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說,我聽著。”劉小五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溫和的說道:“這次去彎月島什麽時候能回來是個未知數。”
“師父,你不是說一個月的時間嗎?”劉小五驚訝的問道。
“亨利答應我是一個月的時間,但是,亨利為人十分的狡詐,這一個月裏,我們不單單要找出解藥,我們還要找到一個能夠順利出來的方法。”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劉小五猶豫了一下,堅定的說道:“師父,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我絕對不會離開你的,就算是去送死,我也願意。”劉小五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含笑的看著他說道:“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啊?”
“師父,要是離開了你,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啊,還不如跟著你一起做,反正有你在,我相信我是不會死的,師父,你這麽強大,你一定可以順利的出來的。”劉小五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被人信任的感覺著實不錯,李小滿溫和的說道:“我們現在要去一個地方,你到了之後,什麽話也不要說,安靜的坐在那裏便是。”
“師父,我們不是要回去的嗎?”劉小五奇怪的問道。
“你當真以為為師有一天是安靜的躺著等死?我們既然要平安的從那裏離開的話,我就需要集中力量,到了那裏之後,你跟蔣老先生打電話,約個時間出來,就說,是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師父。”劉小五點頭說道。
很快,兩人便到了可姨的別墅,李小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可姨正好坐在客廳裏,跟客戶在談事情,李小滿的冒然闖入,可姨的臉色微微變了,冰冷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當然是來找你談事情的啊。”李小滿勾起一抹微笑說道。
可姨猶豫了片刻,看著眼前的客人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今天就談到這裏,改天再約。”
客人點頭,收拾好資料便離開了,可姨單手靠著手靠,慵懶的看著李小滿說道:“什麽事情?”
“要是你是來跟我說田國忠的事情,我已經做到這一步了,已經是我做大的極限了,你該不會還想要過來要我幫著你去救田國忠吧。”可姨冷笑的說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坐在可姨的對麵,淡淡的說道:“在這裏的都是我們自己人。”
“我就直說了,你也知道,亨利要我過去並非什麽好事,我要是想要全身而退的話,還需要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希望你能幫我。”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可姨沉默了片刻,嗤笑的說道:“沒想到你居然會要我來幫你。”
“不過,跟我交易的話,就需要付出代價的,你做好準備了嗎?”可姨淡淡的說道。
李小滿猶豫了一下,溫和的說道:“我自然是做好準備了,你要我給你什麽你才願意幫我?”
“我這是看情況的,你需要的幫助有多大,我要的東西就有多大。”可姨笑著說道。
“我是個明事理的人,所以咯,你要我怎麽幫你?”可姨一臉認真的問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淡淡的說道:“有沒有酒喝?”
“看來今天的情況有所不同啊,你還需要喝酒了。”可姨笑著說道。
“那是自然,不然的話,我怎麽敢獅子大開口呢。”李小滿含笑的說道。
可姨笑著說道:“老萬,來一瓶上好的紅酒。”
老萬畢恭畢敬的去拿酒了,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一個月的時間,我明天就要去彎月島了,我需要你在一個月後,能夠在準確的時間去彎月島接應我。”
“彎月島?那可是個好地方,很多學士都想要過去看看的,但是,都沒有這個機會,怎麽?你有機會過去怎麽還想著要走呢?”可姨笑著問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至於是為什麽我就不必回答了,想必以可姨的聰明才智你也能夠猜到吧?再言之,你隻需要幫我一把便是,我需要你用私人飛機過去接應我。”
“聽起來這沒有什麽問題,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我也不了解彎月島的事情,我要是冒然前去的話,我要是折損了不少的財力,這筆賬怎麽來算?”可姨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猶豫了一下,笑著說道:“你想要怎麽算就怎麽算。”
可姨沉默了片刻,認真的說道:“彎月島的情況我還沒有摸索清楚,還有,你準備在哪個位置停留,怎麽接應你,我都不知道,若是這件事情失敗了又怎麽辦?”
她所考慮的李小滿都想過了,笑著說道:“若是失敗了,我就落入了亨利的手裏。”
“我在彎月島所拿過來的東西,那可是別人想要知道都無法知道的,亨利都不能破解,我若是破解了,我就是華夏的國寶,如此以來,我若是願意跟你合作的話,你的收益可想而知,那將會是一個爆炸性的收益。”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可姨猶豫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說道:“爆炸?能有多爆炸?”
“我的財產已經足夠多了,這件事情的風險比投資還要大,你有怎麽能確定我的收益會很大,再說了,上一次諾貝爾獎的獎金還沒有頒發下來,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可姨問道。
李小滿猶豫了一下,無奈的說道:“等諾貝爾獎頒發我就給你。”
這還是因為赫茲略病毒所獲得的獎項,這個事情已經響遍全國了,李小滿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麵對可姨就要做好一個準備,你的收益要跟她對半分。
不過,為了取得成功,這也是必不可免的,可姨笑著說道:“你啊。”
“這件事情我會有所考慮的,彎月島我會調查清楚,不過,亨利做的保護工作很緊密,我要是想要調查的話,可能有點困難。”可姨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