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善喜同葉楠楠被迫留在冰姥姥這,而聶小曲則被柳白風帶了回去。 臨別前,三個年輕人抱在一起難分難舍。

“這到底是怎麽了嗎,為什麽你姥爺將我們倆留下來?”葉善喜站在一旁,在葉楠楠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葉楠楠麵lou難色,這其中的願意她哪裏能知道。 聶小曲站在她們倆的身後,若有所思,一邊還摸著下巴,時不時哼哼幾聲。

“幹嘛你?”葉善喜輕輕推了推聶小曲,“沒有看見我和楠楠已經愁死了你還在一旁擺造型。 說說,你有什麽想法。 ”

隻見聶小曲撇撇嘴,聳聳肩膀,嘀咕了幾句,“我又不是神仙,我能有什麽想法。 現在什麽想法都不起作用了,還是你們盡快想辦法弄清楚,這兩個老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過節,不然怎麽一見麵就要過招。 ”

“是呀,但是我從來就沒有聽姥爺說過有這麽一回事。 ”

“是難以啟齒吧!是不是你姥爺,對人家冰姥姥…,還是不說了。 ”葉善喜說了一半就閉上了嘴巴。 聶小曲知道她想說什麽,於是笑了一笑,說道:“你就丫頭嘴巴裏就不能說出一些好話來!”

葉楠楠不明白他們到底想表達什麽,一臉的疑雲。 “你們倆想說什麽啊?善喜,你後麵的話怎麽不說下去?”

“這……。 ”葉善喜別過頭去,不好意思直接麵對葉楠楠。

“你們幾個娃兒說好了沒有?”

冰姥姥見他們已經湊在一起竊竊私語已經很長時間。 開始表現出一絲不耐煩。 一旁的小冰觀察著冰姥姥臉上地表情,不由朝麵對自己的聶小曲使了使眼色。 聶小曲接受到她的眼神,心領神會。

“喂,兩位大小姐,有問題留著等我走了再慢慢討論。 看看,那姥姥的臉都快成綠色的。 ”

聶小曲的一番話引起了葉善喜葉楠楠倆人的注意,於是同時扭頭看了一眼。 證實了聶小曲地話。 冰姥姥的臉已經由白色漸漸變成了綠色,不知道過一會還會變成什麽顏色。 葉善喜到是有心想一看究竟。 可冰姥姥就不願意了。

“行了,你們三個娃!”冰姥姥又在催促了。

隻見柳白風緊繃著臉走向他們三個。

“姥爺。 ”葉楠楠微微張著嘴巴看著柳白風。

柳白風臉上地表情還是沒有變化,但是說話的語氣變得溫和起來,說道:“還是會有機會見麵的。 這位小兄弟就同我回去吧,楠楠,你在這裏要聽姥姥的話,不要惹她生氣知道嗎?還有。 你……。 ”

“我叫葉善喜。 ”

“怎麽,你也姓葉?”

“是呀。 隻是碰巧而已,大爺你千萬不要多想啊,楠楠就交給我照顧了,您就將心牢牢地放在肚子裏就可以了。 ”

柳白風交待了一些事情後就帶著聶小曲離開了。 留下葉善喜,葉楠楠出聲地看著他們的離去,久久回不了神。 這隻是暫時的分別,他一定會想辦法見她們的。 這是聶小曲走時留下地一番話。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很少分開的。 葉善喜想了想,忍不住哽咽了,嗓子裏像是被火燒過了一樣。

“這是你們倆的房間。 ”小冰將葉善喜和葉楠楠帶去了她們的房間,就在小冰的臥室旁。 “旁邊就是我的房間,你們如果有什麽需要就直接來找我好了。 ”

“嗬嗬,我現在就有需要。 ”葉善喜說。

“說吧。 ”小冰靜靜地看著她。 等待著問題。

“這個,你們平時都吃什麽?”

小冰看著她,一時間無語。 葉楠楠已經習以為常,這葉善喜和聶小曲成天裏就像是餓死鬼投胎,沒有好吃好喝的伺候連說話都嫌費勁。

葉善喜見她不說話了,又問了一句,“怎麽,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不就是關心一下今後地夥食嗎,我這人有一個最偉大的理想,就是要在有生之年吃遍整個國家的美食。 這樣。 死都無憾了……。 ”葉善喜越說越激動。 直徑推開門進入了房間裏。

葉楠楠見葉善喜走進了房間裏,也跟著走了進去。 留下了一臉茫然的小冰獨自站在門外發呆。

“你們這的點心種類太少了,如果有機會你去我們哪可就有口福了。 ”

“真的嗎?可是,我們怎麽才能去呢?現在就連你自己都回不去了,不過,我真地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回去了!”

“小自私鬼!”

葉楠楠突然轉過身子,對著站在門前的小冰說道:“哎,你怎麽不進來呀?”

“哦,我這就進來。 ”

葉善喜葉楠楠參觀了房間後,很是滿意。 特別是葉善喜,大大咧咧地倒在了床鋪上,大聲喊道:“哇,多少天沒有睡過這麽舒服的床了!楠楠,今天晚上咱們睡一起吧!我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情要告訴你,期待吧!”

“好啊,好啊!對了,小冰,你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來聽聽?”

小冰看著她們麵lou難色,又欲言又止。 葉善喜從**坐了起來,用一隻腳支在床邊。 葉楠楠笑了一笑,溫和地說道:“嗬嗬,是不是我們的話太多了?別介意啊,我們平時就是這樣的,熱熱鬧鬧的多好。 ”

小冰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隻是淺淺應了一聲。

“看完房間,我帶你們去添置些衣裳來。 姥姥說這匆匆忙忙的你們一定沒有準備好洗換的衣裳。 走吧。 ”

葉善喜同葉楠楠相似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隨她而去。

聶小曲隨著柳白風穿過了迷霧已經凍得不行,就見遠處站著一行三人。

“冷,冷,十分地冷……。 ”

柳白風看著渾身發抖地聶小曲,隻是搖搖頭,輕歎了一口氣。 聶小曲在心裏想著,這老頭的脾氣似乎不太好。 一路上都是一言不發,冷著臉子不知道心裏在想些什麽。 他就搞不懂了。 這些個古代人整天在做什麽?

半個小時前,柳白風就宣布讓葉善喜同葉楠楠留在冰姥姥地青蓮堂一段時間,再將聶小曲帶回他的華山堂,期限半個月後再約在華山腳下。 至於做什麽就不說明白。 這一點,聶小曲一直想不通,這麽神神秘秘的,是不是在策劃什麽陰謀?

“前麵的。 就是同你們一起來地朋友?”

“啊,是啊,是啊。 世,咳咳,世易!”聶小曲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遠處大聲叫道。 雖然如此,他們似乎還是沒有聽見。 “哎,沒有聽見嗎?我現在是一點勁都使不出來,好冷啊!天都黑了呀……。 ”

柳白風地華山堂位於半山腰。 有一條長長的人工樓梯通往。 站在高處往下看去,腳下鬱鬱蔥蔥的林海之中鑲著一條白灰色的帶子,綿延起伏在這黑夜之中。

“好長的樓梯呀!”當聶小曲氣喘籲籲地蹬上了樓梯的最頂端時,忍不住朝下看了一眼,心中有著滿滿的成就感。 “好有滿足感呀!我已經可以想象出小喜那丫頭爬這樓梯地糗樣了,哈哈。 通常她上個三樓就會大呼救命!”

“累死我了。 ”葉青喘了半天的氣這才緩過勁來。 “就今天我上這樓梯已經兩次了,呼,好累。 嗬嗬,世易,你怎麽了?”

被點到名的明世易已經如軟泥一般坐在了一旁,連說話都力氣都沒有了。

“天天這麽爬,身體想不好都不行呀!”張澤還是很精神,似乎剛剛隻有他沒有爬過這麽長的樓梯。

說話間,華山堂的門打開了。 一名男童走了出來,一邊朝柳白風恭恭敬敬地說道:“師傅。 您回來了。 ”

“嗯。 ”柳白風揮揮衣袖。 直徑朝門前走去。 其他三人見了,連忙跟了上去。

這老頭的脾氣可真怪呀!聶小曲小聲嘀咕了一聲。 往張澤的身旁擠了擠,小聲地在他的耳邊說道:“你恐怕要好長時間見不到楠楠了,會不會很難受呀?”

“但是時間可以考驗我們之間地感情。 ”張澤一本正經地說道。

聶小曲聽了不禁一頭汗水,帶著一臉痛苦的表情說道:“能不能別說的這麽,肉麻,有點接受不了……。 ”

“嗬嗬,開玩笑的。 ”張澤淡淡一笑,緊跟著柳白風的腳步。

“喲,小子,還會開玩笑了!”

柳白風命人安排了三人的住處,隨後又將門前地男童叫去了一旁。 聶小曲剛剛見到自己的房間,就被前來的男童,排風叫了出來。

排風麵無表情地看著聶小曲,眼神的深處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 雖然難以察覺,但是洞察力極強的聶小曲還是發現了那一絲的不屑。 他沒有在意,隻是靜靜跟著叫排風的男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他們穿過了走廊,又來到前廳,轉個方向,往一處側門走去。 側門的盡頭是一圈月光光環下地平台。

“這是……?”

“師父在等你,快去吧。 ”

“你師父在等我?”

排風沒有再說話,靜靜地退下了。

亮如水,白色地月光照在柳白風的身上,使這位道骨仙風地老人更加增添了幾分仙氣。 聶小曲看著有些入迷,這美麗的月色中如果站著的是嫦娥該有多好。

“小兄弟。 ”

“啊!哦,您還是叫我小曲吧!”

“知道你為什麽會來這裏嗎?”

“不知道!”

聶小曲毫不猶豫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