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奇鎖眉的看著文莎莎,又看了一眼李小滿,仔細的閱讀這合同裏麵的內容,上麵清清楚楚的寫好了,亨利給李小滿一個月的時間,期滿之後,編者跟他回到彎月島。
“這……”張大奇頓時整個人都蒙蔽了,傻愣的眼神看著李小滿。
李小滿也表示很無奈啊,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道:“張局長,這是合同,我承認,我有我的事情要做,還望張局長能夠諒解。”
張大奇臉色變得越加的難堪了起來,沒想到李小滿竟然跟亨利簽下了合同,還要如此過分,李小滿必須跟著他回到彎月島,否則,會一無所有。
“簡直就是荒謬,你是我華夏的人,怎麽可以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張大奇頓時怒了。
“張局長言重了,那裏哪裏是鳥不拉屎的地方啊,我的那座島嶼啊,土壤肥沃,地貌豐茂,這是一塊好地方啊,哪裏像你說的那般,更何況,我那座島嶼麵積稱不上很大,不過,也住了幾百號人,這都是活生生的人,島嶼也經過了國家認可。”亨利一臉傲嬌的說道。
看著他的眼神,頓時,李小滿整個人都不好,原本以為張大奇會是自己的救星,可是,誰知道文莎莎會拿出合同說事,現在已經是法治社會了,合同就是一張承諾表。
張大奇一臉冰冷的看著合同,氣憤的摔在桌上,冰冷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是用什麽方法,總之一點,李小滿是我們華夏的人,我們會極力的把他留下來。”
“難不成你們華夏人就不需要遵守合同?”文莎莎嗬斥的說道。
張大奇被她的氣勢給怔住了,頓時尷尬的低著頭,冰冷的說道:“這……”
“行了,這合同是李小滿親自簽的,跟你又有什麽關係,我管你是華夏的國防局的局長,還是你們國家的主席,都沒用了,合同便是合同,你一旦簽訂了,就要履約。”文莎莎嚴肅道。
這表情說白了一點,無論怎麽樣你都要給我立馬執行,不能有任何的耽擱。
李小滿早就見識過了文莎莎的戾氣,現在,她在張大奇的麵前也學不會收斂,這女人,總有一天會被人教訓的,亨利悶不吭聲,所有的話,都是她在說。
張大奇的臉色變得越加的難堪了起來,看著文莎莎,又轉眼看著李小滿說道:“怎麽回事?”
“這合同真的是你簽下來的?你把你的之後所有的未來都簽下來了?”張大奇問道。
李小滿頓時就尷尬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說道:“我隻簽訂了一個月的自由,這份合同上麵講明了,我會去彎月島,但是,我沒有看到過我會把我的未來都簽下來。”
“可是這合同上麵寫的清清楚楚,你往後都是要跟著亨利的。”張大奇有點憤怒的說道。
李小滿立馬拿出了另一份合同,一臉認真的說道:“這是亨利先生給我的第二份合同,我還沒有簽,這才是正式合同,那一份,隻不過是答應了他會跟他去,沒有把我的未來搭進去。”
張大奇一愣,立馬拿著另一份合同看了一眼,冷不丁的眼神看著亨利說道:“好一個狠角色,想要把我華夏的人全部都帶走不成?我張大奇第一個不答應。”
“小滿,看樣子你也是不知情者,這合同必定是動過手腳,這兩份合同我都要帶走,給專門人員看看,這合同到底是動了什麽手腳,你居然沒看到這一頁。”張大奇憤怒的的說道。
立馬打開那合同最重要的一頁,李小滿看到後,也是為之一驚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亨利。
文莎莎冰冷的說道:“李小滿你不要栽贓陷害了,當初你也看的很仔細的,是你自己簽下來,我們沒有強逼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李小滿仔細的端詳了一遍,更加嚴肅的說道:“我敢確定,我當初沒有看到這一頁。”
“你少來了,你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何必要說沒看到?”文莎莎冰冷的說道。
“我若是看到了,何必要扯謊,再說了,你這麽激動做什麽?”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文莎莎一愣,沒想到李小滿居然能反駁,她壓根就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亨利也沉不住氣了,一臉無奈的說道:“大家歇歇氣,沒必要把事情搞得這麽僵硬。”
“這合同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如果你要查,你就去查好了,我麽問心無愧。”亨利說道。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張大奇立馬把合同都收起來,拿在手中,一臉認真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隻要我們呢查出來是你們做了什麽手腳,你就沒有權利控製李小滿。”
“張局長說的極是,我自然知道該怎麽做,你大可放心。”亨利溫和的說道。
文莎莎握緊拳頭,對眼前的張大奇更是憎惡至極,李小滿看著他,無奈的說道:“張局長。”
“小滿,亨利先生,為了公平起見,我要求二人能夠跟我一塊去,見證公平,我不做任何手腳,我隻要求公正。”張大奇一臉認真的說道。
這看起來可不是開玩笑的,李小滿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氣,亨利也為之一驚。
沒想到張大奇居然如此謹慎,亨利無奈的說道:“我行動不方便,莎莎,你跟著去吧。”
“我?亨利……”文莎莎有點難堪的說道。
“去。”亨利的聲音放大了點。
文莎莎不敢反抗,張大奇將目光投向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小滿,我們走吧。”
李小滿也沒有想到,張大奇居然會跑過來證明這件事情,這還是要感謝文莎莎,不然的話,這茬根本就不會聊起,現在就算是文莎莎後悔了,也已經來不及了。
這畢竟是華夏的地盤,他們自然不敢做什麽手腳,更何況張大奇還是一個高管,他們自然不敢輕易的得罪,否則,能不能離開華夏還是一個難題你。
李小滿起身,跟著張大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