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頓時被嚇的睜大了眼睛。

奔出來的這個醫生眼睛全部變白,臉色白裏透青,頸部的肌肉凸出繃緊。

皮膚瞬間就變的和樹皮一樣了。

而且醫生的身子已經佝僂了起來。

好似他的神經被毒素刺激,然後畏縮了起來。

本來是個人的模樣,但是現在卻變成了“跳龜”的模樣。

看他雙臂都能垂到了地上,但是彈跳的速度卻大大的加快。

一跳便是五米多高,在幾個跳躍之後,已經奔到了茫茫大山的深處。

很快花花追了出去。

花花同樣是掠空而行,但是在這個“跳龜”吐出幾口惡臭之氣之後。

花花的動作居然被遲緩了下來。

“呀!這又是表演什麽節目呢?”過來看熱鬧的這些人,看到這一幕後,先是害怕,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因為這江洲三村的怪事本來就已經夠多的了。

再看到這麽一件,也沒有什麽稀奇的。

或許又是一場表演而已,所以他們很快就又冷靜了下來,開始接著看熱鬧。

而何鐵柱和魯神醫卻知道這件事意味著什麽。

兩人隨即關上房門,然後穿上嚴密的防護服,這才認真的開始接著治療。

雷電之力不聽的擊毀劉桃雨體內的毒蟲。

沒有人出來通報治療的情況了,劉桃雨的父母幹脆跪在地上開始祈禱了起來。

祈禱的時候,還跪下開始磕頭。

兩個老人的這種行動,也再一次的引起的大家的同情,於是有很多人和他們一塊開始祈禱。

煎熬中又是一天時間過去了。

何鐵柱終於和魯神醫走了出來。

而且還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劉桃雨得救了。

再觀察兩天就能下山。

同時劉桃雨的父母已經被允許到山洞中去探望自己的女兒。

聽到這個好消息,劉桃雨的父母欣喜若狂。

何鐵柱本來藥追趕花花而去,但是想起麗麗,暫時停住了腳步,思索了一會兒,他來到了麗麗修行的地方。

來到門口,聽屋子裏非常的安靜,還有淡淡的香氣飄了出來。

不過何鐵柱卻知道麗麗就在裏邊。

輕輕的舒了口氣,他開始敲門了。

“咚咚!”

“咚咚!”

“何鐵柱,你不要敲了,我是不會見你的,咱們就隔著門來談上一談吧!”過了好一會兒,麗麗的聲音才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讓人聽了不由的憂傷。

“麗麗,你這是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何鐵柱沉思了一會,然後開口問道。

這個時候他的心情可很不是滋味,就和有很多的疙瘩在自己心裏不停的翻騰似的。

“何鐵柱我的情況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本來我隻有兩年的壽命,但是你卻找到了讓我活下去的辦法!”麗麗又說話了。

是訴說,聽到這些,何鐵柱沒有輕易打斷她。

而麗麗唯一停頓,果然又接著說了下去:“後來我又想,每日能聽到你的消息,也是不錯的選擇,我還能看到我的女兒長大成人,所以我便修行了這種功法!”

“那不是停好嗎?”聽到這裏何鐵柱皺起了眉頭,而且他也感覺這並沒有什麽不妥的。

“你不知道五絕師太的條件!”沒想到的是麗麗突然大喊大叫了起來。

這一大喊大叫,倒是恢複了平時的模樣。

聽的何鐵柱心中一陣觸動,趕緊開口問道:“什麽條件?”

“絕情絕欲!不能再和你有任何的接觸,不能肌膚相親,不能動情,否則變前功盡棄。”麗麗說到這裏的時候,話音中透著悲哀。

“不對呀,白雪和五絕都沒有向你這個樣子!”何鐵柱頓時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那是因為她們早就入門,而我還是在這年齡修行,幸運的話能保命下來,也有可能白費功夫,不過我還是想要再努力一下,何鐵柱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麗麗說道這裏,語氣又變的堅定了起來。

“什麽要求?”

“以後不要來看我了,兩年之內,兩年之後我要是就此死了話,那就好了,要是活了過來,那也會是另外一個人了,你要多做打算,從今天咱們就算正式分開了。”

“正式分開?什麽意思?”何鐵柱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腦袋嗡嗡坐響,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離婚,從今天開始咱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你要是還記著咱們的夫妻情分,那就照顧好咱們以前的家人,把趙倩娶了!”麗麗說完這話,徹底沉默了。

“為什麽?麗麗,你怎麽盡說些傻話?事情總是有解決的辦法的,你怎麽總選這些極端的辦法呢?”隨後的何鐵柱開始認真的勸說了起來。

“我會再找那五絕師太談談的。”

“世界上的修真者是很多的,我會給你找到其它的辦法,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好不好?”何鐵柱突然後悔了,後悔把麗麗帶到這裏來,還把她給培養成了個滅絕師太。

但是不管他怎麽說,不管他說什麽。

麗麗的屋子裏就是沒有反應。

心急之下,他直接踹開了房門。

但是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卻發現船艙裏並沒有麗麗的身影。

一番觀察才明白她已經從一個暗門裏離開了。

“能活下去就是最重要的,不是嗎?”有輕靈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卻是白雪出現了。

“這麽個活法,還不如死了呢!”這個時候的何鐵柱非常的哀傷,無心的說道。

但是白雪卻上心了,立馬就責備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和師傅活的都是行屍走肉了?”

“沒,沒這個意思!告訴我她在哪裏?讓我去找她!”何鐵柱還是不放心這就又急急的說道。

“鐵柱哥,我看你還是不要去找了,麗麗已經跟我說了你們的故事,她和你在一起的這幾年的日子雖然過的很幸福,但是她卻已經從先前的焦慮,進入到了現在的抑鬱,要是身體沒出問題的話,她也會徹底抑鬱,我看你還是放過她吧!”白雪是個很單純的女孩。

說出的都是自己的心裏話,但是聽的何鐵柱腦袋嗡嗡作響,頓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