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倒好,把自己給賠了進去,別人根本就沒有打算放自己走,隻能被綁在椅子上受苦。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賀玉婷也是沒有辦法了,整個人都快要炸毛了一樣。
“告訴我實話,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我是沒打算放你走的,要是你的店員把警察叫過來了,那就過來,我們剛好有一筆賬要好好的算一算,到底是誰潛入名宅,盜竊的?”文明說道。
“哎,什麽盜竊啊,我沒偷你的東西啊。”賀玉婷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明聳聳肩,撇嘴說道:“我就不知道了,到時候等警察過來了,在搜身便是。”
看著他這樣子,自己要是不說的話,他是真的沒有打算放過她啊,話說,這也是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她已經知道了結果,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麽可丟人的啊。
賀玉婷鼓起勇氣,一臉認真的說道:“好,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媽媽說,我的父親姓蔣,他叫蔣先鋒,然後我就過來了,可是,我想要靠近他,不關我是用盡了什麽方法我靠近不了。”
“後天,有一天我在一家店裏看到了劉小五,我一眼就認出來他是李小曼的徒弟了,我也知道李小滿是蔣先鋒身邊的禦用醫師,我借著劉小五想要靠近蔣先鋒,可是,還是不行,我開始氣壘了,我剛開始的時候還在喚醒自己是蔣先鋒的女兒,會過著什麽樣的生活,可是,亨利也被放出來,赫茲略病毒事件還沒有散去呢。”賀玉婷一臉無奈的說道。
“因為赫茲略病毒事件,我在想,要是我母親弄錯了人怎麽辦?所以,我找了醫院裏的醫生,幫我做鑒定,最後的結果是,我不是蔣先鋒的女兒。”賀玉婷一臉痛苦的說道。
文明一怔,還沒有想過事情還會唱這一出,不由輕咳了一聲說道:“做鑒定的話也是需要蔣先鋒身上的東西的啊,你是怎麽從他身上獲取的東西?你不是不能靠近她嗎?”
“難不成你是利用了劉小五這個傻瓜不成?哎呀,要是被李小滿活著蔣先鋒知道的話,這就完蛋了,你可真會害死人啊。”文明一臉無奈的說道。
賀玉婷板著臉,無奈的說道:“不是小五,是醫院裏的一個醫師,我想,我已經說到這裏來了,我應該不用咋坦白了吧,我不是蔣先鋒的女兒,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
文明一怔,蹲在賀玉婷的麵前,一臉好奇的問道:“可是,為你還要在我的書房裏找關於蔣先鋒的資料呢?這說不過去啊?還是說,你剛剛是在騙我?”
“沒有,我沒有騙你,我說的都是真的。”賀玉婷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明一怔,尷尬的眼神看著賀玉婷說道:“那你告訴我,你找的這個醫師是誰?還有,是誰從蔣先鋒的身上拿到的東西?再說了,能夠靠近蔣先鋒的人屈指可數啊,小滿是不可能的,小五的話,一直跟在小滿的身邊,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誰?不然,別想走。”
賀玉婷一愣,無奈的說道:“他是市中心醫院的醫師,他叫侯立,我已經觀察過他了,他跟李小滿之間的感情很好,我給了他一百萬,讓他幫我做個親自鑒定罷了。”
“一百萬?”文明頓時整個人都驚訝了。
僅僅是一個親子鑒定而已,要是這樣的買賣,給誰都會去做啊,不過,這是給蔣先鋒做,那就要小心一點了,侯立能夠近得了蔣先鋒的身?文明怎麽也想不明白啊。
狐疑的問道:“侯立是怎麽靠近蔣先鋒的啊?話說回來,出了李小滿就很少有人可以……”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要的隻不過是結果罷了。”賀玉婷一臉認真的說道。
“果真是土豪啊,給錢那麽爽快,跟蔣先鋒是有幾分相似,你又怎麽知道侯立給你的親自鑒定是真的呢?你當真以為蔣先鋒那麽好糊弄啊,要是我沒有推斷錯的話,侯立靠近蔣先鋒拿到頭發絲兒,這恰恰說明,他有意,蔣先鋒那就隨意了咯,正好,接著侯立的手可以查到你的啊?你說你是不是傻?你到底是不是蔣先鋒的女兒,之後侯立一個人知道,可能證據一緊被燒毀了,我總是感覺,蔣先鋒這麽狡詐的人,不會輕易的放過侯立的。”文明認真的說道。
賀玉婷一愣,板著臉說道:“這是話說的是什麽意思啊?”
“我的意思很簡答的,就是說是蔣先鋒故意讓侯立把東西帶走,你啊,估計是不是蔣先鋒的私生女這都是一個疑團了哦。”文明不由歎息了一口氣。
賀玉婷深呼吸了一口氣,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是蔣先鋒的私生女,可能又不是?”
“嗯,不過,蔣先鋒真的沒有找過女人,家裏除了下人,就算是平日裏跟別人談合作,他的身邊跟著的秘書都是男的,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是林叔陪著,你怎麽可能回事蔣先鋒的私生女,這壓根不可能嘛。”文明一臉認真的說道。
看著她的眸子,文明欲言又止,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還是少說的為妙。
好不容易從賀玉婷的嘴裏把實話給套出來了,她到底是不是蔣先鋒的私生女,這可是十分關鍵的話題啊,再說了,蔣先鋒真的有這麽清廉嗎?
他很險惡,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跟著他,眼前的賀玉婷已經二十歲了,難不成是蔣先鋒在二十年前就有了另外的女人?可是,也沒有聽見什麽傳聞啊。
文明看著賀玉婷,冰冷的說道:“你媽媽還在嗎?”
賀玉婷乖巧的點頭說道:“她現在在敬老院。”
“多大了啊,就在敬老院待著了。”文明傻愣的說道。
賀玉婷無奈的說道:“隻有四十多歲的樣子,可是,我母親現在身體不是很好,她隻想要安詳的度過剩餘的日子。”
“你母親怎麽了?”文明好奇的問道。
“得了癌症,已經是晚期了。”賀玉婷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