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鐵柱馬上就要被轟殺的時候,和平島上的居民出現了,而且還一齊出手。

但是他們卻不是要把何鐵柱救了出來,卻是要把他和黑靈王一塊推向死亡。

“你們還真是狠!”何鐵柱怒吼了一聲,卻趕緊拿出兩顆丹藥吞服了下去。

“呼!”突然有一陣熱浪吹來,卻使得黑靈王的鞭影攻擊瞬間消散,而他也驚懼的叫了一聲,居然有就此逃走的意思。

“這就是黃梅花所說的戰域?”何鐵柱一愣神,好似看到了希望。

往下看去,見野人島上火光衝天,還不停的有爆炸聲傳來,同時好似有岩漿滾動,好似火山噴發了。

而這還真是黃梅花想出來的克製黑靈王的辦法,一方麵她讓天匠老人控製著和平島往這個位置一點點的移動。

另一方麵,她通知方老發動最為猛烈的進攻,觸發野人島底下的岩漿,然後製造出了這麽一個環境。

此刻,野人島上方,和平島下方的這片地域裏的溫度已經達到了千度!

所以黑靈王才會害怕,在他尖叫聲中,往上逃竄而去的時候,卻又被和平島居民齊心使出來的攻擊又給壓了下來。

同時還有他們雜亂的喊叫:“為和平島做出犧牲,你就是我們心目中的英雄,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和這個怪物同歸於盡!”

這話是說給何鐵柱聽的,卻聽的他心中發寒。

“放心有我們在,他不會逃了上來,而你也不會從上邊或者四周逃了出去!殺吧!”這話就更無情了。

何鐵柱看看空中的這幫家夥,都有心對他們發動了攻擊。

不過眼見這個時候的黑靈王已經惶恐,好似他的功法都不行了,一咬牙,何鐵柱這展開一招飛龍在天狠狠的轟擊了過去。

“轟隆隆!”黑靈王果然有點手足無措,在他憑著自己強悍無比的肉體生生抵抗了兩招之後,不過還是怪叫兩聲,受傷了!

何鐵柱一看自己的攻擊居然能把對方給打傷,隨即仰天長嘯一聲,就準備發動最為猛烈的攻擊。

“不好!鐵柱快逃!”就在這個時候,黃梅花發出了眼裏的警告。

何鐵柱一怔,卻見一個導彈已經來到了自己和黑靈王的跟前,肉眼可見的,這可導彈就這麽爆裂的開來,碎片橫飛,還有巨大的氣浪衝擊!

“完了!”何鐵柱歎息了一聲,身子卻被狠狠的轟飛了出來,同時他的腦袋也受到重擊,就此昏迷了過去。

昏迷之前,他隻有一個想法:“這個導彈肯定是島國發動的,本來他們就最愛幹這種齷齪之事!”

更重要的是何鐵柱在導彈上依稀的看到了一個太陽旗標誌。

黑暗,無盡的黑暗。

隨後何鐵柱感覺自己進入無盡的黑暗當中。

四周漆黑一片,孤寂無援,還有寒冷,身子還一動也不能動,不能做任何的事情,同時還有極度的寒冷,幾乎可以凍裂他的靈魂。

隨後還有一個個的噩夢出現了,不是自己的父母和親人被妖魔抓走,就是他們鮮血淋漓的出現在自己麵前控訴。

每一個噩夢都是觸目驚心。

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看到天日。

當這天再有一個奇怪的夢境出現的時候,何鐵柱居然想起了自己的九天訣功法。

伴隨著回憶起來的九天訣功法,還有曆曆在目的往事一點點的呈現出來。

到最後女大將軍姬無花出現的時候,有一聲聲的呼喚傳了出來:“何鐵柱,和平島就交給你了,你要讓它永世長存,成為真正的世外桃源!”

“啊!”聽到這話,何鐵柱一下就坐了起來。

在揉揉眼睛,往四周看看,卻發現自己是在一個十分雅致清新的房間裏,從窗戶裏往外往去,卻看到了大海!

難道我還在和平島上?難道我沒有死?

何鐵柱這麽想到,然後掐了掐自己的胳膊,還真感覺到疼痛,隨後他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想要盡快濾清已經發生了的事情。

也就在這個時候,在門外突然響起了爭吵聲。

“爹,你又來幹什麽?我不是已經讓你感激離開和平島了嗎?”這是黃梅花的聲音。

“我來看看這個植物人何鐵柱醒了沒有!好做下一步的打算!”隨後傳來的是一個蒼老的聲音,何鐵柱一聽便明白了,這是黃梅花的父親黃光。

而他口中的植物人,應該說的就是自己了。

“爹!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說過了,何鐵柱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會跟著他!不論他要不要我,我都會跟著他,即便是當丫鬟,我也要陪在他的身邊!”隨後傳出了黃梅花激動的大喊聲。

本來何鐵柱是要起身的,但是聽到這裏頓時又是一怔:“黃梅花這是什麽意思?跟我我?”

而等他明白了一些什麽的時候,也是有些感動。

因為黃梅花這個姑娘並不讓他討厭。

“梅花!你說的是瘋話!現在的何鐵柱已經和死人一樣!他是醒不過來了!即便是能醒過來,但是他也隻是個半截人!異能者又如何?本事再大又怎麽樣?還不是個廢了的半截人?”天機老人黃光的身影也穿來出來,他也激動了。

“半截人?什麽意思?”何鐵柱一陣,然後掙紮了兩下,突然發現自己的雙腿不見了,頓時一怔!心裏頓時也苦澀了起來。

“父親,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咱們就斷絕父女關係!”

“梅花,你這是何必呢?眼見我就要成了和平島島主,有我保護你,咱們就在這裏好好的生活下去,不好嗎?”

“走開,我再也不要聽你說話!”隨後傳來的便是黃梅花驅趕自己父親的聲音。

而何鐵柱吃驚中也是相當的疑惑,心說:“這天機老人怎麽能成了和平島的島主?這也太兒戲了吧?”

但是他還在為自己失去了雙腿的事感覺沮喪,一時間並不想去弄清自己昏死的這段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