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莎臉色一怔,冷哼一聲說道:“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現在不是我在做選擇,你們想要從我身上獲取的金錢,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李小滿是活生生的人,他的決定,我無法掌控,還望文小姐能夠體諒。”蔣先鋒低沉的說道。

他的內心焦躁不安,他根本就不確定文莎莎接下來會說出什麽樣的話來。

這一次能夠安然無恙的出來,這跟亨利有絕大的關係,要是沒有他的話,蔣先鋒未必能出來,可是,蔣先鋒之所以進去也是因為亨利的原因。

現在亨利還是要過來反咬他一口,他竟然不知道哎如何是好,他沒有掌控亨利的證據,他也無能為力,現在他的狀態,隻能任由亨利擺布。

李小滿板著臉,一臉不悅的說道:“我是不會去的,這件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李小滿,你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文莎莎冰冷的說道。

“為何?文小姐,我們無冤無仇,還望不要在我身上費力了,我李小滿無福消受亨利的邀請,今日我隻是出來迎接蔣老先生出獄,順便給他診治一下目前的病情。”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文莎莎將目光投向蔣先鋒,一臉冰冷的說道:“你現在打算怎麽處理?”

蔣誌平突然說道:“別欺人太甚了,當初要不是因為亨利,我父親怎麽會中他的圈套,現在你們想要怎麽樣我們就一定要怎麽樣嗎?在我們華夏的地盤,沒你說話的份。”

“誌平,住嘴。”蔣先鋒一臉冰冷的說道。

“如果,硬要開戰,一戰便是,我蔣誌平從來都沒有怯場過。”蔣誌平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莎莎一怔,冷笑的說道:“不愧是蔣先鋒的兒子,這口氣倒是不小啊。”

“文小姐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走了。”蔣誌平握緊拳頭說道。

文莎莎看著她的臉色,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不由搖頭說道:“真是夠愚蠢。”

“這件事情我會盡量處理好的,我希望能夠跟亨利見上一麵。”蔣先鋒認真的說道。

“亨利還沒有出獄。”文莎莎冰冷的說道。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合同,我覺得不應該交由你來處理,這事關重大,我希望能夠跟亨利麵談,小滿,到時候你也來現場便是。”蔣先鋒一臉認真的說道。

“蔣先鋒。”文莎莎突然激動的說道。

“文小姐,我們這一邊已經做出了妥協,我希望能夠跟亨利麵談,我相信,亨利有足夠的能力讓李小滿答應的,難不成文小姐你還不相信亨利不成?”蔣先鋒有氣無力的說道。

眼看著他要虛脫了,蔣誌平越加的擔心,文莎莎冰冷的眼神看著李小滿說道:“今晚上聽說是你的訂婚宴,提前預祝你訂婚快樂。”

她說這話就是覺得背後發涼,文莎莎鬼魅的一笑說道:“那行吧,亨利會在今晚上十點抵達北川市的,到時候,還望蔣家能夠鄭重其事的歡迎。”

“那是自然。”蔣先鋒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莎莎臨走前,冷笑的看了一眼李小滿,便迅速的離開了,看著她的那班人馬離開之後,蔣先鋒突然倒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說道:“我出來了又有何用,還是毀於一旦。”

突然之間,蔣誌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看著李小滿說道:“小滿,求求你救救我父親吧。”

李小滿一愣,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無奈的說道:“蔣司令,你快起來,我承受不起。”

“小滿,我知道,我蔣家做過很多壞事,不過,這都是身不由己啊。”蔣誌平無奈的說道。

身不由己?蔣偉國的死不是因為蔣先鋒的貪念?何家二老的死亡,整個何家上上下下隻留下何慧欣一個人,這又是為何?這一次赫茲略病毒時間,不也是因為蔣先鋒的欲望?

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這跟李小滿有何幹係?李小滿雙手扶起蔣誌平。

冰冷的說道:“蔣司令,我該做的都已經做了,這一次,恕我無能為力。”

“我李小滿有遠大的誌向要完成,我隻不過是一介平民罷了,跟你們這些權勢家族無法匹敵,還望蔣老先生能夠放我一馬,我李小滿無力承受。”李小滿堅定的說道。

蔣先鋒深呼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小滿,這一次我不勉強你,我自作自受,我願意一個人來承擔,不過,今晚上跟亨利的見麵,我希望你能到場。”

李小滿一愣,猶豫了片刻,他知道,要是自己過去的話,這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的。

不過,蔣先鋒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還能怎麽辦,無力的說道:“蔣老先生。”

蔣先鋒罷手,倒吸一口氣說道:“算是我這個糟老頭子最後一次請求你。”

“我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早就做好了死亡的準備,誌平啊,你要開始學會接手蔣家的事業,我要你現在離開部隊,我要你血戰商場,這可不必沙場的戰爭,這更為激烈,誌平,我希望你能接手我的事業,這是我畢生的心血。”蔣先鋒一臉認真的說道。

蔣誌平猶豫著,一直沒有說話,蔣先鋒閉上眸子,無力的說道:“我唯一的兒子連守護我最後的值得留戀的東西都無法作出決定,我要你有何用?”

“誌平,你在軍隊發展已經夠長時間了,是時候回到我的身邊。”蔣先鋒認真的說道。

蔣誌平低著頭,深沉的說道:“我知道了,爸。”

隨即,蔣先鋒睜開眸子,看著李小滿說道:“方才文小姐說今晚上是你的訂婚宴?”

“嗯,今晚上是我跟欣兒的訂婚宴會。”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誌平啊,我們跟小滿也算是緣分,你以親人的方式過去拜訪田家。”蔣先鋒說道。

“是,爸。”蔣誌平認真的說道。

“蔣老先生言重了,我李小滿無親無故,又怎敢高攀蔣老先生。”李小滿鎖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