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一切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這才能激發你對醫術的領悟。”亨利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一愣,無奈的說道:“從古至今,還沒有截肢的手臂可以重新連接上的,這筋脈斷了,想要修複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話說,醫生隻要抱住患者的性命便可。”李小滿說道。
亨利不由搖頭一笑,無奈的說道:“膚淺,如果你甘願你的醫術止步於此,你稱得上什麽神醫,不過就是一名庸醫罷了,我給你個證明你自己的機會,把蔣先鋒的手臂治好。”
李小滿一愣,無奈的說道:“蔣老先生的手臂早就壞死,已經腐爛了,不能再用。”
“我可以給你一條手臂,你隻要把他的手臂給接好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隻要是你提出來的條件,不管是什麽,我都可姨答應你。”亨利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冰冷的說道:“還望亨利先生不要情人所難,李某人,真的無能為力。”
亨利唉聲歎氣的說道:“哎,我還以為你會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罷了,你讓我見識你的能力都無法滿足我,要你有何用。”
“亨利先生說的極是,李某人著實不是塊料,對於醫術,我隻有淺薄的認識,現在,我早就把重心放在我工作上麵了,對於醫術,都是在學校還有自家也要祖傳下來的知識罷了,還望亨利先生能夠諒解。”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亨利失笑的看著他,無奈的說道:“李醫師,你又何必要遮遮掩掩,藏著噎著呢。”
“言重了,李某人隻有這等醫術,稱不上神醫,是世人口傳出來罷了。”李小滿說道。
麵對李小滿的誠懇的態度,禮貌有加,亨利對他的印象自然好了不少。
亨利手指在沙發的靠手上跳動,臉上掛著一抹微笑,總是感覺會出什麽大事件一樣。
可是,他又不做聲了,整個客廳都陷入了一片沉靜,蔣先鋒一直都保持沉默沒有做聲。
話說這可是蔣家的事情,現在把李小滿給牽扯進來了,他們居然一句話也不說。
李小滿坐在沙發裏,雙手搭放在雙腿上,既然他們不說話,自己也沒必要說話了。
然而,在蔣家的前院,文莎莎拿起手機給何慧欣打了一同電話,那邊聲音有點低沉,還有點醉醺醺的感覺,文莎莎冰冷的問道:“你喝酒了?”
“嗯,找我什麽事?”何慧欣邊說,邊趴在沙發裏。
一手提著酒瓶子醉眼迷離的看著地麵,文莎莎無奈的說道:“算了,現在就算是跟你說了也沒用,明天醒來,記得給我打電話,別到時候你什麽都不知道。”
“嗯嗯。”何慧欣隨意的應了一聲。
掛斷了電話,文莎莎雙手環胸冰冷的說道:“立馬行動,記住,不要打草驚蛇,人要活的。”
“是。”幾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點頭說道。
說完,便迅速的離開了,文莎莎雙手環胸,看了眼天空的月色,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的說道:“今晚月色撩人,確實是個好天氣啊。”
說完,便轉身迅速的回到了客廳,李小滿看著他們是沒有打算要說話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既然沒有我什麽事情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誰說美膩的事情了,隻是,暫時沒有出現罷了,你還是安靜的在這裏坐著吧。”亨利說道。
李小滿隻覺得奇怪,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實在不知道自己在這裏坐著是幹什麽的。
蔣先鋒深呼吸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看著他說道:“小滿,該給我換藥了。”
這話裏有話,李小滿點點頭,看了看客廳的人,無奈的說道:“蔣老先生,暫且回到房間離去換吧,在外麵換藥的話,恐怕……”
“好。蔣先鋒一臉認真的說道。
轉頭看了一眼亨利,溫和的說道:“我先去換藥,有什麽事情,等我換了藥再說。”
“嗯嗯。”亨利點點頭。
目送林叔攙扶著蔣先鋒回到了房間,李小滿讓劉小五把紗布還有藥膏都準備好。
李小滿把蔣先鋒的紗布拆開,冰冷的問道:“蔣老先生,你跟我說實話吧。”
“這個亨利到底要做什麽?”李小滿鎖眉問道。
蔣先鋒不由歎息了一口氣說道:“立馬給田家的人,能躲多遠就多遠。”
“什麽意思?”李小滿鎖眉問道。
“按照我對亨利的了解,他現在肯定會對你身邊的人下手,能夠控製你的,自然是你今日的未婚妻了,現在田家已經被拉扯進來了,要是你還想要救田家的話,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蔣先鋒一臉嚴肅的說道。
李小滿一怔,不由倒吸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這?”
“怎麽會?亨利到底想要做什麽?”李小滿握緊拳頭冰冷的問道。
“他要的無非就是你,他想要你待在他的身邊,小滿,他不是我,他比我更加的冷血無情,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你速速給田家打電話。”蔣先鋒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慌亂的拿出手機給田欣兒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接,李小滿更加著急了,又一次的按了撥通鍵,突然,電話接通了,隻聽到一聲嗷叫,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李小滿慌亂的說道:“不好,欣兒出事了。”
蔣先鋒冷笑的說道:“沒想到亨利的人下手還是挺快的,想必,田國忠還不知道吧。”
看著李小滿一臉什麽都不懂的樣子,不由失笑的說道:“亨利的人都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人,他們可以做到走路沒有聲音,可以做到跟你走的同伴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就是亨利的保鏢,不過,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寡婦保鏢,我們都叫她黑寡婦,他原本是一名特務,可是,他違背了政府的意思,跟一個男人結婚了,後來被政府知道,為了抱住政府的機密,政府將她的丈夫跟孩子作為要挾,她不願意妥協,他的丈夫跟孩子都沒了。”蔣先鋒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