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憤恨到了極點,蕭炎天不顧性命,殺向前。

隻要有最後一口氣在。

殺!

猶如困獸鎖在籠子裏,內有拚了最後一口氣才能活下來!刀劍無眼,兵刃如鋒,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都殺紅了眼!

樓雲夢一把折扇如厲風驚電一樣,掃**著,縱自己身上傷痕累累,也護得身後人安全。

郎寒天一把彎月冷刀,刀光四溢,寒氣逼人,在手中旋轉之間,飛出去,割人頭如割韭菜,不知疲倦地殺著。

容月小小年紀,早已經被打得落敗不堪,仍然不退,苦苦撐著。

馮雲後退一步,命弓箭手來殺!

箭落如雨而下!

蕭炎天不戀戰,一邊擋箭,一邊道:“快退!”

眾人轉身向後麵燒焦了的吾皇山上去。

被炸開的吾皇山龜裂開,沒有樹木,黑乎乎的一片,但總有凸凹不平的岩石可以做為遮掩,待他們進入山後,隻剩下四百多人。

郎寒天指揮著眾人擺起了鉤形陣,任憑馮雲的人上來,陣如鐮刀,斷頭顱如切白菜。

正在這時,馮雲身邊人急色匆匆來報,俯耳小聲道:“陛下不見了。”

馮雲大驚,左右躊躇,須臾,想了片刻,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哈哈大笑,陰狠道:“這樣也好,我親自登基成帝,豈不更省事。”

“還要再找陛下嗎?”

“廢物棄子要之何用?遇到就殺了。”

“是!”

說罷,馮雲盯著前麵的焦黑的吾皇山,一揮手道:“給我齊齊上,誰敢後退,殺!”

一聲令下,人如蝗蟲湧入吾皇山,鉤型陣很快被破,蕭炎天的餘兵被殺得隻剩下十幾個人。

但這幾個人憑吊著最後一口氣一路殺,一路逃!

突然,一隻冷箭如疾風而來,直穿雲霄,射向蕭炎天,蕭炎天陷入爭鬥中避之不及,李睿淵一擋在前,身受箭矢。

樓雲夢旋轉而下,飛身來護,急聲大叫道:“淵哥哥!”

李睿淵哇一口血吐出,道:“我不會武功,拖累你們,不要管我,快走!”

幾個人痛哭,然周圍還有人殺過來,應接不暇,容月也身中一刀。

樓雲夢狠狠地盯著人群中的馮雲,怒喝道:“狗賊!看我取你命來!”

“不要去!”

為時已晚,手中折扇擋著箭雨,腳踩著頭,殺向萬人中的馮雲。

馮雲嘴角一咧,笑道:“來得好!左右於我放冷箭,我來殺他!”

幾番對陣,樓雲夢即將馮雲打下馬,兩支暗箭飛來,射中樓雲夢,樓雲夢如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

馮雲從地上滾落起來,大刀一揮,眼看要攔腰將樓雲夢殺成兩截,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翩然而下,一頭白發如雪,劍光冷,殺氣濃,朝馮雲肩上砍過去!

馮雲身受劍,後退幾步,道:“你是誰?!”

“我是你老子!”

梅弄雪攬起樓雲夢就走。

而另一邊,一波人纏上蕭炎天。

容月已經不行了,倒在地上,半跪著,血淋淋,道:“舅舅,不要管我,你護著宣親王快走,國無主,天下將大亂。”

郎寒天道:“月兒。”

“舅舅若不走,月兒自行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