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莎深呼吸了一口氣,單手叉腰,傲慢的說道:“這需要經過什麽同意,隻要我不弄死田欣兒,不會有什麽大事。”
“你可知道現在李小滿跟亨利之間的尷尬關係?田欣兒時好時壞你當李小滿傻啊?倘若田欣兒真的瘋了,我倒是要看看亨利會怎麽懲治你。”黑寡婦冷不丁的說道。
“要懲治也是我的事情,再說了,黑寡婦,你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心慈手軟了?這不是你的一拍作風啊,華夏於你而言是個噩夢,我勸你啊,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你最好是不要插手。”文莎莎警告的語氣說道。
黑寡婦冷哼一聲,便迅速的離開了,文莎莎傲慢的翻了個白眼,雙眼繼續盯著監控看著田欣兒抓狂的模樣,神情緊繃,八成已經開始懷疑了,各種猜測。
對李小滿的堅定也未必有那麽的執著,於她而言,不跟外麵的世界接觸,別人跟她說什麽,即便假裝自己很堅定,實際上,卻掩蓋不住內心的想法。
文莎莎冷哼一聲說道:“就你們這脆弱假裝堅強的感情啊,最容易引發懷疑了。”
“肖劍對我的誤會,我要在你身上重蹈覆轍。”文莎莎一臉嚴肅的說道。
眼神更加的冰冷,文莎莎不被肖劍信任了,盡管兩人的感情基礎並不是很強悍,但是,文莎莎猶如石頭一樣堅硬的心居然也被肖劍的種種行跡有所感化。
隻不過,兩人之間的緣分隻是僅限於此,當文莎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看到肖劍的時候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希望一樣,隻不過,肖劍決然的離開了她。
對她冷漠相待,更是一種廉恥的眼神對待她,這種感覺好像喝了一瓶毒酒,癡醉而又痛楚。
然而,桃源村可就熱鬧了,李小滿讓鄉親們把自己的孩子招攬回家,願意回來的寥寥無幾,不過,也是有那麽幾個年輕人的,李大成的兒子李光匆匆忙忙的趕回來了。
劉小五在村口接待,看到李光張口就叫:“光頭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李光的身形結實而,一嘴的胡渣,眼神柔和,一看就是一個成熟型的男人。
“小五,長這麽高了啊。”李光眼睛發亮,對於自己的家鄉還是抱有思鄉之情的。
“哎,這麽多年過去了,對了,光頭哥,嫂子呢?”劉小五好奇的問道。
李光一愣,唉聲歎氣的說道:“說來話長,我還是先回去看看我老母親吧。”
“好勒。”劉小五慌忙的說道。
跟著李光回到了家裏,李嬸兒見到自己的兒子,感動的淚流滿麵,激動的抱著他說道:“我的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在外頭辛苦了吧,來,媽給你做好吃的。”
“哎呀,媽,我都一把年紀了,你就別把我當小孩子了。”李光不耐煩地看著她,可是,眼裏還是藏不住的幸福神情,這就是回到家的感覺。
李嬸兒歎了口氣說道:“你這個不爭氣的小子,現在出去了就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晴兒呢?她怎麽沒有跟你回來啊?”李嬸兒好奇的問道。
李光的臉色變得難堪了,無奈的說道:“孩子隻有三歲,她待在家裏看孩子。”
“什麽話,你都回來了,她怎麽就不跟過來看看我們二老?”李嬸兒奇怪的問道。
李光一時之間也回答不上來,咽了口唾液無奈的說道:“媽,你就別管她了,這次回來,我是打算要跟小滿一起好好幹,我要改善我的家庭情況,帶著二老過上好日子。”
“你有這誌氣很好,哎,隻要跟著小滿啊,我們賺了不少的錢,對了,我跟你爸啊,存了不少的錢,改天你回去看他們娘倆的時候,你給帶過去,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李嬸兒說道。
李光一愣,臉色更加難看了,緊握住李嬸兒的雙手,歎息了一口氣說道:“媽,晴兒她。”
“這些錢你留著你跟爸好好過日子吧,我跟晴兒在外麵能過上好日子的,你就放心吧。”李光一臉堅定的說道。
李嬸兒拍著李光的肩膀,埋怨的說道:“我知道,我們家裏的情況就這樣,當年你跟晴兒結婚的時候,不在家裏住,他們家出錢買了房子,你在他們家不知道受了多少氣。”
“你是我的兒子,我給你錢你還不要,你有出息了啊,哎,要怪就要怪你出生在這裏,不過,幸好,我們村裏頭啊,出來了一個李小滿,他帶給我們不少的收益,短短幾個月,我們就賺了十來年才能賺到的錢啊,兒啊,你隻要跟著小滿,你一定也會有所成就的。”李嬸兒說道。
看著她眼神裏溫柔,李光終究還是心軟了下來,溫和的說道:“媽,我跟晴兒在一起沒有受委屈,她是我的媳婦兒,這房子誰家買不都一樣嘛,到最後不還是我跟晴兒過日子嘛。”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啊,在媳婦麵前抬不起頭,在親家家裏也未必能受待見,你跟她結婚以來,除了結婚的時候來過我們家,後麵來過一回嘛?我們桃源村是窮,但是,這人情跟禮儀,從古至今,我們的長輩可是世代相傳,怎麽做人的啊,這晴兒太不懂事。”李嬸兒說道。
一來就在埋怨是非,李光頓時也不好說什麽了,李嬸兒心疼兒子,這身為人母都是如此。
李光抓住李嬸兒的肩膀,一臉認真的說道:“所以,媽,我是來改變現狀的。”
“往後若是晴兒他們來了,我們還是要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我不會給你丟臉的,你放心。”李光堅定不移的說道。
李嬸兒噗嗤的笑了出來,拍著李光的臉蛋子,溫柔的說道:“還是我的兒懂事。”
“想吃什麽,媽給你做去。”李嬸兒笑著說道。
“紅燒肉,我最愛吃媽做的紅燒肉了。”李光笑著說道。
“好,你先在這兒等著啊,小滿跟你爸去采購材料去了,怕是要到晚上才能回來,你先休息一會兒。”李嬸兒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