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濟民的姐姐匆匆趕到這個城市裏來了。
李楚媚,26歲,一米七,高挑身材,長得又漂亮,和慕容允兒校花的共通點,就是戴鏡眼,而且還很大。
仙姿佚貌的她,走起路來,吸引無數男人回頭盯著她身上,感覺像大海中的巨浪。
“咦,林下帆小弟弟,你怎麽也在這裏?”李楚媚看到林下帆與她弟弟在一起,不禁有一點驚訝。
“什麽小弟弟,姐,別亂說,人家現在是大弟弟,不是小弟弟!”李濟民對這個姐姐的開口,有一點無語地。
“你叫我匆匆趕過來有什麽事,對了,爺爺呢?”李楚媚對這個親弟問。
“爺爺在交流大會裏啊,我和林下帆同學在這裏等你呢!”李濟民對這個魔鬼身材般的姐姐說。
“到底什麽事,非要讓我過來?很急嗎?”李楚媚讓他給一個解釋。
“讓我的同學,和你說說吧。”
“林下帆小弟?”
對林下帆這個小弟,她印象還是不錯的。
暑假到他家裏來玩,她當過林下帆一天導遊呢。
不過這家夥,有一點狼,雙眼老是在她身上盯看,想把她吃掉似的。
包括現在也是樣,從她出現房間到現在,雙眼都在她身上打量,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似的。
“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姐談一談病情,男人不合適聽的。”林下帆把他趕出去。
“不愧是高級婦科主任,好吧,我姐的健康,交給你了,哥們兒!”李濟民聽到這裏,馬上明白過來。
對於昨天晚上一個打五個,他可以確定這家夥身上有秘密了,隻是他不肯說出來而已。
“放心吧,兄弟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林下帆保證地說。
便這樣子,李濟民把自己這個姐姐留在自己房間裏去,讓林下帆與她單獨相處。
李楚媚不怕林下帆在這裏對自己下手,隻是好奇地看著林下帆,與他一年多沒有見,覺得他變帥氣多了。
而且他身上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你們兩哥兒搞什麽?”李楚媚坐在沙發上麵,看著林下帆在盯著她。
“你爺爺是中醫,你弟弟也是中醫,而你既是老師,還是外語老師!”
“我不喜歡家族給我的安排,當老師是我的夢想,我說啊,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讓我弟弟叫我過來這裏?現在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話是這樣說,她心裏暗想:“這家夥,不會是想向我表白吧?”
嗬嗬,她想多了。
如林下帆所說的,兄弟的姐姐就是自己姐姐,要是別人的話,林下帆才懶得理呢。
所以,林下帆開門見山說,說她有病。
“我有病?怎麽可能,如果我有病,我爺爺能治啊,難道你比我爺爺厲害不成?”她想到自己爺爺是出名的老中醫,找他看病的人,每一天都一百多個在排隊。
小的到兒科,大的全科。
“你是中醫世家出身的,你聽過石女的故事嗎?”林下帆目光落在她身上。
“石女?你是說我?再說,就算我是石女,又如何,一樣可以生寶寶啊。”她是中醫世家出身,對這一種症狀多少都了解。
“我不是說你不能生寶寶,隻是說我手上有這一種藥方,喝了二三天中藥之後,你這毛病就好了;如果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去做一個B超,可以看到通道是否正常!”林下帆說。
“你是怎麽看得出來的?”她好奇地問。
要知道,這一種像症,隻有透過B超技術,才能檢查到。
可是這家夥,和弟弟同班同學,為什麽她弟弟看不出來,她爺爺又看不出來?
如果真的如林下帆所說的話。
那麽她真的很特別了,關壁萬夫莫開,峽道逢者必死,除非做人工懷寶寶技術。
但這一種病症,對於男女婚姻來說,不會太幸福的。
“看你這兩隻地方,如水球一樣,就可以看出你的情況了,一般普通女子,脂肪不像你這樣子的,你明白我說什麽嗎?”林下帆問。
“怪不得,我的姐妹們說像果凍,每一次見到我,都想咬幾口!”李楚媚想到自己幾個吃貨的姐妹說。
“……”
話已經說到這裏了。
但林下帆給她三個選擇,一個是吃藥,一個是針灸,一個是穴位推拿化解。
“吃藥的要幾天?”李楚媚這個美女老師問。
“三四天,如果針灸和穴位疏通的話,隻是一個小時。”林下帆對她說。
“我先去醫院照個B超再說吧,反正我已請了二天假!”
“好的!”
林下帆知道她不相信自己醫術,不過沒關係,隻要她檢查之後,會回來找他的。
至於紫靈兒她們幾個,上午吃完早餐,開始在這個城市裏旅遊去,去一些特色的公園玩。
反正每一個城市裏,都有幾個網紅打卡的地方。
“姐,我兄弟說你有什麽病?”李濟民看到自己姐姐從房間裏出來問。
“你這個兄弟的醫術,可靠不?是不是想哄騙我?”李楚媚有一點懷疑林下帆的醫術問。
“可靠,他說了,如果不是看我在麵上,才不會鳥你呢,昨天晚上,你也看到那些照片了,那些美女們,不比你差吧,都是他的朋友,還有一個是他的女朋友呢。”李濟民說:“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爺爺,爺爺他們在誇他醫術高明呢。”
“不和你說,我去醫院做一個檢查再說。”她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病情。
“婦科病嗎?”
“差不多吧,走,陪我去醫院照個B超!”
“哦!”
在醫院裏有熟悉的醫生,隻要到了醫院,馬上給安排,根本不用排隊。
結果,不用說。
真的被查出林下帆所說的病情,讓她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還好,這一種病情並不是什麽絕症。
而且林下帆說可以吃藥治療,針灸,可以穴位疏通等。
想到那些黑色,苦澀的湯藥,李楚媚不禁皺起眉頭來了,每一天生病,感冒什麽的,爺爺都給開中藥喝。
簡直苦到她懷疑人生去。
“姐,你到底是什麽病?”李濟民忍不住問。
“小問題,不是很大,不過你這個同學,真有一點本事,可以一眼看出我的病情,為什麽你做不到?”李楚媚不得不佩服起他。
“姐,你不知道他有多厲害呢,昨天交流會上,風頭盡出,昨天晚上一個打五個不要臉垃圾……”
接下來,李濟民把林下帆昨天的表現,對自己這個姐姐一五一十說起來,讓她知道林下帆有多厲害。
“怪不得,你的聲音變了!”李楚媚聽到他的話,才知道他的同學這麽厲害的,然後又問:“那個二春丹丸,讓你兄弟有多強?”
“大約增長了這麽多吧!”李濟民用手比劃一下。
他身子的缺陷,在家裏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何況麵前這個又是自己姐姐,自己也是醫生,還介意說這些話嗎?
“你這個同學,也太牛了,這種藥也能研究出來,怎麽不見你也研究出來,明明都是同一個老師,為什麽差別如此大!”這個水靈靈的美女想不明白。
“唉,別提了,怎麽說,我可是大學裏同級的學霸,現在被吊打著,太傷自尊了。”李濟民憑著自己出身,就讀中醫就是學霸一個,成績和行醫都比同級同學最好的一個。
結果,現在在林下帆麵前,什麽都不是,被按在地上摩擦一遍又一遍,讓他自尊心被虐得遍體鱗傷。
他越是這樣說,李楚媚對林下帆越是好感,很想知道,他是怎麽做這到一點。
明明家裏隻是一個小農民,和她世代中醫世家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結果如弟弟所說,人家現在已混到高級主任,地方名醫一個。
“姐,你的病,真的沒事嗎?”李濟民很想看姐姐手上檢查報告,但她不讓看。
“沒事,我現在去找你兄弟看病去,你不要跟過來,還有,不要對爺爺說我的情況!”
“好吧,我也過去找爺爺他們,看他們交流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