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很有品位。”文明拿起一本金瓶梅笑著說道。
何慧欣一愣,頓時就尷尬了,無奈的說道:“男人嘛,總是要什麽都懂一點才好。”
“何總,您真會找理由,不過,這理由我無法反駁,確實,男人嘛,該學會的還是要學會的,畢竟,人生漫長,該體驗的都要體驗一把。”文明笑著說道。
何慧欣的臉色頓時就難堪了,李小滿輕咳了一聲說道:“這書房裏都是一些書,我們要找什麽?不可能一本一本書的翻看,他應該會有一些什麽記錄之類的東西。”
一說道這話,何慧欣頓時就想起來,指著左邊的書櫃,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們看,這書櫃都是我父親曾經放很重要文件的地方,不過,不知道還有沒有幾十年前的資料。”
“我們還是先找找看吧。”文明一臉無奈的說道。
幾人點點頭,不停的翻看這書櫃上麵的文件,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翻看這些文件就好像是看到了何老先生這一生的經過一樣,他經過失敗,經過幸福,經曆過慘痛。
突然之間,何慧欣捂住嘴巴,淚水灌滿了眼眶,哽咽的哭著,李小滿慌忙的放下手中的資料,慌忙的跑到她的身邊,問道:“怎麽了?”
“小滿,你看,這是當年我爸寫下來的筆記,他說,他當年是因為跟蔣先鋒合作,遭遇偷襲,他受傷了,修養了幾個月之後,他發現蔣先鋒很不對勁,他們去望月台談合作,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這是幾年前的筆記,之後,他再也沒有寫過了,我父親出事不是因為一場鴻門宴嗎?怎麽會在望月台上就結束呢?這不可能,這中間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何慧欣痛苦的說道。
李小滿深呼吸了一口氣,拿過何慧欣手中的筆記,仔細的看了一遍,一臉認真的說道:“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情遲早會調查清楚的。”
“是啊,我說何總,今天我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找到,你父親曾經有沒有跟一個神醫合作過,這才是我們今天的關鍵,至於你父親的事情,遲早都會解決的。”文明堅定的說道。
他的手裏頭可是有蔣先鋒不少的證據,他已經去了秘密基地查看過來蔣先鋒做過的事情,自然知道當年何老先生是怎麽死的了,可是,他現在什麽都不能說。
張泰立還活著,要是這件事情被捅出來的話,張泰立肯定也會活不下去的,為了張泰立,他現在什麽都不能做,除非,張泰立安然的離世了,他才會把這一切給捅出來。
何慧欣抹了一把眼淚,無奈的說道:“我一時沒有控製住自己,很抱歉。”
“沒關係,你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無奈,何總,這麽多年都過去了,遇到這種事情你應該要鎮定的,你見到的還不夠多嗎?”文明一臉認真的說道。
頓時,何慧欣的臉色變得越加的難看了,他不是明白著說何慧欣在賣弄矯情嘛。
她不過就是想要得到李小滿的幫助,不過就是想要得到李小滿的憐憫,從而,兩個人就能靠近一點,之前拉開的距離,也會慢慢的拉回來的。
李小滿拿著她手裏頭的筆記,看了一下年份,一臉認真的說道:“每一年何老先生都會有所記載,我們現在需要找到的是何老先生記載的幾十年前的事情,我們找找看。”
剛剛說出這句話,頓時,何慧欣及說道:“已經找不到了,我父親死的時候,書房已經被翻亂過一次,丟失了很多事情,隻不過是保留了一下原本就有的書籍罷了。”
文明一愣,好奇的問道:“你這意思,這書房是後來被你們收拾好的?這裏麵到底丟失了多少東西,你知道嗎?還有,這書房裏藏著多少重要的秘密,你又知道多少?”
聽到他的質疑,何慧欣頓時整個人都尷尬了,無奈的說道:“我以前生活在我父親身邊的時候,他一直不讓我進他的書房,我也不知道這裏麵有什麽東西,後來,我去了海外讀書了,我更加沒有多少了解了,不過,我經常聽到我母親在抱怨,她說,我父親經常酗酒,每次酗酒都是深夜才會回來,有時候,他身上還會有女人的香水味。”
說到痛處,何慧欣頓時戛然而止,沒有在說話了,深呼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後來,你們也知道的,我父親死了,我母親也死了,除了這家公司,我什麽都沒有,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的,我們何家最後以為知情的管家,都死在了蔣先鋒的人手下,所以,我敢斷情是蔣先鋒害死了我父親的,除了他,還有誰?我父親這些年來,做生意也沒有艾哲他的事業啊。”
現在的何慧欣就好像是在生孩子氣一樣,李小滿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說道:“這件事情能夠到底是栽贓陷害,還是就是蔣先鋒,我們會知道的,不過,你也說了,他們約在望月台,而這時間是在當年的臘月二十七,這是臨近過年的好日子,那一年你在幹什麽?”
問到這個事情,何慧欣頓時就尷尬了,無奈的說道:“當年我跟王俊在一起,好像在外麵玩。”
“你看,過年的時候你沒有打電話回來慰問過,當年何老先生死的時候,是次年的五月份,這距離望月台已經過去半年的時間,是不是這半年的時間裏,你父親經常酗酒?”李小滿一臉好奇的問道。
何慧欣仔細的想了想,斷定的說道:“嗯嗯,我經常聽到我母親在電話裏哭,我母親本身就是嬌生慣養的,她跟我父親鬧脾氣,一般都是她錯再先,所以,我都沒有當一回事。”
“你母親最後給你的電話,說的是什麽?”李小滿鎖眉問道。
何慧欣迅速將會以拉回了幾年前,雙手放在腹前,在書房裏來回踱步了幾下,努力的再回想當年何老夫人給她的電話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