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這能掙錢嗎?”

“是啊,藥材又不能吃,那我們明年的口糧怎麽辦?”

“不會種啊,即便是會種了,賣到那裏去呢?”

“一年能掙多少錢呢!”

村裏的百姓就這個樣子,要幹一件事情的時候,喜歡把各種困難都先提出來想個清楚。

何鐵柱也不埋怨他們,見他再思索了一會兒,然後認真的回答:“怎麽種植藥材,可以讓魯神醫來教大家,種植什麽樣的藥材,他也會告訴大家。而種植出來的藥材,我能賣了出去!”

隨後何鐵柱把自己參股了一家製藥廠的事說了出來。

這麽一說,村民們才放心了。

張書記也是接連點頭,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我看行!咱們這地質條件,很適合藥材的生長!大家忘了嗎?咱們山上的野生藥材在城裏的收購站總是能賣到大價錢,這不就很能說明問題了?”村裏的山根大爺站了出來。

他這麽一說,大家的眼前一亮。

“沒錯!要是真能掙錢的話,我看可以一試!”很快有一個急著娶媳婦的光棍說話了。

“沒錯,我也跟著試試,隻要能解決我明年口糧的話!”

村民們相繼表態,張書記看了連連點頭。

“看這樣子隻能這樣幹下去了!”這麽想了想何鐵柱站了起來:“鄉親們,我何鐵柱居然提出了這個計劃,那就是真心的要帶鄉親們致富,這樣吧,每家我先給你們兩千塊錢的預付藥材錢,算是明年的口糧,怎麽樣?”

“啊,這樣啊,好,好,好啊!”

頓時村民們就沸騰了起來。

沒有一個人再擔心了。

包括那幾個混混。

聽到這話張書記也笑著點了點頭,可以說這就是他一直等待的結果。

“張叔,你帶著鄉親們,丈量一下土地,然後磊磊地邊,修修水渠,我去找魯神醫談談具體的問題,怎麽樣?”

事情談到這裏已經有了說幹就幹的架勢。

何鐵柱感覺自己也沒必要再在這裏主持下去了,便這麽說道。

“行!”張書記也樂意效勞,馬上就點了點頭。

“鐵柱,鐵柱,你這不是傻嗎?把自己的錢拿出來,給了村裏,血本無歸了怎麽辦?”一到家,當他說出這個計劃的時候,自己的母親就反對了起來。

何鐵柱也是無奈,見他先是一怔,然後歎了口氣去找麗麗去了。

“這傻小子,剛有了點錢就這麽折騰,再說這也不是咱們村啊!都是你,怎麽養活出這麽一個傻孩子來!”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母親還開口指責了起來。

但是又聽到這些話的何鐵柱卻沒有生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娘沒什麽文化,這些年吃的苦也太多了。

有這個擔心,倒是也可以理解的。

“你這臭婆娘,缺你吃了,缺你穿了?再看看現在的條件,還不都是兒子掙來的?”好在鐵柱的爹是個明事理的人。

見他一聲大喝,便把自己的老婆子給嚷的閉嘴了。

聽到這裏何鐵柱笑了笑,上樓去了。

“怎麽樣?累了嗎?今天開會都說什麽了?”鐵柱一上樓,麗麗就噓寒問暖,還端上了茶水。

看到這一幕,何鐵柱才又露出了笑臉,因為他覺得

這才是家人應該有的模樣。

“種植藥材?”當麗麗聽到這個計劃的時候,直接拿出自己的電腦開始查起了資料。

不過查完資料的她也不不是很樂觀,她的話是這麽說的:“現在的醫藥市場已經飽和,人家外地種植藥材的都已經成了規模。都是統一管理,統一銷售,質量也有很好的把關,而且利潤也不是很大,我看還是仔細的研究一下吧!”

麗麗再這麽一說,何鐵柱就有點沮喪了。

吃了中午飯,看自己一家人心事重重的樣子,更讓他覺得憋悶,待在這新房子裏都感覺心煩意亂了。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那點錢是死錢,要是不趕緊想辦法錢生錢的話,很可能就坐吃山空了,到時候別說和王騰抗衡了,怕是自己家人的生活都會成了問題。

但是聽麗麗這麽一說,種植藥材好似又是個爛的不能再爛的主意了。

沮喪中的他在山裏遊**了一會,便往魯神醫家走了去。

因為村裏人不是成天的有病,所以這個時候的魯神醫也是很清閑的,見他正在院子裏晾曬藥材呢。

“魯和尚,你這日子過的悠閑悠閑的,還真把自己當成了山野鄉人?也不打算出去逛逛什麽的?”還沒進院,何鐵柱就大聲的嚷嚷了起來。

而且相互熟悉了,他和這魯神醫說話也隨便了好多。

“山人喜歡山色,不管他外邊的花花世界!”沒想到的是這和尚悠悠對來,還很有境界。

“咳咳,你這藥材叫什麽呢?”聽到這話,何鐵柱幹咳了兩聲,然後走上前來好奇的問道。

“黃芩,是瀉火用的,加上黃連,黃芪做三黃片。”魯神醫倒是大方,直接就回答了這個問題,順便還好奇的問道:“對了,聽說你當村長了,打算落腳再這裏了?”

“話傳的這麽快呢?別說,還真有這個打算,畢竟這裏山清水秀,比我們那強了不少。”何鐵柱說完開始打量他家院裏的藥材。

別說,還真是整理的有模有樣的,那些藥材一個個的幹淨漂亮,又好似藥效十足。

“你看得懂嗎?說吧,當了村長準備怎麽折騰這江州村的老實村民呢?”魯神醫又說話了,但是還是敲打何鐵柱。

“這事啊,我準備帶領他們種植藥材!”何鐵柱說出了自己的計劃,然後看著魯神醫的反應。

“什麽?你這是要帶著一村人來搶我的飯碗來了啊!”魯神醫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咳咳,我又不是讓他們去學看病,而是種植了藥材往外銷售。”何鐵柱笑著說道,他知道魯神醫當然不是那心胸狹窄的人。

“你是來請教中藥技術的?那我要是不教怎麽辦?”魯神醫又眯著眼笑著說道,好似非常喜歡逗這年輕的何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