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誌平一臉認真地說道。
蔣先鋒坐在椅子上,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他說道:“你去看看窗口,他們是否在在下麵。”
蔣誌平立馬走到窗口,看到李小滿跟張大奇二人走在一塊兒,蔣誌平問道:“爸,李小滿我們當真能相信嗎?他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啊?”
“為今之計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給文莎莎打電話。”蔣先鋒冰冷的說道。
“爸,給她打電話做什麽,這個女人十分惡毒,怕是會對你有所影響啊。”蔣誌平關心的道。
“現在國防局的人想要對付我,我們就要找到足夠大的臂膀來保護我們,如果我們坐以待斃,我們隻會死無葬身之地,如此一來,我們還有什麽可說的?”蔣先鋒冰冷的說道。
蔣誌平倒吸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爸,我總是感覺這很不妥當。”
“如果你隻會阻擋我的路,你現在就出去,我自己來聯係文莎莎。”蔣先鋒冰冷的說道。
“爸,我們不能再錯了,我們已經錯了太多的事情,要是你一意孤行的話,會害了整個蔣家,且三思。”蔣誌平認真的說道。
蔣先鋒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氣,冰冷的說道:“給我滾出去。”
“爸。”蔣誌平焦急的說道。
“出去,我沒有你這麽窩囊的兒子,現在蔣家都已經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了,你還想要我怎麽辦?就算是毀了所有,我也要死的光榮。”蔣先鋒握緊拳頭憤怒的說道。
蔣誌平一愣,這樣的蔣先鋒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了,頓時倒吸一口氣,攥緊拳頭說道:“爸,終有一天,你會後悔今日的決定。”
“我的事情跟你無關。”蔣先鋒憤怒的說道。
蔣誌平憤怒的離開了書房,原本一直在擔心張大奇一來會影響整個蔣家的,可是看看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再是張大奇的到來會影響了,真正會影響蔣家的,是蔣先鋒本人。
他現在一心隻想著自己,根本就不會考慮他人,李小滿又不是傻瓜,他又怎麽會被他利用?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回到客廳,劉小五正好坐在沙發裏,看到蔣誌平,慌忙的站起來,緊張的說道:“蔣司令。”
蔣誌平嗯了一聲,直接去了後院,站在李小滿二人麵前,臉色僵硬,張大奇問道:“蔣司令,你發生什麽事情了?這臉色,怎麽如此難堪。”
蔣誌平冰冷的說道:“我想知道張局長來蔣家的真實目的。”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張大奇也沒打算再繼續隱瞞下去了,冰冷的說道:“我的目的很簡單。”
“就是要查出蔣家跟亨利之間的勾當,我希望蔣司令沒有涉及其中。”張大奇冰冷的說道。
李小滿慌忙的說道:“張局長,你大可放心,蔣司令常年待在軍隊,沒有涉及過塵世之間的事情,再說了,這一次他會逗留北川市,也是因為蔣老先生病重的問題。”
張大奇一愣,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蔣司令,你終究還是蔣老先生的兒子,你跟這件事情是脫離不了幹係的,除非,你現在選擇戰隊。”
“蔣老先生貪戀太重,我們必須要盡快斬除,好穩固我華夏的根基,不能被他一個人壟斷,蔣司令是個聰明人,雖然,不涉及塵世之間的事情,不過,道理應該還是懂得,要是整個華夏都被你們蔣家占領的話,終有一天,華夏是要滅亡的。”張大奇認真的說道。
“張局長言重了,我爸隻不過是想要完成他以前的一個願望,想要站在世界的最高端,呼吸空氣罷了,我父親為人,做事方麵可能有點過分,不過,他還是知道分寸的。”蔣誌平說道。
張大奇哈哈的笑著,無奈的說道:“你覺得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用嗎?”
“盡管赫茲略病毒人事件已經處理好了,可是,這中間的是是非非還是存在的,亨利是他們國度的商業霸主,他們國度拿他沒辦法,並不代表我過跟他國一樣廢物。”張大奇憤怒的道。
看著他眼神裏的冰冷,蔣誌平倒吸一口氣,現在蔣先鋒是打算跟華夏為敵,跟亨利聯手。
方才還說要給文莎莎打電話,這足以見證他接下來可能要做的事情很瘋狂。
“張局長,可否幫我一個忙。”蔣誌平認真的說道。
“蔣司令你說便是,我若是能盡微薄之力,我一定竭盡全力。”張大奇一臉認真的說道。
蔣誌平深呼吸了一口氣,雙手插在褲口說道:“我父親隻是一時鬼迷心竅,想必張局長應該也要考慮到,要是蔣家就這樣沒了,有多少人會失業?如果我們抱住蔣家,幹掉亨利,然後在慢慢的削弱蔣家的勢力,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我們現在應該要聯手起來,我會控製我父親,讓他無法跟外界聯係,我身為蔣家一份子,是時候要做出貢獻了。”蔣誌平認真的說道。
聽到他說這句話,李小滿都驚訝了,之前不管李小滿受什麽,蔣誌平都是站在蔣先鋒這一邊。
可是,現在峰回路轉,蔣誌平親自找了過來,要求跟張大奇聯手。
張大奇哈哈的笑著說道:“蔣司令,你可要想好了,若是你真的要跟我這麽做的話,可能,你們蔣家的風光就要敗在你的手上,到時候,你們蔣家可沒有這麽風光了。”
“再多的風光又有何用?還不是飛來橫禍,現在我們蔣家應接不暇,我父親就是因為長期的待在這種環境,感受不到外麵的世界,他已經快走火入魔了,我必然要救他,赫茲略病毒事件不全是他的錯,罪魁禍首還是亨利,還望張局長能夠答應我,不對我父親下手。”蔣誌平幾乎是在懇求。
張大奇看到這樣的蔣誌平,也是為之一驚,不由失笑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不過,往後要是他所犯過的罪行被披露出來,他被槍決還是坐牢,還是要看他的命運造化。”張大奇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