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 ”等等,她為什麽要叫她姥姥?她可是有自己的姥姥。

葉善喜一邊想著,一邊帶著一臉的疑惑看著眼前的老人家。 老人家麵相圓潤,但是頭發已經花白,全部整整齊齊的梳在耳後。 老人家很精神,衣著打扮也是一樣,連屋子收拾的也非常的整潔清爽。 可是她的姥姥就沒有這麽精神了,整天就愛嘮嘮叨叨的。

“哎,我的乖孫女兒!”老人家順勢就抱起了葉善喜,葉善喜被她抱在懷裏竟然連反抗的力氣也使不上來。 她真的是老人家嗎?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力氣,天啦!

不,她不是被抱住,而是被勒住了……。 救命啊,她快透不過氣來了!“我說,我快透不過氣來了……。 ”

“哦,哎,瞧瞧我就是太高興了。 嗬嗬,乖孫女是叫小喜嗎?”

“是呀,全名是葉善喜。 你怎麽知道的?那聶小曲呢?就是和我抱在一起的那個家夥!”

老人家突然就別過頭去,揮了揮手,慢慢地說道:“羞死人了都,一個姑娘家怎麽能和一個陌生男子抱在一起。 ”

葉善喜一聽,急了,腦袋上像是裝了一個噴火的開關,“轟”一下子就炸開了。 “他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家的小狗…,這麽說你是知道他在哪了?嘿嘿,好姥姥,你帶我去見見他好嗎?”

老人家禁不住葉善喜的撒嬌攻勢,最終還是妥協了。 搖搖頭。 將葉善喜從床鋪上抱下來,一邊說道:“見麵是可以,但是你也答應我一個條件。 ”

“條件!”天啦,她要見聶小曲,什麽時候還要有條件地!“說吧。 ”

老人家神秘一笑,抿抿嘴巴,說道:“別急啊。 等我想好了在說。 ”

葉善喜頓時氣絕……。

接下來葉善喜隨著老人家走出了她的臥室,這才發現自己豐富走進了白雪皇後的宮殿裏。 除了人身上有著的天然色。 其他的全部都是白色的。 突然她發現連自己的衣服也換成了一身白色。

都幾十歲地老人家了,還想學小龍女裝清純呀!葉善喜在心裏嘟喃了幾句,現在除了聶小曲,什麽樣的事物在她地眼裏都是長刺的。 她隻想立刻見到聶小曲,趕緊離開這個冰冷冷的空間裏。

“小冰。 ”

“啊,是姥姥來了。 ”叫小冰的姑娘站了起來,聶小曲一緊張也跟著站了起來。 急忙問道:“請問這位叫小冰的姑娘,我是不是可以去見我的朋友了?”

小冰沒有理會他,而是直徑走向門前。 當白色的雕花門打開後,一個小腦袋伸了進來。

“小喜!”

“小曲!啊,你真地在這裏!”葉善喜不顧老人家異樣的神情,興衝衝地衝到了聶小曲的懷裏, “小曲,終於又見到你了!你可急死我了你!對了。 你在這裏幹嘛呢?”

“那你呢?”

兩人同時朝門口的方向看了去。

小冰姑娘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而老人家則是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這是我家的姥姥,別人都稱她為冰姥姥。 ”

“冰姥姥!”兩人異口同聲。

“冰姥姥!您說的就是那一年差點將我抓了去的冰姥姥!”葉楠楠一臉的驚訝,沮喪地跌坐在椅子裏。 此時地她已經見到師祖,柳白風。 身旁還坐著葉青和明世易。

柳白風端坐在正堂,神情嚴肅地看著下麵的幾個年輕人。 沉吟了片刻,歎了口氣,說道:“根據你們的描述,他們應該是被冰姥姥抓了去。 冰姥姥這人待人和善,唯一不好的就是討厭年輕的男子。 你的朋友是一男一女嗎?”

“是啊!”葉楠楠回答他。

“壞了。 ”柳白風順了順他那山羊一樣地小胡子,慢慢地說道:“冰姥姥這人還有一個嗜好就是喜歡收徒弟。 ”

“收徒弟?”明世易重複一遍,“這應該是好事呀。 ”

“好事,一旦當了她的徒弟,一輩子就要同她一起生活在那個冰冷冷的地方裏,半步不得離開。 但是她隻收女徒弟。 特別是長相秀美。 身材苗條的年輕女子。 ”

“那善喜出不來,小曲該怎麽辦呀?”葉楠楠一時間坐立不安。 “那個冰姥姥為什麽這麽討厭男人,難道是她年輕的時候……。 ”她還想繼續說下去,卻發現柳白風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師祖姥爺,你能幫幫我的那兩個朋友嗎?”

麵對葉楠楠的請求,使柳白風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大徒弟,沐惜月。 女兒柳真真死了,曾經使他一度沮喪失落,幸好一直有沐惜月陪伴左右。 他並不是不想幫助她,而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冰姥姥。

葉楠楠見柳白風緊閉雙目,似乎是在考慮,便又用著軟綿綿的聲音對他說道:“娘常說,您老最疼我們小一輩地,現在我地朋友有難,你為什麽就不能出手相救呢!對您來說還不是舉手之勞嗎!”

從來沒有見過還有這般模樣的葉楠楠,明世易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這女人地變化起來還真可怕。

“這……。 ”

“別這,那了,就現在吧!”

柳白風半睜著眼睛看著葉楠楠,仿佛從她的身上看到柳真真的影子。 真像,她似乎更像是真真的女兒。

“啊!”葉善喜的聲音。

隻見聶小曲和一旁的小冰同時捂上了耳朵,感受著這高分貝給他們的耳膜帶來的震撼。 冰姥姥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微微出現了一絲驚訝。

“不行,不幹,我不答應!都是什麽鬼要求!”葉善喜連忙緊緊拉住了聶小曲的衣袖,對著冰姥姥大聲說道:“我為什麽要答應這個不平等條約?你能收我為徒,我很榮幸,但是要一輩子待在這裏,是絕對不可能的!您老人家就行行好吧,放我們倆走了,對你來說應該沒有什麽損失的,就當是,你做了一個夢,夢!”

她這是在征求她的意見,還是直接做了決定!這真是一個奇怪的女孩子,武林裏有多少女子像拜自己為師都被她拒之門外。 也就是她成了一個列外,也罷。

冰姥姥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弄得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特別是葉善喜,心裏想著,這個老人家是不是又在想著什麽陰謀詭計?反正她是不會留下來,怎麽著都不會留下來。 一輩子待在這個地方,不悶死也被凍死了!

“姥姥?”小冰覺得冰姥姥很反常,要是換成平時早就惱羞成怒,一掌下去,眼前的人就一命嗚呼了。

“她這是怎麽了?被你刺激很了……。 ”聶小曲附在葉善喜的耳邊小聲地說道:“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氣氛不對!”

“青少年,這就是你沒有定力了。 ”葉善喜也咬著嘴唇,小聲地回應道。

冰姥姥不笑了,揮了揮衣袖,找了一處坐了下來,爽朗地說道:“來,都坐下。 坐下來說話不是要好一些嗎!小冰,去準備糕點茶水來。 這可是我們的小客人,可不能怠慢。 ”

這老人家到底葫蘆裏賣著什麽藥?葉善喜不禁蹙起了眉頭,拉著聶小曲在一旁坐了下來。 小冰應了一聲,曲身退了下去。

“這……。 ”葉善喜同冰姥姥幾乎同時開口。

冰姥姥做了一個謙讓的動作。 葉善喜搖搖頭,也做了一個謙讓的動作,“還是您先說。 ”

“那老朽就說了。 ”冰姥姥雖然年過半百,但是氣度不凡,年輕時定是一位有氣質的美人。 隻見她沉吟了片刻,柔聲說道:“這小冰並不是我的親孫女,是我十幾年前收養的。 我一直看著她長大,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可惜的是,她不會一點武功。 ”

“你不是能教她嗎?”葉善喜說了句。

“可惜的就是她生性軟弱,見不得打打殺殺,別說是武槍弄劍。 這樣的孩子怎麽能得到的真傳。 ”

“那是就能?你是透視眼嗎?”

葉善喜用手指指了指自己,指出了一對對眼來。 聶小曲在一旁忍俊不禁。 冰姥姥見了,也撲哧笑了起來,說:“你有武功底子,教起來也容易的多。 ”

等等!她沒有聽錯吧!隻見葉善喜同聶小曲麵麵相覷,流了一頭的冷汗。 她什麽會武功的,怎麽自己也不知道,莫非這老人家將她當成了葉楠楠?也難怪,她們倆人身高長相都十分相似,不仔細分辨還以為她們的孿生姐妹。 葉善喜想著,幹笑了兩聲。

“可是她不會武功呀,姥姥是不是弄錯了!”聶小曲小心翼翼地說道。 葉善喜在一旁很配合地點點頭。

“不會武功?”冰姥姥臉色突然一變,喝道:“你不是白老頭的徒孫嗎?”

果然是認錯人了!葉善喜同聶小曲頓時恍然大悟。 等等,白老頭是誰?

此時,冰姥姥口中的白老頭,葉楠楠的師祖,柳白風正領著幾個年輕人前往冰宮的必經之路,迷霧障。 在迷霧障前,他們停下了腳步。 因為,經過迷霧障需要內力,沒有武功的人難免會在裏麵失去知覺,以至凍死也不會被人發現。 於是,葉楠楠留下了不會武功的葉青,和等待消息的明世易,同柳白風一起進入了迷霧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