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外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這個已經破碎的玻璃水晶球,嘴裏喃喃的說道:“what fuck?這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

他們都知道這個水晶球破碎的原因,這個水晶球是他們每次進行實驗完之後的留下來的紀念品,同時,這些個水晶球裏麵封裝著的都是他們各自客戶的腦海中的自己的留下的感應物,是他們組織的高層下的指示,必須要這麽做,這種方法也是他們直接傳授給有資格被傳授的人員。

這麽多次了,每一次都是這種玻璃水晶自動滅掉自己的光芒,他們一直以為這個東西的作用就是用來感應他們客戶的生死狀態而已,但是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今天他在打掃那個房間的時候,竟然發現了其中的一個,裏麵的狀態竟然是自己自動碎掉的狀態,遇到這個情況,他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麽辦,畢竟這是他們之前從來沒有遇到過的事情,於是他也趕緊拉響了這個警報。

其他的人也都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手上的這個水晶球,為什麽會這樣?一群人也都聚在一起開始議論紛紛,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整個議事廳都開始嘈雜起來。

石兵看就這樣讓大家這樣討論,就算是討論一天也不可能會有什麽結果,趕緊說道:“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我們暫且不管這個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現在先各自上來看一下,看看這個東西到底是不是你們的的東西,認出來是誰的,在確定是哪個客戶,接下來我們再去研究一下這個東西到底是為什麽會碎。”

那外國人也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現在並不是震驚發呆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找到這個人,這個客戶是誰。

也接著說道:“你們,一個一個,都上去看一下,是不是自己的,你們水晶背後不都是有自己專門的手法留下的印記嗎,都上去看看去。”

很顯然,這個外國人是在座的所有人的領頭人,他一句話說完之後,其他原本都還沒有起身的人,一個個都站了起來,開始排隊走上去,準備看一看是怎麽一回事,分辨一下究竟是誰的東西。

不一會,結果便出來了,是石兵的弟弟,石川的客戶,石川拿起來看了看,說道:“這個就是我剛剛進行的那個實驗,但是被那個年輕人給破壞掉的客戶,一個女人,名字我忘了。”

那外國人一聽,說道:“什麽?又是他?難道這個也是她給弄碎的嗎?你的那個客戶竟然沒有死掉?”

石川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按照我們以前的手法,她肯定是死掉了的,現在水晶球也碎了,看不出來她到底是死是活,我也不太確定她到底是生是死。”

“什麽?”那個外國人一聽,火氣不打一處來,但是石川的身份也比較特殊,在座的七個人之中,石兵,是他們中間辦事最為得力的一人,也有上層的人員比較賞識他,而石川則是石兵的親弟弟,所以,他好忍歹忍,總算是沒有說出更難聽的話來。

石兵臉上也有點掛不住,自己的弟弟給出這樣一個交代,石兵也很惱火,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進入這個組織的時間也沒有太久,沒有辦法。

石兵隻能自己開口說道:“對不起,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後麵我去跟蹤這個事情,這裏的警察局裏麵也有我的人,今天,今天晚上,我會給大家一個結果!”

那個外國人見石兵也這麽說了,好歹給了他一個台階下,沒有辦法,在這裏,他們組織就隻派了他們七個人來,而距離他們的結果還差了十萬八千裏,後麵還是需要他們跟他一起好好幹活的,他既然能夠成為這裏的頭,也就知道見好就收。

隻見他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們今天晚上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今天就到這裏了,你們繼續你們的工作吧,這已經過了幾天了,溫陽,你那邊該繼續出手了,但是,小心一點,不要再出現這種事情了,否則我們完不成目標的話,你們也知道組織的規定,不止我沒有好下場,你們也是一樣,就這樣吧,散會。”

說完他帶頭獨自走了出去,其他五個人看了石川兄弟倆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麽,也沒有那個交情去說什麽,他們也就是湊在一起幹活的關係而已,其他多的關係,什麽也沒有。

其他人都走完了之後,石川看著他的哥哥說道:“哥,對不起,我不好,連累你了。”

石兵雖然當時心裏惱怒,但是事情一過,看著自己弟弟的樣子,更多的還是對他的愛護,他回答說道:“一世人,倆兄弟,別說了,你才進這裏也沒有多久,我不怪你,後麵注意一點就是了。”

石川眼睛有些泛紅,想起了自己大哥從小到大,無論是吃的還是喝的還是用的,無一不是無微不至,他們沒有父母,但是他的大哥真的是長兄如父一般,一直到現在為止,他的大哥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一句狠話,就算是現在這樣,犯下了這麽大的錯誤,依然是他大哥幫他扛了起來。

但是,他現在的所作所為,他根本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麽,這跟殺人有什麽區別,他真的不知道,自從發現他的特殊能力,把他招進這個組織之後,就由那個外國人,教他怎麽去發揮自己的能力,怎麽去做跟他們一樣的事情,但是他從來不知道這些事的意義是什麽。

那個女人是他的第一個客戶,直到現在他的腦海裏還是會浮現出這個女人的臉,離他離的那麽近,怨恨的問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之前,一直是他大哥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從來沒有問為什麽,但是當他做了這一次之後,他真的一直都睡不好覺,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這樣做,今天借著這個勇氣,他也是終於問了出來:“大哥,我們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這個組織到底是一個什麽組織啊?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