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奇妹未詳。梅鼎祚以為吳時人,當考。

卷七十五·吳十三 ◇ 臨亡書

鏡與粉盆與郎,香簽與若,欲其行身如明鏡,純如粉,譽如香。(《禦覽》七百十七)

卷七十五·吳十三 ◇ 上言臨平湖開通

臨平湖自漢末穢塞,今更開通,又於湖邊得石函,函中有小石,青白色,長四寸,廣二寸餘,刻作皇帝字。(《水經·漸江水》注。天璽元年,吳郡上言,於是改天冊為天璽元年。)

卷七十五·吳十三 ◇ 奏改年

昔武王伐紂,有赤烏之祥,君臣觀之,遂有天下。聖人書策,載述最詳者。以為近事既嘉,親見又明也。(《吳誌·大帝傳》。群臣奏。)

卷七十五·吳十三 ◇ 奏修郊祀議

頃者嘉瑞屢征,遠國慕義,天意人事,前後備集,宜修郊祀,以承天意。(《吳誌·大帝傳》注引《江表傳》曰:「群臣以權末郊祀,奏議」雲雲。)

卷七十五·吳十三 ◇ 重奏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王者以天下為家,昔周文、武郊於酆、鎬,非必中土。(《吳誌·大帝傳》注引《江表傳》,又見《宋書·禮誌三》)

複奏

伏見《漢書·郊祀誌》,匡衡奏徙甘泉河東,郊於長安,言文王郊於酆。(同上)

卷七十五·吳十三 ◇ 奏武昌宮材不堪用

武昌宮已二十八歲,恐不堪用,宜下所在,通更伐致。(同上注引《江表傳》。有司奏雲。)

卷七十五·吳十三 ◇ 奏檢察胡人

有胡人入境,自稱沙門,容服非恒,事應撿察。(《高僧傳一》,赤烏中,有司奏。)

卷七十五·吳十三 ◇ 玉匱針經序

呂博少以醫術知名,蓋診脈論疾,多所著述,吳赤烏二年為太醫令,撰《玉匱針經》,及注《八十一難經》,大行於代。(《禦覽》七百二十四)

卷七十五·吳十三 ◇ 柑頌

厥苞柑橘,精者曰柑。削彼金衣,咽茲玉液。甘逾萍實,冷亞冰壺。近嗤齊相,進不剖之實;遠笑魏君,逢裂牙之味。頌曰:宗炳煌煌,嘉實磊如。景星南金,其形隨珠。(《藝文類聚》八十六,《廣誌》曰:「陽由為成都郡文學掾,雲吳有餘甘金衣包品之讚」雲雲。)

卷七十五·吳十三 ◇ 曹瞞傳

(《魏誌·武帝紀》注雲:「吳人作」)

嵩,夏侯氏之子,夏侯之叔父,太祖於為從父兄弟。

太祖少好飛鷹走狗,遊**無度,其叔父數言之於嵩,太祖患之。後逢叔父於路,乃陽敗而咼口,叔父怪而問其故,太祖曰:「卒中惡風。」叔父以告嵩。嵩驚愕呼太祖。太祖口貌如故。嵩問曰:「叔父言汝中風,已差乎?」太祖曰:「初不中風,但失愛於叔父,故見罔耳。」嵩乃疑焉。自後叔父有所告,嵩終不複信。太祖於是益得肆意矣。

太祖初入尉廨,繕治四門,造五色棒,縣門左右,各十餘枚,有犯禁者,不避豪強,皆棒殺之。後數月,靈帝愛幸小黃門蹇碩叔父夜行,即殺之。京師斂跡,莫敢犯者,近習寵臣鹹疾之,然不能傷。於是共稱薦之,故遷為頓丘令。

公聞攸來,跣出迎之,撫掌笑曰:「子卿遠來,吾事濟矣。」既入坐,謂公曰:「袁氏軍盛,何以待之?今有幾糧乎?」公曰:「尚可支一歲。」攸曰:「無是。更言之。」又曰:「可支半歲。」攸曰:「足下不欲破袁氏耶?何言之不實也?」公曰:「向言戲之耳,其實可一月。為之奈何?」攸曰:「公孤軍獨守,外無救援,而糧穀已盡,此危急之日也。今袁氏輜重,有萬餘乘,在故市烏巢屯,軍無嚴備,今以輕兵襲之,不意而至,燔其積聚,不過三日,袁氏自敗也。」公大喜,乃選精銳步騎,皆用袁軍旗幟,銜枚縛馬口,夜從間道出,人抱束薪,所曆道有問者,語之曰:「袁公恐曹操鈔略後軍,遣兵以益備。」聞者信以為然,皆自若。既至圍屯,大放火,營中驚亂,大破之,盡燔其糧穀寶貨;斬督將眭元進、騎督韓莒子、呂威璜、趙等首,割得將軍淳於仲簡鼻,未死;殺士卒千餘人,皆取鼻;牛馬割唇舌,以示紹軍,將士皆怛懼。時有夜得仲簡,將以詣麾下。公謂曰:「何為如是?」仲簡曰:「勝負自天,何用為問乎!」公意欲不殺,許攸曰:「明旦鑒於鏡,此蓋不忘人。」乃殺之。

遣候者數部,前後參之,皆曰「定從西道,已在邯鄲」。公大喜,會諸將曰:「孤已得冀州,諸君知之乎?」皆曰不知。公曰:「諸君方見不久也。」

時寒且旱,二百裏無複水,軍又乏食,殺馬數千匹以為糧,鑿地入三十餘丈乃得水。既還,科問前諫者,眾莫知其故,人人皆懼。公皆厚賞之曰:「孤前行,乘危以僥幸,雖得之,天所佐也。故不可以為常。諸君之諫,萬安之計,是以相賞,後勿難言之。」

公將過河,前隊適渡,超等奄至,公猶坐胡床不起。張等見事急,共引公入船。河水急,比渡,流四五裏,超等騎追射之,矢如雨下。諸將見軍敗,不知公所在,皆惶懼。至見乃悲喜,或流涕。公大笑曰:「今日幾為小賊所困乎。」

時公軍每渡渭,輒為超騎所衝突,營不得立,地又多沙,不可築壘。婁子伯說公曰:「今天寒,可起沙為城,以水灌之,可一夜而成。」公從之,乃多作縑囊以運水,夜渡兵作城,比明城立,由是公軍盡得渡渭。

公遣華歆勒兵入宮收後,後閉戶匿壁中,歆廢戶發壁,牽後出。帝時與禦史大夫郗慮坐,後被發徒跣過,執帝手曰:「不能複相活邪?」帝曰:「我亦不自知命在何時也。」帝為慮曰:「郤公,天下寧有是乎?」遂將後殺之,完及宗族死者數百人。

為尚書右丞司馬建公所舉。及公為王,召建公到鄴,與歡飲,謂建公曰:「孤今日可複作尉否?」建公曰:「昔舉大王時,適可尉耳。」王大笑。建公名防,司馬宣王之父。

是時南陽間苦繇役,侯音於是執太守東裏褒,與吏民共反,與關羽連和。南陽功曹宗子卿往說音曰:「足下順民心,舉大事,遠近莫不望風。然執郡將,逆而無益,何不遣之?吾與子共戮力,比曹公軍來,關羽兵亦至矣。」音從之,即釋遣太守。子卿因夜逾城亡出,遂與太守收餘民圍音,會曹仁軍至,共滅之。

桓階勸王正位,夏侯以為宜先滅蜀,蜀亡則吳服,二方既定,然後遵舜禹之軌,王從之。及至王薨,追恨前言,發疾卒。

王使工蘇越徙美梨,掘之,根傷盡出血,越白狀,王躬自視而惡之,以為不祥,還遂寢疾。

太祖為人佻易無威重,好音樂,倡優在側,常以日達夕。被服輕綃,身自佩小ひ囊,以盛手巾細物。時或冠恰帽以見賓客,每與人談論,戲弄言誦,盡無所隱,及歡悅大笑,至以頭沒杯案中,肴膳皆沾汙巾幘,其輕易如此。然持法峻刻。諸將有計畫勝出已者,隨以法誅之,及故人舊怨,亦皆無作。其所刑殺,輒對之垂涕嗟痛之,終無所活。初袁忠為沛相,嚐欲以法治太祖,沛國桓邵亦輕之。及在兗州,陳留邊讓言議頗侵太祖,太祖殺讓,族其家。忠、邵俱避難交州,太祖遣使就太守士燮盡族之。桓邵得出首拜謝於庭中,太祖謂曰:「跪可解死邪?」遂殺之。常出軍,行經麥中,令士卒無敗麥,犯者死,騎士皆下馬付麥以相持。於是太祖馬騰入麥中,敕主簿議罪。主簿對以《春秋》之義,罰不加於尊。太祖曰:「製法而自犯之,何以帥下?然孤為軍帥,不可自殺,請自刑。」因援劍割發以置地。又有幸姬,常從晝寢,枕之臥,告之曰:「須臾覺我。」姬見太祖臥安,未即寤。及自覺,棒殺之。常討賊,廩穀不足,私謂主者曰:「如何?」主者曰:「可以小斛以足之。」太祖曰:「善。」後軍中言太祖欺眾。太祖謂主者曰:「特當借君死以厭眾,不然,事不解。」乃斬之,取首題徇曰:「行小斛盜官穀,斬之軍門。」其酷虐變詐,皆此類也。

卷七十五·吳十三 ◇ 曆陽山石文

楚九州渚,吳九州都。揚州士,作天子。四世治,大平始。(《吳誌·孫皓傳》)

卷七十五·吳十三 ◇ 吳九真太守穀朗碑

府君諱朗,字義先,桂陽耒陽人,豫章府君之曾孫,公府君之孫,郎中君子也。其先世自顓頊益為舜虞,賜姓嬴氏,至於扉子,封於秦穀,因而氏焉。君承洪原之清流,稟奕世之高素,履道思順,德行純備,三歲喪母,十一亡父,獨與弟居,承奉繼親,和顏悅色,孝友溫恭,曾閔之操,君其蹈焉,弱冠仕郡,曆右職,守陽安長,淑問宣流,遂升王府,除郎中、尚書令史、郡中正,遷長沙劉陽令,播渥惠以育物,垂仁恩以布化。蒞政未期,征拜立忠都尉尚書郎,靖密樞機,名冠眾僚。遷部廣州督軍校尉,正身率下,不畏強禦,流清**濁,萬裏肅威。功成辭退,拜五官郎中,遷大中正,平衡清格,彝倫攸敘。於昔交州竊邑叛國,戎車婁喪,幹戈未戢,帝思俾,訓谘群司,僉以君往部南州,威恩素著,遷九真太守。君稟明德,所曆垂勳,宜延遐紀,光讚皇家,如何不永。春秋五十有四,鳳皇元年四月乙未寢疾而卒。嗚呼哀哉!凡百君子,莫不嗟痛,乃立碑作頌,以顯行績。其詞曰:

於鑠府君,稟性玄通。積行閨閾,九族睦。羽儀上京,德與雲騰。入蹈丹墀,夙夜靖恭。出撫黎民,風移俗興。名參豹產,勳齊往蹤。當永黃,翼佐帝庸。昊天不吊,哲人其終。濟濟縉紳,靡瞻靡宗。勒茲玄石,永光無窮。(碑本)

卷七十五·吳十三 ◇ 天發神讖碑

上天帝言天□□□□□□□□□□□步虧,日月(下闕)帝曰大吳一□萬方甲午丙日□□□才仁中,予□人元示虧,山川(下闕)

卷七十五·吳十三 ◇ 天發神讖文

天璽元年{木氽},月己酉朔十四日壬□□□武中郎將丹陽□□□□□□□□□□然發刻廣省□乃是天讖廣多□未解解者十二字以{木氽},月廿三日遣□□解文字令史建忠中郎將會稽陳治□□□解十三字治複有□未解以八月一日詔遣中書郎行大將軍裨將軍關內侯九江費{宀虧},行視更得□二字合五十漆,字{宀虧},與西部校尉薑□□絡典校皋儀備□梅允章鹹李楷賀□吳寵建業丞許□尉番約等十二人吏從並共觀,視深甄曆□永歸大吳上天宣命昭太平文字炳良,天□在諸石上故就□□□□刊銘敷垂億。(下闕)

蘭台東觀令□□□□□□□吳郡□□巧工九江朱□□□□□□□江東□□功東海夏侯(下缺。碑本,案:許嵩《建康實錄》注:《戚光集》、《慶績誌》、《明一統誌》引《吳錄》並雲:「其文東觀令華作。」今考《吳誌·華傳》,天冊元年以微譴免,數歲卒,此碑立於天璽元年,則東觀令非華也。朱彝尊亦言未可遽信,故編入闕名類。)

卷七十五·吳十三 ◇ 禪國山碑

上闕之□□□子茲格於上下,光被八幽,飛蠕動,無不歸仁,是故□□□□□□□□□□□□□□賂□□□□□□□上尊□□□□□□□□□□□□□□□□□□□□靡不遑假民用不犯,於是□□□□□□□丞相氵允□□□□□□□□□率禮備儀尊敬□□□□□□□□□□□大□□□□□□□宮□□□□□□□□□□□□□□□□□□□□□□□□□□所臨□徘徊於此,遂基大宮。玉燭□□□澤□清萬民子來,不日□□□□□□延頸足,率土來庭。柔服百神,經緯庶務。日昃不暇,□觀六經。旁貫百家,思該道根。數世陵遲,大繇未光。立東觀,□紀實言。建設墳典,采詢微間。窮神極化,無幽不闡。舉逸遠佞,寬罪宥刑。守道尚功,嘉善矜弱。哀賤湣凶,□□朽枯。上天感應,□□□□□踐阼初升,特發神夢,膺受圖。玉璽啟自神匱,神人指授金冊青玉符者四,日月抱戴老人星見者貳十有貳,五帝瑞氣黃旗,紫蓋覆擁宮闕顯著鬥牛者貳十有九,麟鳳龜龍銜圖負書卅有九,青猊白虎丹鸞彩□鳳廿有二,白鹿白羚、白麂白兔卅有二,白雉白鳥白鵲白鳩貳十有九,赤烏赤雀廿有四,白雀白燕廿有{木氽},神魚吐書白鯉騰舡者二,靈絮神蠶彌被原野者三,嘉禾秀穎甘露凝液六十有五,殊幹連理六百八十有三,明月火珠璧流離卅有六,大貝餘氏餘泉{木氽}十有五,大寶神璧水青璧卅有八,玉燕玉羊玉鳩者三,寶鼎神鍾神{王}□神ň卅有六,石室山石石印封啟九州吉發顯天讖彰石鏡光者一十有一,神□頌歌廟靈□示者三,畿民惟紀湖澤通應讖合謠者五,神翁神僮靈母神女告徵表祥者卅有{木氽},靈夢啟讖神人授書著驗□□者十,秘記讖文玉版紀德者三,玉人玉印文采明發者八,玉□王玉王貫玉玉鉤玉稱殊輝異色者卅有三,玉尊玉碗玉盤玉罌清潔,光良者九,孔子河伯子肯,王□□,言天平墜,成天子出東門鄂者四,大賢司馬微虞翻推步圖緯甄匱啟緘發事與運會者二;其餘飛行之類,植生之倫,希古所覿,命世殊奇,不在瑞命之篇者,不可稱而數也。於是旃蒙協洽之歲,月次陬訾之□,日惟重光大淵獻,行年所值,實惟茲歲,帝出震,周易實著。遂受上天玉璽,文曰吳真□帝,玉質青黃,角思理洞徹,拜受祗筵,夙夜惟寅。夫大德宜報,大命宜彰,乃以柔兆灘之歲,欽若上天月正革元,郊天祭地,紀號天璽,用彰明命。於是丞相氵允、太尉、大司徒燮、大司空□、執金吾、城門校尉歆、屯騎校尉悌、尚書令忠、尚書昏直晃昌、國史瑩核等僉以為天道元嘿,以瑞表真。今從瑞畢至,三表納貢,幽荒百蠻,浮海慕化,九垓八埏,罔不被澤,率按典繇,宜先行禪禮,紀勒天命。遂於吳興國山之陰,告祭刊石,以對揚乾命,廣報坤德,副慰天下喁喁之望焉。口書東觀令史立信中郎將臣蘇建所書。(碑本。又《雲麓漫鈔》,又《荊溪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