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雷震的初步診斷卻是沒有錯,易中天卻是是被壓住了腦部神經,但不一樣的是,壓住易中天神經的並不是腦血栓而形成的血塊,而是一種綠色的固體。
至於為什麽在人體中會出現這種綠塊,散發著植物的氣息,何鐵柱一時間還沒有弄清楚。
看了一眼雷震,以及其他的副手,何鐵柱說道:“情況我已經看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
何鐵柱還沒說完,卻是被一聲嗤笑打斷。
“你就是看了幾眼,情況就掌握了差不多了?”
“你可知道我們剛才用了多少儀器,耗費了多少時間,白明白了個大概,而你僅僅是看了一眼就差不多了?”
“沒事趕緊滾蛋,也不看看這裏是你們這些人裝逼的地方嗎?”
聽到身邊人的議論,雷震也是皺了皺眉頭,死死的盯著何鐵柱,大有一副“何鐵柱今天如果說不出來個所以然,就直接將他轟出去”的想法。
看到這些人的嘴臉,何鐵柱也是皺起了眉頭,不過他還是解釋道:“具體的情況跟你們所想的差不多,但是跟腦血栓沒有任何關係,真正壓製病人神經的是一種綠色的塊,由於沒有深入探測,我還沒有發現這是什麽東西。”
其實何鐵柱心裏也在疑惑,這種綠色的塊難道在儀器之下顯示不出來嗎?
當即,何鐵柱就問道:“剛才你們在透析病人身體的時候,難道沒有發現這種綠色的塊狀物嗎?”
本來在聽到何鐵柱的質疑後,這些人還想著說一些嘲諷何鐵柱的話,但是卻被雷震製止。
因為此刻雷震覺得,單單憑借看一眼就能得出他們忙了好幾個小時得出的結果,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巧合,另外一種便是真本事了。
為了驗證何鐵柱是屬於哪一種人,雷震才製止了眾人,說道:“剛才誰給病人做透析的,有沒有發現他所說的綠色塊狀物。”
這時候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臉色極為難看的年輕人,說道:“是我。發……發現了。”
本來年輕人是叫囂的最凶的,此刻卻是沒有了一點先前的氣焰,甚至在麵對著雷震時,說話都開始結巴起來。
聽到年輕人的話,雷震差點沒被氣死,根本不顧還在急診室,朝著年輕人大吼道:“你發現了剛才怎麽不告訴我?你不知道給人看病是需要極為嚴謹的態度麽?像你這樣疏忽大意要是出現了什麽意外怎麽辦?”
雷震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相信學醫的人都知道,這方麵要求極為的苛刻,其中所要付出的努力根本不是其他方麵能比的。
所以雷震這樣失態,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年輕人顯然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麵對不留一絲情麵的雷震,隻是低著頭,並沒有任何的不滿。
“好了。我來這裏可不是看你教育手下人的。”
看到這一幕,何鐵柱卻是出聲製止,畢竟他來這裏不是來跟雷震請教學醫的規則的。
要是剛才,被何鐵柱打斷,雷震肯定會指著何鐵柱鼻子,說道:“你是幹什麽的?我做什麽還需要你來教?”說完然後便讓何鐵柱滾出去。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在麵對著根本不給他麵子的何鐵柱,雷震不但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是瞪了一眼年輕人,才衝著何鐵柱笑道:“嗬嗬,這些都是一群剛來的實習生,由於我實在是手下缺人,才收了他們……”
要問雷震憑什麽這樣對何鐵柱?
就憑儀器察了好久都察不出來的東西,人家何鐵柱僅僅是看了一眼就能發現。因為在年輕人還沒有說出來的時候,對於雷震以及其他人來說就相當於儀器沒有查出來一樣。
而雷震此刻對何鐵柱都這個樣子了,其他人自然是不敢在說什麽。
不等雷震說完,何鐵柱便抬手製止了他,說道:“不需要解釋,我也沒興趣,眼下最緊急的事情是解決病人的問題在說。”
聽到何鐵柱的話後,包括雷震在內的所有人,臉上都是露出了愁容。
嘴上說誰都會,但問題是你倒是動手啊?
先前我們知道是腦血栓,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更不要說是現在這個根本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綠塊了。
盡管何鐵柱此刻已經證明了他的水平,但這就不代表他能徹底解決眼前這個難題了。
雷震顯然也是同樣的想法,不過相對於這些年輕人來說,他畢竟還是更加的有經驗,為人處事還是比較圓滑的。
聽到何鐵柱的話,雷震說道:“小兄弟,那依你之見,這綠色東西到底是什麽?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呢?”
其他人雖然心裏還是瞧不起何鐵柱,但眼下雷震的話卻是可以直接證明何鐵柱到底是不是有真本事了,所以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何鐵柱的身上。
“不是我們,而是我。”何鐵柱強調了一下,然後才說道:“這個東西我暫時也不知道是什麽,我需要查看一下。”
眾人直接是忽略了何鐵柱的後半句話,因為在聽到了何鐵柱的前半句話後,他們就已經被震住了。
何鐵柱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我不需要你們,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了。
這對於雷震領頭的團隊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那麽多人忙前忙後,都不能辦到的事情,在人家看來一個人就可以搞定,這可不是一個打擊。
“喂,你把自己當成什麽人了?還不需要我們?”
“就是,我們這裏少一個人,治療都進行不下去。”
“離了我們,你連儀器都不會操作,還怎麽給病人看病?”
雷震顯然也覺得何鐵柱的話有點誇張了,在看到旁邊的人如此嘲諷後,並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何鐵柱也是無語。
他隻是實話實說,根本沒有任何針對或者是說大話的意思,但是他剛才在說話的時候,確實沒有考慮到這點。
而且人家在剛才,都已經給他麵子了,他這樣說的話確實有點不好。
這樣想著,何鐵柱說道:“各位,我剛才的言語並無任何冒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