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傅西深有些無助地看向哥哥。
他不想讓哥哥和秋賀決裂,但他也想跟他們一起去釣魚。
“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把你一起帶去了。大不了就被他罵一頓,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傅青慕無所謂道。
“可是他說要跟你決裂。”傅西深還是有些擔憂。要是因為自己讓他們兩個決裂了,那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
“這話就是說說而已,怎麽可能真的決裂呢。從小到大,他這話都不知道說過多少遍了。”傅青慕都已經習慣了他們兩個的相處模式遖峯了。
“真的嗎?”傅西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這次為了你們犧牲這麽大。你要是再不給我把人追回來的話,你就對不起我的犧牲。”傅青慕道。
“放心吧哥,我一定會努力的!”傅西深暗暗在心裏下定了決心。
“好的,你先去客廳努力一下吧。你哥我還要睡個回籠覺。”說著,傅青慕就把他的腳踢了出去,然後把門關上了。
秋賀說的是10點,傅青慕和秋賀兩個人默契的遲到了半個小時。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各自都明白對方是什麽脾性。
今天的太陽有點大,刺得秋賀都快睜不開眼了,遠遠的他看見有兩個人朝著他這邊走過來。
當看清楚這兩個人是誰的時候,秋賀一下子就怒了,吼道:“傅青慕!你是不是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你來之前我跟你說了什麽,你要是敢把你弟弟帶來我們就決裂!”
“可不是我把他帶來的,是他自己跟來的,跟我可沒有什麽關係。”傅青慕換了個角度解釋。
“你給我在這玩文字遊戲呢?”秋賀被氣的不輕,轉身就要走,嘴裏還不停念叨著:“還釣魚呢,釣個屁!”
傅西深連忙扯了扯哥哥的衣服,求助道:“哥……”
傅青慕連忙跑過去把秋賀給強製拉回來,嘴裏還一直不停勸說道:“來都來了,今天不釣一桶魚回去你甘心嗎?”
“我這次絕對不會再原諒你的……”秋賀不情不願的被他拽回來。
“好好好,不原諒不原諒。先釣魚,我們先釣魚。”傅青慕像哄小孩兒一樣。
秋賀給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被拽到了那個極好的釣魚位上。
“這件事就算是我的錯。今天這個釣魚位我就不跟你搶了,把它讓給你。”傅青慕一直抓著他的肩膀,然後把它按在了最佳的釣魚位上。
“本來就是你的錯。”秋賀道。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傅青慕自知理虧,都不敢反駁,還殷勤地給秋賀撐好了太陽傘。
“堯堯,去給我拿幾罐冰鎮可樂過來。”秋賀朝著後邊喊道。
“好的秋少。”桑堯輕車熟路地去給他拿可樂,一看就是沒找到這個地方來。
被這麽一喊,傅西深才注意到秋賀竟然又把那個Omega給帶過來了。
怎麽又是他?總是陰魂不散的。
“出來釣魚怎麽還帶男朋友的?”傅青慕回頭看了一眼那個Omega,忍不住吐槽道。
“哪像你哦,打娘胎裏開始單身。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秋賀忍不住嘲笑道。
“不必了。”傅青慕才不想這麽快就找對象。也不想這麽草率的找對象,必須要是靈魂契合的伴侶才對,男女都可以。
“切,我還懶得替你介紹呢。像你這麽古板又沒有情趣的家夥,誰能看得上你呀?”秋賀邊捏著魚餌,邊吐槽道。
“……”傅青慕努了努嘴,不說話了。
桑堯很快就取了好幾罐冰可樂出來,正準備送到秋賀麵前的時候,被人給截了個胡。
“你、你想幹什麽?”桑堯看著眼前攔住他去路的alpha,內心有些害怕。
“把東西給我。”傅西深道。
“這是我拿來的,你要的話自己去拿啊。”桑堯雖然很害怕他,但還是強行鼓起勇氣和他講道理。
傅西深沒有和他多說什麽廢話,而是在地上撿了一塊廢磚頭,一手劈開了。
Omega被他舉動給嚇了一跳,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給、給你,都給你。”桑堯怕對方把他像這塊磚一樣劈開,連忙把手裏的可樂都給了他。
“離秋賀遠點。否則剛剛那塊磚,就是你的下場。”傅西深警告一聲,便帶著可樂往秋賀的方向走過去。在轉身的一瞬間,剛剛還冰冷無比的臉上瞬間就變得豔陽四射。
傅西深開了一罐可樂放在秋賀的旁邊,秋賀順手就拿過喝了一口,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
“怎麽是你,堯堯呢?”秋賀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他……他說他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了。”傅西深扯起晃來不打草稿的。
秋賀是不相信他的這個回答的,但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實是沒有發現Omega的身影。
“怎麽回事?”秋賀的心裏有些不爽。
“秋哥,我在這裏也是一樣的。”傅西深滿臉討好道。
旁邊的傅青慕一口可樂噴了出來。不愧是他傅青慕的弟弟,大丈夫能屈能伸。
聞言,秋賀用見了鬼一樣的表情看了他一眼,不可置信道:“你叫我什麽?”
“秋哥啊……”傅西深神色正常,完全不覺得這個稱呼有什麽不對呀。
“你以前可都是直接叫我秋賀的,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秋賀搞不懂眼前的人在發什麽神經。
“以前是我不懂事,我現在就開始改。”秋賀滿臉誠懇的看著他。
秋賀忍不住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滿臉驚恐道:“沒發燒啊,神經不正常了?”
傅西深拿開了他的手,道:“秋哥,我沒病。我現在清醒的很。”
“傅青慕,你弟弟瘋了。”秋賀扭頭看向傅青慕道。
“是啊。被你逼瘋的,你得負責。”傅青慕頭都沒動一下,眼睛一直盯著他的釣魚竿,生怕錯過一條魚。
“靠,這跟我又有什麽關係?”秋賀忍不住暴了一句粗口。
傅西深就這麽站在秋賀的旁邊,像個仆人一樣等待他的吩咐。
秋賀釣魚的時候都感覺渾身不自在,扭頭看了一眼,發現傅西深還在他旁邊站著。
“你能不能離我遠點?”秋賀總感覺有這麽個人站在他旁邊,有些滲的慌。
“不能。”傅西深站在旁邊像個門神一樣,一動不動。
“傅青慕,你能不能管管你弟弟?”見這邊說不通,秋賀立刻就把矛盾轉移到了另外一個人身上。
“弟弟大了,我管不住了。”傅青慕就隻有這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服了。”秋賀也沒什麽辦法了,隻能任由他站在旁邊。
傅青慕有些憋不住笑了,悄悄給弟弟豎起一個大拇指。果然是把他昨天的話給聽進去了,這個不要臉的勁學得簡直是爐火純青啊。
“今天怎麽這麽熱啊?”秋賀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魚倒是沒釣到幾條,汗倒是出了不少,身上的這件衣服都快浸濕了。
聽到這話的傅西深轉身離開了。
秋賀原以為他是嫌太熱了,所以回空調房去了。誰知道過了一會兒,他就拿了一把扇子回來了。二話不說,就給秋賀扇起了扇子。
秋賀感覺一下就涼快了起來,沒有燥熱這心情自然也好了許多。
一旁的傅青慕看得眼紅,忍不住道:“西深,過來給哥哥也扇扇。”
傅西深充耳不聞,當做沒聽見。
“小王八蛋,真是重色輕哥。下次你要是再找我幫忙,你看我會不會理你。”傅青慕被氣的不輕,原本能釣上來的一條魚也讓它跑了。
就在傅青慕發牢騷的時候,吹了兩陣涼風過來。突如其來的涼爽,讓他忍不住感歎了一句,“這風來的可真是時候。”
“確實,感覺一下就涼快了很多。”秋賀享受般的閉上了眼。
就在他們享受這陣涼風的時候,涼風變成了狂風,吹走了秋賀旁邊撐著的太陽傘。
秋賀一下就暴露在陽光中了,這毒辣的太陽誰受得了啊。
傅青慕忍不住嘲笑道:“噗哈哈哈——秋賀,你這是遭了天譴嗎?”
話音剛落,傅西深就把傅青慕這邊的那個太陽傘給拆了下來,然後裝到了秋賀的旁邊。
“噗……他可真是你的親弟弟。”秋賀都忍不住笑了。
傅青慕:“???”
“傅西深!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是你親哥,你胳膊肘拐到哪去了?”傅青慕再也忍不住了。
“哥。你都那麽黑了,再曬黑一點也沒關係。”傅西深解釋道。
“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帶你來的。”傅青慕現在是悔不當初啊。
秋賀在一旁倒是看了一場好戲,看來這次釣魚也還算是來對了。
傅西深對著哥哥眨巴了兩下眼睛,道:“對不起了哥,我回去再給你賠罪。”
“去給我拿個新的太陽傘過來,你還真的打算讓你哥在這裏曬死。”傅青慕指手畫腳道。
“馬上就去。”傅西深還算是有點良心,立馬就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