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麽叫一命抵一命嗎?”阿蓮不知道從那哪裏摸出了一把匕首。此時的山洞裏已經不再那麽黑暗,在火光的映照下阿蓮的臉卻顯得有幾分猙獰。
葉青看著這樣的她心裏不禁又有了恐慌感,為什麽人的變化可以這麽快?
此時落到了這個女人的手上,和落到魔鬼的手上一樣,說不上啥時候就得死。要是想不死,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從這裏逃出去。可是這僅僅限製在思想的範圍之類。找個機會又談何容易,這不是在拍電視劇,最後的結局一定是皆大歡喜的,也許她就在這個沒有人找到的山洞裏一命嗚呼。葉善喜想著這些時,眼神也不禁黯淡下來。
生活給予她的就是這樣的命運嗎?她還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嗎?眼見魔鬼的手慢慢伸向了她和身邊一直在不停發抖的葉青。隻是可憐了這個女孩子,幾乎沒有享受到人間的真正快樂就已經開始走向了死亡的邊緣。
“也許我該告訴你們,你們為什麽要死……。”阿蓮冷冷的笑容如一朵黑色的蓮花,美豔卻令人恐懼。
“我想知道,誰都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說吧,我洗耳恭聽。”葉善喜換了一個坐姿,隻是為了讓自己舒服一些。“這手被捆著可真是難受,原來沒有手的感覺是這樣的……。”
“很快你這些不舒服的感覺就會消失了,長期以來伴隨著我,折磨著我的痛苦也會慢慢減輕。”
她是什麽意思?葉善喜皺了皺眉頭,一些不好的假想湧上了心頭。難道一切真的都同葉震華有一定的關聯!她實在不敢相信。
阿蓮一直是站著的,俯視著她們,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優越感。
“其實我不想說這些事情,因為每個字都會刺痛我的心。隻是為了讓你們死的明明白白的,我願意一邊忍著心痛,一邊向你們敘述他的罪行!”
他!是指葉震華?葉善喜麵無表情地看著阿蓮。葉青想說些什麽,但是又畏懼阿蓮的眼神,勉強地合上了嘴巴。
“知道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是什麽嗎?”阿蓮的目光開始起了變化,沒有之前的那般犀利,到是多了幾分柔情。葉善喜一直在仔細地打量著阿蓮,從她的一舉一動,言談舉止可以判斷出她曾經是個受著很好教養的女子。是什麽使她起了如此的變化?
“你說。”葉善喜回答的很簡單。
“我說!你不想說說自己的想法嗎?”
“沒有什麽好說的,現在說什麽都遲了。”
“其實我並不想殺你們,隻是為什麽要同葉震華有關係?”由柔情變化為悲哀,葉善喜將阿蓮目光中那細微的變化全部看在了眼裏。看來她隻是一個容易情緒化的女子,並沒有殺人的勇氣,不然就不會對她們說這麽多的話。
阿蓮幽幽地說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我並不知道,知道的是他使我的生活從此黯淡無光。一個女人沒有了所想要的幸福,那還有什麽活下去的理由。等我殺了你們,我也一起去死,到那時候岩就不會寂寞了……。”
岩?看樣子一定是她的丈夫或是愛人。葉善喜微微側過了臉去,隻是這個岩又同葉震華有著什麽樣的關聯……。
“岩是我的丈夫。”
葉善喜聽了並不吃驚,到是葉青吃了一驚。
“岩對我是那麽的好,我以為人生裏有了他就是擁有了所有的幸福。幸福太短暫,為什麽老天爺要讓岩這麽早就離開了我,不,是葉震華,是他!是他殺了岩,是他奪走了我的幸福!”
終於步入正題了!葉善喜默默點點頭,原來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隻是葉震華為什麽要殺了阿蓮的丈夫,他們之間有又著什麽樣的恩恩怨怨?這一切,葉楠楠知道嗎?不,她一定不知道,葉震華在她的心裏就是一位英雄。
“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我在聽啊,你繼續說。隻是我想想問一句,葉震華殺了你的丈夫是不是會有什麽苦衷……。也許你誤會他了,也說不定。還有,這一切應該和他的女兒沒有關係。這是你們之間的恩怨。”
葉善喜的話說的不無道理,隻是這時候的阿蓮已經聽不進心裏去。
“在我動手前已經查清楚了你們之間的關係,你雖然住在葉家,但是卻和他們沒有一點的親緣關係。”阿蓮慢慢掩藏起眼中的哀傷,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絲冷漠。“這隻能怪你命不好,同他一家人扯上了關係。我恨他,恨之入骨,所以你們也必須得死!”
“怕是你殺不了葉震華這才設計綁架了我們吧!”
“你!”
“乖乖這裏麵可真夠黑的,是地道嗎?山洞吧!”
一路走來聶小曲的嘴巴就沒有合攏過。葉楠楠已經開始充耳不聞,心裏卻是想著其他人的安危。聶小曲又何嚐沒有像到這些,隻是憑他們的一己之力又能改變什麽嗎?
“小曲。”葉楠楠突然停住了腳步,站在身後的聶小曲也被迫停下了腳,問道:“怎麽了這是?”
“你就一點也不著急嗎?一點也不關心他們的安危嗎?其中可是還有你的善喜。”
見她轉過身來,認真地麵對著自己,聶小曲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一本正經地看著她,說道:“我怎麽會不關心,隻是我們連自己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你沒有聽到我一直在說話嗎,如果善喜在這附近一定會聽到我的聲音,這樣我們就不會像無頭蒼蠅。既然是山洞一定會有相連的地方,也會有出口。”
聽了這番話,葉楠楠不禁又幾分意外,也許是她對他的了解有太少了,所以才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如果換成了葉善喜就一定不會是這樣。
“對不起,我……。”
“我習慣了,哦,不,沒有關係。之前你沒有理解我的行為,產生誤會那是正常的。善喜還常常說我是怪胎呢。不用放在心上的,我是個男人沒有那麽小心眼!”聶小曲說話時的笑容十分燦爛,可越是這樣就越讓葉楠楠感到內疚。
聶小曲看出了她心裏的所想,伸出了一隻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不用緊張,我們那裏的人都常這樣做,沒有什麽的,隻是一種情緒化的表現……。”
葉楠楠抬起頭去看他,眼中一片潮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