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莎一怔,僵硬著臉,無奈的說道:“是。”

“很晚了,給我安排一個房間吧,我需要好好的休息。”亨利閉上眸子無奈的說道。

文莎莎將目光轉移到了蔣先鋒的身上,蔣先鋒立馬讓林叔安排了一下,看著他們把亨利帶回了房間,蔣先鋒坐在客廳裏,整個人都是神不愣登的。

蔣誌平悄悄的走過來,問道:“爸,你沒事吧?”

蔣先鋒罷手,歎息了一口氣說道:“現在情況有變,我們要慎重行事。”

“爸,現在該怎麽辦?我看亨利是打定了注意,我看李小滿是在劫難逃了。”蔣誌平說道。

“你待會兒去一趟他家裏,問問他是什麽情況,如果他需要幫助的話,我要你在暗地裏幫助他,李小滿要是跟著亨利走了,他必然會有危險,我要你以你的名義去跟他商量這件事情,我現在隻不過是亨利的一枚棋子,我能苟活多久我也不知道啊。”蔣先鋒無奈的說道。

“爸,我是不會讓你受到危險的,我會保護你。”蔣誌平堅定的說道。

蔣先鋒含笑的說道:“兒子,為父現在隻會做對你有利的事情,李小滿是個聰明人,可是,我跟他之間還是有隔閡的,他願意待在我的身邊,他有他的目的,我要你去調查一下,他到底是什麽原因待在我的身邊,我總感覺,這不簡單。”

“是,爸。”蔣誌平點頭認真的說道。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了,蔣先鋒溫和的說道:“爸,時間不早了,你先歇息吧。”

“嗯嗯。”蔣先鋒點點頭,林叔攙扶著他回到了房間。

蔣誌平站在原地,想著今天跟蔣先鋒說過的話,這更加顯得孩子氣。

他的父親是這個樣子,血脈相連,他怎麽能撒手不管?再說了目前的情況儼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現在的亨利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李小滿要是想要一個人對付,這畢竟沒實力。

但是,蔣先鋒有跟亨利混攪在一起,他知道,蔣先鋒想要保全自己又想要從亨利的身上獲取利益,他想要一箭雙雕,可是,嘴巴上還要打著是為了李小滿著想。

蔣誌平根本分不清他到底是什麽心思,他到底想要做什麽了,不由歎息了一口氣。

剛剛邁出家門,想要去找李小滿,不料,文莎莎走到他麵前,冰冷的說道:“站住。”

蔣誌平一愣,緩緩的轉過身子看著她,冷笑的說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不睡?”

“這麽晚了,蔣司令你還要出去啊?”文莎莎嫵媚的笑著,單手玩弄著兩旁的頭發。

蔣誌平失笑的說道:“是啊,我跟你們一樣,不是什麽閑人。”

“這麽晚了你要去幽會哪一家的女人?還是說,你想要去找誰?”文莎莎冰冷的問道。

蔣誌平看著眼前的女人,她的身高就讓她出類拔萃了,可是,麵對他的質問,蔣誌平內心滿是不平衡,奈何,文莎莎是亨利的人,自己又不能拿她怎麽樣。

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去找誰還需要向你匯報不成?好歹我也是率領一片軍區的司令官啊。”

文莎莎冷笑的說道:“你現在人在北川市,許久不會到部隊了,估計,早就有人頂替了你的位子啊,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必要把司令官三字掛在嘴邊嗎?”

蔣誌平臉色變得越加的難堪了,無奈的說道:“隻要上級沒有革職我的職位,我就一天是司令官,如果你對我不敬,我自然有理由將你抓起來。”

“你們國家不也是這樣嘛,大不了我就動用死刑,你讓我不爽快,我又何必讓你得意呢?”蔣誌平一臉譏諷的笑容看著她。

文莎莎倒吸一口氣,沒想到這個蔣誌平還是有幾分司令官的樣子的,不由冷笑的說道:“你說的要是,蔣司令,你想幹嘛就幹嘛去吧,本姑娘就不陪你玩了,我先睡了。”

說完,大步的離開,朝著樓上走去,蔣誌平沒有時間在這消耗了,迅速的離開。

文莎莎雙手環胸轉身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車影,二話不說的開車跟了上去。

然而,李小滿等人剛剛回到家裏,田欣兒坐在沙發上,一臉痛苦的說道:“我脖子疼。”

李小滿迅速拿出藥膏,輕輕的給她揉捏,田欣兒痛並快樂著,咬著牙說道:“小滿,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啊。”

“是我給你惹麻煩了,欣兒,你該不會怪罪我吧。”李小滿低沉的說道。

田欣兒笑著說道:“不會啊,我看著你這麽保護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隨即,伸出手,看著中指上麵的戒指,笑的更加的幸福了,溫柔的說道:“現在我是你的人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好好的照顧我的。”

看著她諂笑的模樣,李小滿一臉無奈的說道:“欣兒,我可以能要你去別的地方躲避一段時間,亨利不會輕易的放過我,我不想你成為致命的棋子。”

要是田欣兒一直留在李小滿的身邊,她遲早會成為李小滿要命的把柄。

雖然今天跟亨利把話撂狠了,可是,那又如何?他要是想要做出什麽事情的話,李小滿又能怎麽阻止得了,現在,亨利已經把蔣先鋒給控製在手了,這一次蔣先鋒沒有反抗,也不知道這個老狐狸到底在做什麽打算,總而言之,他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田欣兒一臉擔憂的眼神看著李小滿說道:“小滿……”

她又開始在想著,自己的存在真的是致命的棋子嗎?對他而言,自己終究是個麻煩?

田欣兒歎息了一口氣說道:“你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不管是深事情我都答應你。”

看著她堅定的眼神,李小滿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想要把田欣兒送離北川市,可是,現在的情形根本是不可能的,現在亨利盯得自己很緊,要是田欣兒沒有在自己的身邊,反而會更加的擔心,隻要自己能看到她的話,他還能盡自己的力量來好好的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