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圓滿樓的大火在這雨中逐漸的消退。
第二日清晨!
一些起的比較早的商販,突然發現,那圓滿樓居然換了個顏色,原本古色古香的五層樓閣,轉眼一變,成了低調奢華而又不失內涵的塔形建築。
一些昨晚偷偷發現了圓滿樓大火的人們,此時也驚歎著圓滿樓的實力。
竟在一夜之間恢複如初。
一大早,圓滿樓便張燈結彩慶祝著些什麽,惹得不少的人圍觀。
更是鞭炮齊鳴,舞龍耍獅子的樣樣都有,好不熱鬧!
一些細心的人會發現,原本的慶陽城四大家族僅剩下楚家一家!
原城主孫家,整個主院區域,人去樓空。
而那吳燕兩家的主院區域則是直接被人夷為平地。
此時的楚南正在城東的一家別院處呼呼大睡。
待到太陽高照時,楚南才睜開惺忪的睡眼!
“公子,您醒啦!”
楚破天早已恭候在門外。
“恩!”
楚南應了一聲!
突然眉頭一皺,在其探查範圍內,他發現了大門外,一大群人,在那裏恭候著。
除此之外,還有二十多名守衛,守候在院子的各處,各個精神抖擻。
楚南仔細一瞧,原來是城主府的護衛隊。
心神一晃!
楚南淡笑一聲,現在自己竟然成了這慶陽城的城主?
“嘿嘿!
公子,這是慶陽城中大大小小的家族,還有酒樓,各大商鋪的老板,來此拜訪來了,嘿嘿!”
楚破天臉色洋溢著笑。
“對了,剛才夫人見你睡得正香,就先行去了圓滿樓!”
楚破天好似想起了什麽說道。
“嗯!
好!”
楚南起身答道。
昨晚之後,楚南便帶著母親回到了這裏,而王老和杜月茹還有楊碩等人說是還要商討關於這風家此次行動的事情。
而楚青河則是帶人清理吳燕兩家的餘孽去了。
此時楚南是新任城主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人們也了解到了部分實情,來此地正是想攀附一下關係。
楚南揉了柔太陽穴,那感知中密密麻麻的人群讓楚南一陣頭大!
“你解決吧,也是時候該鍛煉一下你了!
我撤了!”
楚南笑道,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房頂,隨後便消失不見。
“誒!
公子!
你!
……
好吧!
說實話我是比較喜歡收禮品!”
楚破天無奈的搖頭,隨即又精光一閃道。
他之前可是發現了不少人拿的禮品很是不錯,其中不乏一下高貴典雅之物,想著也是時候給公子的新住所添置一些物件了!
早在半個月前,楚南便買下了一處豪華庭院,隻是由於一些特殊的原因,一隻沒有搬進去,現在正好也是到了搬家的時候了!
“來人啊!
收禮!
公子說了,圓滿樓大擺宴席,宴請大家!”
楚破天走出房門衝著門口大聲道。
“你過來!
將這些禮品統統送我公子的新住處!”
楚破天指著一位麵色憨厚的護衛說道。
……
楚南一路來到圓滿樓。
一路上都是在聽人們討論關於慶陽城昨晚的事情!
“嘿!
聽說了嘛?
昨晚的大戰?”
“你是說昨晚楚南大戰禦獸群的事情?”
“當然,聽說來了很多強橫狂暴禦獸襲擊了吳燕兩大家族,孫家被嚇跑了,唯獨楚家死死守護了慶陽城!”
“嘿!
我也聽說了,聽說那狂暴禦獸一招就秒殺了楚家家主楚天南,關鍵時刻還是那楚南憑借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摧枯拉朽,戰勝了那狂暴肆虐的禦獸!”
“對對對!
我聽說那狂暴禦獸可厲害了,一拳就將圓滿樓打了個窟窿呢!”
……
楚南苦笑一聲!
沒想到僅此一夜,事情就傳的這麽邪乎了!
當然,楚南知道是楚青河散布出去的消息,也是為了鞏固楚家的地位!
到了圓滿樓,楚南盯著那如同翻新一般的塔形建築物,嘖嘖稱奇。
隨即擠進人群,進入到了圓滿樓之中。
二層,杜月茹的辦公室。
“你說什麽?
孫家搬離了?”
楚南挑眉說道,接過杜月茹遞過來的一封信。
原本楚南在街上聽到那‘孫家嚇跑了’隻是玩笑話,卻是沒想到杜月茹告訴楚南孫家真的搬走了!
楚南:不辭而別,勿怪,來日有緣再見!
此致!
孫雨晴。
短短的一封信,楚南看的有些錯愕!
“哎!
就這麽走了!”
杜月茹歎息一聲,慶陽城中原本就沒有幾個說的上話的朋友,現在孫雨晴就這麽走了,杜月茹的心中多少有些傷感!
“對了!
這是孫雨晴托人讓我交給你的!”
杜月茹取出一塊禦獸腰牌交給了楚南。
“是什麽?”
楚南問道。
“又不是給我的,我哪知道?”
杜月茹撇了撇嘴。
……
“楚老弟,我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談一下!”
楊碩推門進來,說道。
“你們聊,我出去幫忙布置一下會場!”
杜月茹見此,找了個借口走了。
辦公室中隻剩下楚南和楊碩。
“什麽事情,你說!”
楚南心中納悶,這楊碩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和自己談?
楊碩頓了頓神色,隨即說道:“我想問的是關於楚公子所禦使禦獸的事情!”
“我的禦獸?”
楚南眉頭一挑。
素來,禦獸師之間都是不會相互打探其所禦使禦獸之事的,因為這涉及到隱私,以及禦獸技能。
當然,禦獸師都有著自己保命的本領,那就是不為人知的禦獸技能,關鍵時刻能達到出奇致勝。
當然,那些被大眾所熟知的,大眾都有的禦獸不包括在內。
“我知道,我這樣問不是很好,但昨晚見到楚老弟的禦獸之時,我隱約有些猜測,隻是不敢確定,來此正是來找楚老弟驗證一番,如果是的話,楊兄我卻是有一事相求!”
楊碩略帶遲疑的說道。
“有什麽事情你盡管說!”
楚南說道,並未先說出自己的禦獸到底是何種!
“好!
那我就先給楚老弟說上一說,盡管到時不是我猜測中的禦獸,那就是我昨晚看走眼了,也無礙,就當楚老弟聽楊兄我講了個故事吧!”
楊碩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回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