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飽喝足之後,章俞開車先把劉桃雨跟劉玉娟送到嘞劉玉娟家裏,接著又把何鐵柱給送到了縣第一招待所,自己便匆匆忙忙的又趕到藥店裏去給熊春陽買針灸用的金針去了,果然是有事秘書幹,這秘書幹的也還真勤快。
何鐵柱呆在自己的房間裏,章俞給他定的是一個豪華單間,打開了空調,然後又打開了前麵桌子上的電視機,何鐵柱往**一躺,準備眯一小會,這幾天還真是有點累著了。
躺在**,閉著眼睛,心思慢慢的又沉浸到九天決去了,現在何鐵柱他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習慣性的會用遊覽九天決來替代自己的休息,這樣也一樣會養足他的精神,慢慢的,何鐵柱的呼吸逐漸平穩,慢慢的進入到了一個休息的狀態。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何鐵柱在自己的腦海裏突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一直在低聲喊著:“救命,救命,誰來救救我……”
何鐵柱一開始不以為意,知道這個聲音在他的腦海裏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急促,何鐵柱猛地一下從神遊太虛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但是耳邊依然還傳來了這個女人的聲音。
何鐵柱一下子從**坐了起來,豎起耳朵,認真的聽了起來,果不其然,雖然是個豪華單間,但是他的聽力已經無形之中被提高了許多,依稀是從自己隔壁房間傳來的這個女人的呼救聲。
何鐵柱趕緊穿好衣服,從自己的房間走了出去,又在走廊上仔細的聽著,不一會,又是幾聲虛弱的救命的聲音傳了過來,何鐵柱馬上確定是在自己住的房間的斜對麵傳來的聲音,何鐵柱馬上跑過去,開始敲門,邊敲門邊說道:“小姐,你怎麽了?方便開下門嗎?”
說著連續敲著門,但是裏麵卻開始一點反應都沒有了,何鐵柱耳朵貼在門上,仔細聽了起來,隻聽到裏麵似乎隻有一個氣息非常微弱的呼吸聲,其他的什麽都聽不到了,他也不知道裏麵到底是什麽情況。
腦袋飛速運轉,瞬間想到了一個方法,趕緊從三樓跑到一樓的前台,對前台小姐說道:“小姐,麻煩你去看下三樓的那個角落裏的房間,好像裏麵有人在喊救命,但是門是鎖著的,我打不開,你看趕緊去把門開一下,去看下裏麵的人什麽情況了。”
這個前台是認得何鐵柱的,畢竟他是剛剛章俞親自送過來的一個客人,基本上三樓的房間一般都是沒人會去住的,畢竟那麽貴的價格,但是他說的裏麵角落的那個房間,好像也是今天才有人入住的,記得是一個男子啊,怎麽會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裏麵喊救命,一時之間也是有點奇怪。
於是問道:“何先生,你是在哪裏聽到的是不是聽錯了?那個房間裏麵入住的應該是一個中年男子,怎麽會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呢?”
何鐵柱趕緊說道:“我在走廊上聽到的,真的,你趕緊帶我上去去開門看看,我不騙你,肯定是有一個女人在裏麵的,一直在喊救命,等下去晚了出了人命了,我看你們這裏也不會有人住了。”
那前台見何鐵柱說的這麽激動,心裏也有點慌了,要是在她的值班時間出了這種問題,她也幹不下去了,於是也沒有繼續追問,從桌子裏麵拿出鑰匙,說道:“行,那我們趕緊上去看看。”
倆人一前一後的趕緊從一樓跑了上去,走到三樓了之後,何鐵柱再也沒有聽到那個女人喊救命的聲音,心裏有點慌亂,似乎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那個前台小姐見何鐵柱急迫的樣子不似作假,心裏也還是發慌,兩個人趕緊跑到裏麵的那個房間門口,那小姐開門之前還是先敲了敲門,問道:“裏麵的先生,請問您在嗎?方便開一下門嗎?”
何鐵柱這時候也沒心情說她婆婆媽媽了,畢竟這也是出自人家的職業道德所在。那前台敲了幾次門,問了兩三遍之後,還是沒有得到答複,隻好接著說道:“那對不起,我們從外麵開門進來了!”
說完把手裏的鑰匙插了進去,輕輕一扭,門慢慢的從外麵打開了,直到門全部打開完畢之後,裏麵一點動靜也沒有,結合何鐵柱剛剛說的話,這個前台小姐竟然莫名其秒的感覺到了一點點恐怖感。
一時間竟然不敢踏步往裏麵走,何鐵柱見她不動,心裏有點明白也有點著急,說道:“那讓我到前麵吧,進去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房間裏麵也沒有開燈,窗簾也拉的嚴嚴實實,給何鐵柱帶來了一點點的壓抑感,慢慢的走進裏麵去了,先從牆上按開了燈,接下來映入他們眼簾的給他們嚇了一跳。
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正躺在裏麵的**,賓館的白色的被子把她整個人都蓋住了,隻留了一張臉在外麵,但是從蓋著的白色的被子上麵,竟然還是可以看到從裏麵滲出來的一些紅色的血跡,竟然是把被子都給滲透了。
那個前台小姐看到麵前這個場景,跟電影裏的恐怖場麵結合在了一起,嚇得她牙齒都忍不住的開始打顫,戰戰兢兢的問道:“她,她,她到底怎麽了?她,她還活著嗎?”
何鐵柱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趕緊報警吧,這個場麵我也不知道怎麽處理,同時撥打120吧,希望還來的及。”
那前台小姐趕緊說道:“我下去報警,你,你先在這等一下。”說完便急匆匆的走了。
何鐵柱從小到大還沒有碰到過這種事情,一時間也不敢亂動,電視上麵都說這些可能都是現場證據,但是眼睛沒有閑下來,開始到處亂瞟但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隻好默默的站在那裏,等著那個前台小姐報的警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