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天將筷子遞過去,道:“嚐嚐。”

藍洵玉接過筷子,心裏有些發毛。

這憨貨不會是個瘋子吧?

臉上卻笑道:“好。”

將信將疑地嚐了一筷頭,瞬間眼冒小星星,蓮藕清脆脆地,入口鮮美,比他以前做的好吃,眯起眼,笑道:“不錯。”

蕭炎天道:“你出去。”

藍洵玉:“……”

阿敏:“……”

蕭炎天係上圍裙道:“我來做。”

兩人石化了一會兒,明白對方的意思後,石化片刻,道:“好。”一塊轉身,又聽見身後冷淡的聲音道:“阿敏留下燒火。”

阿敏呆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蕭炎天:“……”

藍洵玉拍阿敏的頭,道:“笨蛋,自然是因為本王在山上喊你被恩公聽到。”

阿敏點點頭道:“奧,原來如此。”

藍洵玉笑道:“如此,有勞恩公。”

阿敏一邊燒火,一邊看灶台上的人將全部辣椒,胡椒,麻椒,香辛料,臭豆腐,麻油,菜花扔了大半。

衛表,衛末兩人阻攔道:“這是我們從宮中帶來最好的……”

蕭炎天冷聲道:“他不吃這些。”

三人呆愣道:“你怎麽知道?”

蕭炎天道:“你們兩個出去。”

兩人呆了呆,道:“是。”

出了門才覺得不對勁,這他媽的誰啊?命令我們?

五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藍洵玉吃一口,心滿意足,吃兩口,十分滿意,吃三口已經不顧形象,下箸如飛,如風卷殘雲一般狼吞虎咽,看得其他三個人目瞪口呆,拿著筷子一直處在石化狀態。

過了許久,藍洵玉才回過神,手在嘴邊咳嗽了一下,放慢筷子,細嚼慢咽,道:“味道還可以。”

吃了飯,蟒蛇被十個漢子弄到院中。

藍洵玉幹淨利落地剝了蟒皮,取出膽,將驚蟄蟒蛇蛋給衛表,讓他孵化。

落日西沉,夜色降至,客人將離,藍洵玉笑道:“走這麽著急,家中有什麽人等著嗎?”

蕭炎天道:“沒。”

藍洵玉拉著他到屋裏,笑道:“實不相瞞,本王對恩公一見如故,想請挽留住幾日,可允否?”

“好。”

見他爽利答應,藍洵玉得意地笑了。

身手好,還會做飯,放他走,豈不是個傻子?

過了兩日,發現他還會醫術,更有了想將他留下來的心思,幾翻試探,道:“恩公何處謀職?”

“無職。”

藍洵玉笑道:“既然如此,不如在本王身邊如何?”

“好。”

藍洵玉見他答應,十分高興,但又恐怕他餓狼撲。

對他生念倒沒什麽,倘若被他真撲了,可不是什麽好事,於是晚上的時候,令衛表去勾欄院小轎抬了一個倌兒,名叫旦美。

旦美麵如撲粉,唇紅齒白,生得百伶百俐,見了藍洵玉先磕了三個頭,軟軟柔柔地請安道:“草民見過王爺。”

藍洵玉坐在太師椅上,搖著灑金川兒扇,滿意道:“楊柳細腰,比女人還水靈,不錯。“ 合上扇子,對衛表道:“將他洗洗收拾幹淨送到西廂房。”

衛表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