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一連好幾天,傅西深每天都能在自己的桌子上收到一大束鮮花。每天的花種還都不同,這些花無一例外的都進了垃圾桶。

這天下午,傅西深像往常一樣約上自己的好兄弟去操場上打籃球了。就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幾個人搬著好幾箱星巴克停在了他的麵前。

“這是我們秋少請大家喝的,大家都過來拿奶茶吧。”搬運工人高聲道。

打球的學生們皆是展顏一笑,紛紛走過來拿奶茶。

“這是你的。”秋賀把特地給他點的榛果拿鐵遞了過去。為了給他送奶茶,他還特地問了一下傅青慕。

傅西深滿臉不屑,接著擰開了手裏的礦泉水。

秋賀直接把他手裏的礦泉水打掉了,水流了一地。

“你、”傅西深剛想罵他,卻被遞過來的榛果拿鐵給弄的沒了脾氣。

傅西深瞪了他一眼之後,便接過了那杯奶茶。不得不說,冰的奶茶就是比礦泉水喝起來帶感。

“大家一起來喊謝謝秋哥。”搬運工人也是個有眼力見的。

“謝謝秋哥……”

“……謝謝秋哥。”

操場上響起此起彼伏的“謝謝秋哥”,秋賀閉上眼睛享受這一聲聲的秋哥。

傅西深頓時覺得旁邊這人不僅花心,而且還虛榮心爆表。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很快,就有人向秋賀發起了籃球的組隊邀請,“秋哥,會打籃球嗎?和我們一起打籃球吧。”

秋賀本來是想開口拒絕的。但他看了傅西深一眼之後,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好啊……”

“嘁,你行嗎?”傅西深開口嘲諷道。

“球給我。”秋賀對拿球的人喊道。

球扔了過來,秋賀順利接住。他拍了拍球,試了試手感,然後原地來了一個三分球。

“謔,秋哥好厲害。”

“真厲害啊。”

人群中有人讚歎了幾句。

看得傅西深也是眼前一亮,內心的勝負欲也被點燃了,他道:“敢不敢打一場?”

“誰怕誰?”秋賀的熱血也被點燃了。

一邊五個人,秋賀和傅西深在對立方。

哨一吹響,秋賀和傅西深就跳起來搶球。雖然傅西深比秋賀高一點,但傅西深竟然沒搶過秋賀,這讓傅西深震驚了。

“你是專業的吧。”傅西深忍不住出聲道。

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我從初中起就是校籃球隊的,你說呢?”秋賀給了他一個驕傲的眼神。

這讓傅西深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原本以為秋賀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大少爺,沒想到他竟然還進過校籃球隊。

這下,傅西深可不敢再放鬆警惕了,認真了起來。

每當隊友給傅西深傳球的時候,都被秋賀給半路截胡了。久而久之,隊友都不敢給傅西深傳球了。

“你不會是在針對我吧?”傅西深有些煩躁道。

秋賀給了他一個挑釁的眼神,道:“把不會去掉。”

傅西深忍不了他了,直接主動出擊搶了球。在他投球的一瞬間,就被人給撞了一下。球投偏了,人也往後倒去。

“小心!”秋賀驚呼一聲,伸手想接住他倒下去的身體。

奈何傅西深太重了,秋賀隻是緩衝了一下他倒下去的力度,給傅西深當了墊腳石。

秋賀的右手先撐在了地上,然後重重地摔在了下去。傅西深摔在了秋賀的身上,所以並沒有什麽事,有事的是秋賀。

傅西深連忙從他的身上爬起來,關切地詢問他:“你怎麽樣,沒事吧?”

“手、手……”秋賀滿臉呈現扭曲痛苦之色,他隻感覺右手傳來了劇痛。

傅西深這才注意到他的手,透過皮肉都能看出下麵的骨頭錯位了,看樣子是摔得不輕啊。

“我帶你去醫務室。”傅西深的眉頭緊皺,把他扶了起來。

秋賀的左手托著右手,一瘸一拐地走向醫務室。傅西深這才注意到,他的腳也崴了。

傅西深一隻手穿過他的腋下,一隻手穿過他的膝下,把人抱到醫務室去了。

“醫生,怎麽樣啊?他摔得嚴重嗎?”傅西深眉頭緊蹙,滿臉寫著擔憂。

戴著老花鏡的醫生皺著眉頭,道:“應該摔得不輕,手腕脫臼了,腳也扭傷了。”

醫生碰了碰秋賀的手腕,問道:“痛嗎?”

秋賀“嘶~”了一聲。

“我要給你接骨了,忍著點。”醫生提醒了一聲。

秋賀點了點頭,撇過頭不敢看恐怖的這一幕。

醫生手腳利落,拉著他的手掌活動著使勁往外一拉,“哢嚓”一聲。

“啊——”秋賀痛呼一聲。

“接好了。”醫生道。

聞言,秋賀試著活動了一下手腕,皺著臉道:“怎麽還是痛啊?”

“你的手腕不僅脫臼,而且還帶有骨折。所以,這些天還是要打上石膏。在手沒好的這段時間,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一聽到不能喝酒,秋賀瞬間就急了。

“都骨折了,你還想著喝酒。”傅西深厲聲道。

“我這是為誰受的傷?某人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凶我。”秋賀委屈道。

“對不起,我剛剛語氣重了點。”聞言,傅西深的內心一陣愧疚。

“我問你,我是不是為了救你才受傷的?”秋賀用算賬的語氣道。

“是……”這個傅西深無可否認。

“那你是不是要負責?”秋賀接著道。

“……是。”雖然傅西深的心裏有一陣不祥的預感。但他還是得接受,因為這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