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趙國富正納悶呢,除了上次在車站被何鐵柱直呼名諱,到現在竟然又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所以他決定要好好的看一看這個人是誰。

隻不過當趙國富轉過身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這不是何鐵柱兄弟麽,臥槽,都特麽被銬上了?

當即,趙國富就是一臉的怒氣,指著何鐵柱手中的手銬,說道:“這是哪個孫子給我鐵柱兄弟銬上的?”邊說,趙國富一邊朝著何鐵柱那邊走了過去。

趙國富的這句話,直接是在破滅了賀加強個畢然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兩人此刻的臉色都跟吃了屎一樣,無比的難看。

村民們也是被趙國富突如其來的話,驚了個正著,不過還是有人瞬間反應了過來,知道了趙國富是來救何鐵柱的。

趙國富沒有多說話,走過去對著押送何鐵柱的兩個人,抬手就是兩個大嘴巴子,然後才說道:“你們竟然敢將威遠鎮的恩人都能戴上手銬,你們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威遠鎮的恩人?

眾人的心中都是浮現了相同的疑惑,顯然不知道趙國富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趙國富也是注意到了眾人的疑問,朗聲說道:“這件事先不說,待會我會親自向大家解釋這個事情。不過現在,誰特麽能告訴我,鐵柱兄弟怎麽被銬上了?”說到這裏,趙國富的語氣明顯的加重。

將所有人都看了一遍,最終趙國富的目光停留在了賀加強的身上,說道:“剛才不是看你想要說話嗎,那你先來說。”

賀加強隻感覺自己仿佛活在夢裏,他怎麽也想不通,何鐵柱怎麽會和趙國富扯上關係。不過賀加強也不是一般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長時間橫行上窯村都沒有人管了。

看了一眼趙國富,賀加強趕緊說道:“趙所長,這都是誤會,誤會啊。”

盡管身後有著大人物撐腰,但趙國富可是人民愛戴的好官,想要將其扳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賀加強決定還是先認慫。

趙國富可是沒有給賀加強任何麵子,直接罵道:“你特麽的都銬上了,你告訴我這是誤會?”

賀加強也是一臉的膽戰心驚,他終於知道為什麽都說趙國富的氣場十分強大了。以前他是沒遇到,而現在就壓在他頭上,賀加強隻感覺自己此刻呼吸都收到影響了。

趙國富又是將目光看向了畢然,說道:“畢然,這肯定是你幹的吧?特麽的還不給老子解開?”

趙國富可不覺得自己現在有種仗著權勢作威作福,畢竟如果自己幫助威遠鎮的恩人都被人說成濫用私權的話,那他也無話可說。

畢然趕緊衝著押送何鐵柱的兩個小警察揮了揮手,然後才朝著趙國富說道:“所長,這人是殺人犯,所長我才將他抓起來的。”

殺人犯?

聽到畢然的話,趙國富當場就笑了出來,這特麽不是扯淡麽,如果拯救了那麽多人的何鐵柱,是殺人犯的話,那估計所有人都是殺人犯了。

見到趙國富突然笑了出來,眾人都是不明所以,畢竟他們可是不知道何鐵柱搗毀器官組織的事情。

見到這兩名小警察想要給自己解開手銬,何鐵柱直接將手放在了一邊,拿鑰匙的警察伸出手,卻不知道要幹嘛,一時間有點尷尬。

繞過兩個小警察,何鐵柱走到了畢然和賀加強的麵前,說道:“早說過了,這東西,既然敢給我戴上,那麽可不是說取下來就能取下來的。”

趙國富沒想到還有這一幕,當下也是說道:“這中間到底是怎麽回事,鐵柱兄弟,你來給我說一下。”

聽到趙國富這樣說,何鐵柱卻是猶豫了,因為他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趙國富卻以為何鐵柱在顧忌畢然的麵子,當下拍著胸脯說道:“鐵柱兄弟,有什麽話隻管說,今天有我趙國富在這裏,沒人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將你帶走。”

見狀,何鐵柱便將先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將自己的懷疑也說了出來。末了,何鐵柱還補充道:“死者屍體就在那邊放著,但是他們卻不讓我檢查。”說著,何鐵柱指了指畢然和賀加強。

感覺事情比較嚴重,趙國富對著身後的一個法醫模樣的人說道:“你先去檢查一下屍體,不要有任何的遺漏之處。”

說完,趙國富又看著個帖子中說道:“放心,今天我一定要給你一個清白。”說著,趙國富還衝著何鐵柱擠了下眼睛,小聲說道:“今天我是來給你大驚喜的。”

對於趙國富,何鐵柱還是很放心的,所以也沒注意到趙國富的前半句話。而是在聽到趙國富的後半句話之後,他才記起來了,前天在電話裏,趙國富就說要給他一個驚喜的。

不過眼下可不是說這件事的時候,所以何鐵柱也沒繼續追問到底是什麽事情。

一時間,眾人陷入了沉默,都在等著法醫的鑒定結果。各種人不同的是,賀加強和畢然頭上的冷汗已經有止不住往下流的趨勢。

片刻後,法醫跑了過來說道:“報告所長,初步鑒定,死者是死於一種劇毒,但具體是什麽毒,還得等進一步的化驗。”

聽到這話,村民們一時間拍手叫好,可能從心底,他們還是希望何鐵柱是被冤枉的。

趙國富對著法醫揮了揮手,示意法醫下去,然後看著畢然說道:“畢所長,這怎麽解釋?”

畢然此刻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的仕途可能在今天就要終結了。

作為副所長,畢然深深的知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道理的,可就在他要將一切都說出去的時候,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的問題隻能說何鐵柱不是凶手,跟他和賀加強又有什麽關係呢?

想通了這點,畢然的狀態就是好了很多,一臉淡定的看著趙國富,說道:“所長,看來是我誤會何兄弟了,我回去一定麵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