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瑤的眼裏蓄滿了疼痛相思的淚水,一臉癡迷地看著車外蕭條蒼茫的景色,幽然黯淡的神色不覺讓人一酸。o(n_n)o~~
雷人你可曾想起我們在一起經曆的風風雨雨??!
想著我的內心居然又是一片惱恨,該死的雷人居然就那樣小氣的轉身離去,居然就那樣地將我狠心丟下,這個仇我要是不報,我就不叫齊夢瑤!
我茫然地看著窗外,依舊是白茫茫地一片,隻是越往西北而行天氣就越發的溫暖,雪也漸漸地少了起來。。。
白天趕路,在路上吃著幹裂的幹糧,晚上入住就是附近的驛站,一路平靜無波,隻是偶爾的和緋紅,緋月那兩個死丫頭鬧點小別扭而已。
該死的兩個死丫頭,越來越將我不放在眼裏了,得空就讓我喝那苦哈哈的藥水,按時讓我服用那黑不溜球,藥味撲鼻的黑色藥丸。不吃吧,這兩個死丫頭就要告訴五哥和楚浩然;吃吧,我一看見那藥就惡心。。。
沒辦法,誰讓咱身體不爭氣呢,吃吧!我再次向她們兩個臭丫頭低頭,每天艱難地吃著這些破藥,看著那兩個丫頭一臉的得意樣,心裏卻是暖融融的。
七八天下來,我的氣色比頭些日子紅潤了許多,身體也感覺好受了許多,隻是離奇崖彎越近,便發現難民越來越多,我的心也就越發的沉重。
“官爺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救救亞克多,救救奇崖彎的百姓吧!還有三天,三天啊!他們夕苦國的那幫畜生就要屠城了,他們讓我們告訴您們,如果不交出九公主就要全城的百姓為九公主殉葬啊!”一位年約六旬的老人跪在大軍前哀嚎悲憤地說。
我的心一陣,瞪圓了眼睛,從車中走了出去,大步來到老人麵前將他輕輕扶起,看著他滿身泥土一身破舊的深灰色錦緞長袍,顫抖地問:“你說什麽?他們要屠城!”
老人仔細地看著我,迎著西北寒風的大風悲憤地說:“是啊!我兒本是貝克裏王爺手下的一名副將,那日亞克多總兵李衛投敵將奇崖彎城門打開,放進夕苦賊兵來後,貝克裏王爺雖奮死抵抗,但終究是抵不住敵眾我寡的弱勢,被囚禁在亞克多的大牢裏,現在生死不知。。。”
老人輕輕地擦了擦他一臉蒼老褶皺的麵頰繼續顫抖的說:“我可憐的兒啊,為了保護西域王妃而身中數箭躺在了奇崖彎城門邊。如今王妃不知所蹤,王爺被囚,城內還有三日便要變成一片死海啊!我這老東西,拚著一口氣逃到了這裏,就是要叫軍爺們救救貝克裏王爺,救救全城可憐的百姓啊!”
齊翠瑤淚水連連,緩步走到老人麵前哽咽地上前輕問:“您就是於威良將軍的父親?”
老人抬頭仔細地看著翠瑤,悲從中而來,大聲哭號著說:“正是老朽,王妃啊,我們總算是把您給盼回來!”
齊楚瀾和楚浩然站在旁邊一直默默地看著一切,眉頭緊皺,又抬頭看了看我,眼中卻是寫滿了疑惑。。。
齊楚瀾低頭沉思了一下對老人說:“老伯可否告訴我城中的具體情況?”
“啊?現在城裏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算很清楚。”他眼神閃爍地看了一眼齊楚瀾和楚浩然說:“我隻是聽說城中聚集了五十萬人馬,城中的百姓也全都被囚。”
齊楚瀾看著我一笑,麵色冷凝地說:“來人!將這尖細給我抓起來!”
“是!”說完便要上前抓那老翁,那老頭眉頭一皺身形一晃便抓住了我,勒住我的脖子大聲說:“別過來,誰都不許給我靠近!”
齊翠瑤嚇得呆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麵前的一切,含著淚水吃驚地說:“你不是於威良將軍的父親嗎?怎麽又會劫持九妹?”
老翁一副看白癡的模樣看著她輕蔑地說:“我說是他爹就一定是他爹嗎?我倒要問問你們,你們是怎麽看出來我是尖細的,我自認為表演的天衣無縫啊!”
我抿唇輕笑地對他說:“你傻啊,有幾個老翁在戰爭前逃出來的時候,還知道人家王爺被抓,還知道全城的百姓是被困還是被殺啊,知道這些的隻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你是尖細。你都明告訴我們了,我們要是都聽不出來,那豈不真的是白癡了嗎?”
老頭恨恨地使勁勒住我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你聰明還被我抓,你不是更白癡。”
齊楚瀾,楚浩然一臉擔心地看緊我,雙手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長劍,一身銀盔鎧甲在凜冽的寒風中英氣勃發,卓然凜冽。
“你認為你能捉的到我嗎?”說完我麵色一寒,將手一揚對著他的頭就是兩槍。。。
“啊!”齊翠瑤看著突然發生在自己麵前血腥的一切,嚇得一下子暈了過去。
我剛要回頭看那老頭,卻被楚浩然一把拽進懷裏,緊緊地抱著我說:“不要看!謝謝你瑤兒,你真的很勇敢,很聰慧。”說完一把將我攔腰抱起塞進了馬車裏,緊皺著眉頭看著我。
這時,齊楚瀾抱著齊翠瑤也上來了,將她放到她的軟榻上,坐到楚浩然身邊一臉嚴肅地看著我說:“怎麽辦,敵人已經知道我們到達奇崖彎了?”
“我前日派出的探子回報,敵人大約有三十萬人馬駐守奇崖彎,有**萬人馬看守亞克多。無論從人力還是地利,對我們都是及其不利的,單是那高聳的城牆和它特殊的地理位置,我們就無法進去。”楚浩然一臉愁容地看著齊楚瀾說。
“哦?那就先和我說說奇崖彎的具體方位和地形特點吧。”我看著他們一臉的愁容輕聲說。
“奇崖彎地如其名,四周環山,峭崖林立,如一個漏兜形,隻有正麵城門處有一條人工挖掘的大路通向四方,裏麵的城池便是富饒而又美麗的亞克多城和其他周邊的一些城鎮,人口很是密集,這次若不是李衛投敵獻城,夕苦想要攻占奇崖彎簡直比登天還難。”楚浩然沉聲憤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