。

二畝的果樹,開始遷移到親子民宿那邊去,種在小院子裏去,可以省下許多藥水。

怎麽說,果樹種出十米高,這要澆了多少靈液呢。

現在用挖掘機,把它們連根頭都挖掘起來,再種到親子民宿院子裏,省下許多成本呢!

“林康福,你們幾個昨晚不會真的與她們好上了吧?”林下帆想到他們幾個,被美女扶回房間裏去。

“哪有這麽快,昨天晚上喝斷片了,不過林玄輝和詩麗麗好上了!”林康福對於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沒有一點印象。

隻知道,他醒過來時候,身邊躺著一個熟睡的美女,是哥兒朋友的姐妹。

“沒事就好了,都好好幹活吧,緣分這一種東西,該來的就來,不來的,怎麽強求也是沒有用的!”林下帆覺得緣分這一種東西都是注定的。

就這時候。

林家下村的老村長,跑到林下帆家門口來,讓林下帆過去救人。

“林醫生啊,林青來的父親中風了,你快過來去看看吧。”林家雄的爸爸叫喊道。

“林青來?你的堂弟啊,六十五歲了吧?”林下帆聽到這個家夥的話,笑嗬嗬地問。

“林醫生,都什麽時候,你計較這些東西,快過去救人啊!”他急了起來,想到自己堂弟中風癱瘓在家裏。

“老東西,你沒有找錯人吧,把我趕出村子,就他和你死去的兒子,喊最大聲的一個,還說要挖我家祖墳的,也是他家人!”林下帆摸著自己家裏的大黃狗,對小院外麵的地村長說:“阿黃,做人,還不如一條狗,懂得忠孝!”

“汪!”這隻通靈大狗叫一聲,在回應自己主人的話。

看著他這急切的樣子,林下帆笑了笑地說:“我隻是婦科醫生,什麽中風的,說真的,那不是我的拿手的,阿黃,你說是不是!”

“汪,汪……”阿黃叫二聲。

“……”在診所裏麵的李濟民他們,無語了。

“救死扶傷,不是你們醫生的本職嗎?”他知道林下帆有救死扶傷的本領,隻要有他出手,沒什麽病難得到他。

“不好意思,我隻是一個婦科醫生,但我可以幫你們打120!”林下帆想到那個白眼狼,他心裏笑了。

不是他不想幫,而是他心裏那一道坎過不去。

幫了之後,下一次要有什麽事情,他們第一個跳出來推牆。

牆倒眾人推,聽過嗎?

“林同學,要不,你去看看吧。”李濟民同學說。

“滾,你要看,就自己去看吧,別裝什麽好人的,小心出了事,人家讓你賠到破產去,別怪我不提醒你!”林下帆對這個哥兒同學說。

“濟民,別去,聽你同學說的,對了,林下帆,有沒有止痛藥?”王秋兒拉了拉自己的未婚夫,讓他不要多管閑事。

“這裏有許多藥酒,你自己喝點,喝了就止痛了,這都是活血的藥酒哦!”林下帆知道她昨晚喝多了。

“林醫生,求你,過去救人吧,我兒子都死了,這事情,能不能就這樣過去了!”

“你兒子死了,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別貓哭老鼠的,滾吧,再說,我是婦科醫生,怨我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