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欺人太甚,是非不分。

從村長家裏出來,林下帆破口大罵這種公私不分的老東西。

現在承包土地有一點難了。

不過想到自己哥兒有幾畝山地,都種上一些鬆樹什麽的,看能不能與他合作一下,改種果樹。

“哥兒,這是什麽話,你要山地,我給你吧,一個月給幾百元租金就行了,你知道,以前是種來當柴火燒,現在不讓燒柴做飯了!”林玄輝聽到林下帆的提議說。

“還沒有吃飯吧,走,咱們到小鎮裏吃飯去,咱們好好聊一下,我出錢,你出力,咱們兩兄弟一起賺錢!”林下帆拉上這個十分義氣的哥們兒說。

“你是說真的?我家的山頭,那是五畝地哦,你真的要種果樹?”林玄輝問。

“嗯,你看我像開玩笑嗎?種上幾百棵果樹,好比種田的!”林下帆想到小麥子,一斤還不如一瓶礦泉水的錢呢。

“可是,我沒有技術,怎麽打理?”林玄輝想到種果園,需要許多技術說。

殺蟲,這個簡單,可以噴殺蟲劑。

但黃葉病,開花不結果,或是不長高,需要各種護理技術等等。

“放心吧,我有技術,走吧,我們到小鎮裏吃飯聊,一會兒介紹一個美女給你認識!”

林下帆想到紫靈兒約了他,說什麽給他介紹美女。

所以,林下帆把自己兄弟帶上,自己泡不到妹子,說不定兄弟的緣分到來,想擋也擋不住。

對於水果的銷路,林下帆和林玄輝同樣的想法,就是透過網絡帶貨平台。

兩個哥兒,在小鎮大排檔聊起來。

“紫靈兒?”林玄輝看到二個美女赴約。

“林玄輝,好久不見了!”紫靈兒笑了笑向這個同樣高中同學說。

“這位……我們是不是見過?”林下帆看著紫靈兒身邊另一個美女問。

“林醫生,你好啊,我曾是你的病人哦!”這個水靈靈的美女笑了笑地對他說。

“我就說嘛,怎麽有一點臉熟,原來是見過的!”林下帆總算明白紫靈兒同學所說的話,說他見過。

原來,是他的病人。

雖然沒有紫靈兒這麽漂亮,但也是難得一遇的美女,一米六二,玲瓏苗條身材,讓正在吃的男人都向她這看來呢。

“靈兒同學,咱們四五年沒有見過了,沒有想到,你出來社會,變更漂亮更迷人的!”林玄輝看著這個豐神絕麗的校花說。

“你們男生都是這樣子嗎?”紫靈兒笑了笑地望著他們兩個男生。

心裏暗道:“這兩家夥,還真難兄難弟的,吃個飯,都把自己的兄弟叫上,真不解風情!”

本來想把自己姐妹楊月兒介紹林下帆認識,看能不能湊合他們兩個!

“來,吃飯,喜歡什麽,吃什麽,我請客!”

桌底下,林下帆用腳,輕輕碰一下林玄輝,在暗示他,讓他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泡妞,不是那麽容易泡的。

有時候,你想約女孩子出來吃飯,對方總有諸多借口拒絕。

同時,桌底下麵的紫靈兒,用小腳輕輕在林下帆腳上麵蹭幾下,也在暗示他,讓他好好把握機會,不要錯過。

為了回應這個校花的好意,林下帆也用豬腳,在紫靈兒小腿上麵蹭幾下,表示明白。

“對了,剛才我進來時,聽到你們說什麽種植?”紫靈兒好奇地問他們兩個。

“嗯,哥兒說承包地,種果樹,以後你有水果吃了。”林玄輝一隻手搭在林下帆肩膀上麵,望著麵前這兩個極品美女。

心裏暗想:“我怎麽覺得,哥兒這個婦科醫生,當得也太有豔福了吧?”

玄輝心裏誤會了。

這個叫楊月兒的美女,林下帆沒有對她檢查過哦。

本來,他有那一種想法的。

隻是不知為什麽。

那天來了十幾個患者,後麵許多人在排隊,所以問了一下她病情之後,給她開藥拿回家泡去。

“種果樹?種什麽果樹?我聽說,現在咱們國家,引進榴蓮樹,許多人都種成功!”楊月兒點了幾個小菜說。

“榴蓮果樹?”林下帆他們兩哥兒同聲問。

“嗯,是一種榢接技術的果樹,十分適合我們國內種植!”

“哦!”

聽到這裏,林下帆心開始改變主意了。

剛才他還在想,種三畝蘋果樹,二畝橙子和龍眼。

對於果樹苗。

這個不用擔心。

在仙田裏麵,隻要把種子種下去,一天可以長幾米高,幾天就可以長出果子。

現在他四畝仙田裏,種了好幾棵果樹,家裏的水果,都是從裏麵摘出來的呢。

對於父母的問話,林下帆說是病人送給他這個妙手回春的醫生。

“你們知道,現在榴蓮35元一斤,再過二年,買到40元一斤,一隻都要二三百元,吃不起啊!”紫靈兒喜歡吃這一種水果說。

“一會兒,我請你們吃!”林下帆望著這個水靈靈的校花美女說。

看著門口那一輛五十萬元的寶馬小車,心裏暗想:“唉,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呢!”

林下帆現在的資產,不到30萬元。

要是真的泡上這校花美女,不是一般的壓力呢。

所以,他需要努力賺錢!

隻有這樣子,泡到極品美女,也不用擔心跟人跑了。

“這可是你說的哦!”紫靈兒笑眯眯地看著這個同學說。

心裏暗想:“這家夥,應該不會把我的事情,對自己兄弟說吧?”

要知道,身邊這個姐妹,都不知道她是萬中無一先天雪狐!

話說先天性。

但這一種情況,在外國,基本上十分普見的,沒什麽大驚小怪!

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談到工作上,談到社會,各種吹牛打屁的。

隻是林下帆沒有想到,麵前這個楊月兒的美女,家裏竟然開建築公司,家裏非常有錢。

“林下帆,一會兒幫我看一下,怎麽樣?”紫靈兒借上衛生間,給林下帆發一條信息。

“怎麽看?不會跑進衛生間裏給你看吧?”林下帆看到她來信息問。

“在小車裏看,一會兒咱們找借口出去買榴蓮,我把小車停在田間小路上,你給我看一下吧。”紫靈兒很想知道自己病情恢複得如何。

反正又不是沒有見過,紫靈兒倒不怕林下帆對她下手,除非他想坐到牢裏。

為了方便自己看病,所以紫靈兒今天穿著特別短的裙子,稍不小心,會看到她那迷人的地方。

“小車裏黑漆漆的,怎麽看啊?”林下帆問。

“你笨蛋啊,不會打開手機上麵的電筒麽?就這樣說吧。”紫靈兒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同學,醫術這麽厲害。

看了二個月醫生沒有結果。

而使用他的藥物,二天已有效果了。

但她紅癢過後的皮膚出現光滑,如打磨般似的,所以她有一點不放心,讓林下帆幫她看一下是否正常恢複。

“好吧!”林下帆無法拒絕她這個要求說。

不過,這一種檢查,非要在小車裏,覺得有耐人尋味。

要是被熟人遇上,還以為他們兩個在小車裏幹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