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又有什麽用,亨利先生沒做過的事情,他也不會承認。”文莎莎傲慢的說道。
“孰是孰非,我們回去便知。”李小滿溫和的說道。
文莎莎沒有在做聲了,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的風景,原本還以為這件事情可以就此了斷的,隻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張大奇,好不容易又找了一個合適的借口解決了。
誰知道,李小滿竟然說要回去看看,要跟亨利對峙,她隻覺得可笑之極。
跟著他們回到了宅邸,張大奇看著天空慢慢的黑了下來,無奈的說道:“這都晚上了。”
“張局長,你還有其他的事情嗎?”李小滿好奇的問道。
“是啊,跟北川市的市長約好了一起吃飯的,估計,他又要爆炸了。”張大奇無奈的說道。
“我這就給我嶽父大人打一通電話,我相信他會諒解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張大奇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說什麽?田國忠是你的嶽父?”
“是啊,前兩天我已經跟欣兒訂婚了,張局長,這麽大的事情你不知道?”李小滿好奇問道。
張大奇頓時就尷尬了,罷手笑道:“這些是你們的事情,我平日裏太忙了,沒有時間去插管這些事情,不過,你已經告訴我了,看來,我得送一份大禮啊。”
“送什麽大禮,我們又不是結婚,隻不過是一次訂婚而已,沒必要當回事。”李小滿說道。
“哎,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你這麽有才敢,田國忠的女兒能夠嫁給你,這也是他們田家的福氣啊。”張大奇爽朗的說道。
李小滿尷尬了,無奈的搖頭說道:“瞧您這話說的,我現在什麽都沒有,怎麽贏取欣兒都是一大難題啊,我啊,隻想要趕緊把桃源村的事情處理好了,完成我的理想。”
“有理想的人就是不一樣,看到你啊,就好像看到我年輕時候的樣子。”張大奇笑著說道。
“你們這是在聊家常呢,還是說,是要回去跟亨利先生對峙?”文莎莎冰冷的說道。
張大奇立馬反應了過來,一臉認真的說道:“對,還要找亨利對峙呢,小滿,走吧。”
跟著他們大步走了進去,亨利坐在餐桌上吃飯,看到他們回來了,立馬說道:“怎麽樣了?”
“亨利先生,我們查出來,隻有李小滿的合同上麵有格林膠,我們的合同上麵沒有。”文莎莎立馬說道,生怕李小安會搶先一步。
李小滿不急不慢的說道:“我也覺得很奇怪啊,格林膠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你就少裝蒜了,別想要栽贓陷害,亨利一生清白,可不能毀在你的手上。”文莎莎說道。
聽到這句話,李小滿忍不住笑了出來,一臉嚴肅的說道:“當真是十分的清廉?”
“到底是誰做的,我們一看便知。”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隨即,召喚來張大爺,認真的說道:“張大爺,把錄像帶拿過來吧。”
張大爺點點頭,立馬去那錄像帶了,亨利頓時眉頭一緊,問道:“小滿,你這是做什麽?”
“亨利先生,忘了告訴你,我這客廳啊,是安裝了攝像頭的,我的身份我知道,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傷害,買下這房子之前我就安裝了微小攝像頭,藏匿在角落裏,肉眼一般是很難發現的,這到底是我的動的手腳還是你們動的手腳,我們一看便知。”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你竟敢跟我們玩貓膩。”文莎莎頓時怒了。
“我可不敢,我隻不過是就事論事了,誰家裏沒有一個攝像頭啊,再說了,你們要是沒有做手腳的話,你們擔心什麽啊。”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頓時,文莎莎整個人都不好,大聲的說道:“李小滿,你最好是不要誣陷我們。”
“到底是不是誣陷,我們一看便知。”李小滿一臉嚴肅的說道。
兩人僵持不下,場麵實在尷尬,亨利忍不住說道:“莎莎,不要說話了。”
“可是……”文莎莎一愣,看到亨利的眸子,立馬被他的氣勢給嚇住了。
文莎莎跟亨利的態度就是,隻要是亨利一句話,文莎莎就不敢怎麽樣,說到底,畢竟文莎莎隻不過是他的下屬罷了,做什麽決定還是要經過他的同意的。
想必,這一件事情跟亨利肯定是脫不了幹係的,不然的話,事情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很快,張大爺就把錄像帶拿過來了,放在DVD裏,很快,出現了畫麵,在合同給李小滿簽訂之前,一直都是文莎莎拿著合同,然而,輪到李小滿看合同的時候。
畫像裏麵明顯的出現了,李小滿根本就沒有看到那一頁紙,然而,李小滿簽好了這份文件,文莎莎就遞給他另一份,並說道:“都是一樣,就沒必要看了吧。”
李小滿未做聲,二話不說的在上麵簽下了名字,在放大回看了一遍,李小滿確實沒有看到那一頁要求李小滿一個月後跟著亨利走的那頁紙,隻看到最後要簽訂名字。
張大奇立馬說道:“現在已經水落石出了,你們還想要交變不成?”
“什麽鬼,是李小滿自己沒有翻過去看,現在還要怪罪我們了?”文莎莎頓時大怒了。
張大爺再一次把畫麵放大,畫麵中很清晰,李小滿翻頁都是正常的,根本排除了他故意不看的可能,李小滿聽到文莎莎這麽一說,不由笑了起來,無奈的說道:“如果當真跟你說的那樣的話,我當時就不會簽訂合同了。”
“若不是張局長過來看了一眼,我還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呢?亨利先生,我覺得我們的合同有必要終止了,是你欺瞞我再現,現在我又找到了證據,這件事情你如果不終止的話,我想,張局長應該會想辦法吧。”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張大奇立馬說道:“那是自然,李小滿可是我們華夏的才子,你們不義,我們自然不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