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來的臉色一怔,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前方,整個人都愣住了。

李小滿二話不說,直接開車離開,現在可姨是在故意要避開這個話題,想必張勝天已經跟她得手了,現在田國忠喝的爛醉,差點把自己的性命都給喝丟了。

“暫時不著急,我們暫且找張勝天,看看他到底是什麽情況。”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跟張勝天有聯係的人隻有欣兒姐姐了,現在田國忠已經倒下了,能夠把張勝天叫出來的人除了欣兒姐姐,再也沒有其他的人。”胡來一口咬定的說道。

他說的確實在理,李小滿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立馬掏出手機給田欣兒打了一通電話。

田欣兒正守在田國忠的身邊,看到電話響了,慌忙的接過,問道:“小滿。”

“你現在把張勝天叫去你家,就說,你找他有重要的事情。”李小滿堅定的說道。

“怎麽了嗎?”田欣兒好奇的問道。

“你把他叫過來,就說你現在需要他幫忙。”李小滿一臉冰冷的說道。

聽著李小滿的口氣不對勁,田欣兒也不好說什麽,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李小滿無奈的說道:“你跟他在一起,要注意安全。”

“小滿,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田欣兒著急的問道。

“等他到了,我自然也會回來,倘若他問起你我在哪,你就說我在可姨這裏,你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回來便是。”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田欣兒點頭說道。

掛斷了電話,李小滿長吐了一口氣,胡來好奇的問道:“李醫師,這樣可靠嗎?”

“張勝天如果知道我回去了的話,他自然不會過來見欣兒,隻有引蛇出洞了。”李小滿說道。

胡來笑著說道:“李醫師,方才我們才撞見張勝天,他現在會去見欣兒姐姐嗎?”

說到這裏,李小滿也是愣住了,怎麽說田欣兒也是自己的女人,可是,看著目前的狀況來看,若自己豈不是把田欣兒當做賭注不成,這不是恰恰證明了一點,張勝天把田欣兒看的有多重要,這對自己來說,又是一個威脅的存在。

醞釀了片刻,李小滿的心也慌了,二話不說,直接開車迅速離開了。

二人剛剛一離開,可姨站在陽台上,雙手環胸,冰冷的眼神看著遠去的車輛。

“老萬,找人給我好好的盯著他們兩人。”可姨冰冷的說道。

“是,可姨,不過,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現在您就算是不出手,亨利先生的人也會出手的,您大可放心。”老萬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姨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說道:“那可未必。”

“亨利這老狐狸,準不定會做出什麽手腳,我們若是不盯緊點的話,他下一步會怎麽做還是個大問題呢,找人好好的盯著李小滿,特別是胡來,這小子果真跟他的名字一樣,當真胡來,做什麽事情也不會過腦子想清楚。”可姨一臉憤憤的說道。

老萬笑了笑,畢恭畢敬的說道:“可姨說的極是,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可姨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眼神也是變得越加的難堪了。

李小滿帶著胡來迅速的趕回了田家,一進門,便看見院子裏停著一輛車,毫無疑問,這是張勝天的,胡來冰冷的說道:“李醫師,他來了。”

“嗯。”李小滿點頭說道。

張勝天終究是他心裏的一根刺,不拔掉,怎麽也不舒服,李小滿坐在駕駛座上停頓了半刻,最終還是起身,回到了客廳,田國忠已經不在客廳的沙發上了。

地麵上還有田國忠吐過的殘渣,胡來好奇的問道:“他們人呢?”

李小滿眉頭一緊,迅速的跑回到了樓上,先去查看了一下田國忠的房間,發現人不在,書房裏也沒有,把田欣兒的房間也看了一個遍,她人也不在。

頓時,李小滿就慌了,慌忙的給田欣兒打電話,沒想到,她居然也沒有接電話。

李小滿感覺整個人都要炸了,眨巴著眸子,胡來呆滯的眸子看著後院,說道:“李醫師,後院有動靜。”

李小滿一個機靈,直接跑到了後院查看一下情況,卻沒想到,文莎莎帶著一群人,嘴角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手裏拿著一把槍,張勝天被繩子綁起來跪在地上,麵色難堪。

田欣兒滿臉淚水,田國忠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好像死了一般。

李小滿頓時就緊張了,尷尬的說道:“文莎莎,你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做什麽你難道還不知道?”文莎莎一臉冷笑的說道。

隨即,把搶別在腰後,雙手環胸冰冷的眼神看著他說道:“給你個機會。”

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張勝天,歎息了一口氣說道:“這兩個男人,殺了田國忠,你就可以帶走田欣兒,殺了張勝天,你就可以帶走田國忠,當然,田欣兒我就會帶走。”

聽到這句話,李小滿精神緊繃,板著臉冰冷的說道:“你什麽意思?”

“現在人質在我手上。”文莎莎挑眉說道。

隨即,一個手勢,幾個黑衣保鏢架著田欣兒的手,另一名保鏢猛地一巴掌拍過去,田欣兒啊的一聲慘叫,李小滿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大聲的說道:“放開她。”

“快做決定吧。”文莎莎不耐煩的說道。

李小滿握緊拳頭,臉色是變得越加的難堪了,這不是強行的要他做選擇嘛。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李小滿的冰冷的問道。

文莎莎冷笑的看著他說道:“我給你一個機會,殺了田國忠,你就能的得到田欣兒,你若是不殺,也沒關係,張勝天這小子也不錯,這大好機會,你確定你要浪費不成?”

“我李小滿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給我做決定了?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放了他們。”李小滿大聲的嗬斥道。

文莎莎仰頭一陣冷笑,溫和的說道:“真是冥頑不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