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的心裏是個平凡的人,為什麽,他要去承受這些東西?”田欣兒瞪著眸子說道。

這樣的田欣兒跟往日溫潤如玉的她截然不同,胡來咽了口唾液說道:“因為他是李小滿,他注定要解決這些事情,誰讓他擁有遠大的抱負,他想要成功,就必須要成長。”

“現在他才剛剛開始,欣兒姐姐,你可不要成為他的絆腳石。”胡來認真的說道。

田欣兒握緊拳頭,陰狠的眸子看著他說道:“你什麽意思?”

胡來眼睛眯起來,溫和的索道:“李小滿不管是做什麽,他都要顧忌的,這樣以來,會拖延不少的時間的,欣兒姐姐,我不管你是什麽想法,現在放開李醫師,對你和他,都好。”

“要是我不放呢?”田欣兒冰冷的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李醫師注定要為了你受傷。”胡來溫和的說道。

田欣兒倒吸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明天就要跟他訂婚,我要宣布,他是我的男人。”

“誰都別想顧忌,是我的男人終究是我的,誰都搶不走。”田欣兒憤怒的說道。

胡來眉頭一緊,哈的一聲冷笑,無奈的說道:“欣兒姐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在這個節骨眼上你跟李醫師訂婚?這無疑是把他往火坑裏推。”胡來搖頭說道。

田欣兒癡呆的眸子看著他,胡來長吐一口氣說道:“罷也,我懶得跟你多說了,你們要選擇明天訂婚的話,這……算了,你終究是李小滿身上的軟肋,欣兒姐姐,我隻能奉勸你一句,不管往後李醫師做什麽了,我希望你能了解,有些東西,往往跟你看到的不一樣。”

“你什麽意思?”田欣兒鎖眉問道。

胡來立馬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口,用成熟男人的微笑看著他說道:“我隻不過是提醒你一句,訂婚這種事情,你還是不要這麽著急,免得被別人給利用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胡來說完便上樓了,田欣兒看著他話裏有話,怎麽聽也聽不明白,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田欣兒攥緊拳頭,內心焦急不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的好。

越是想著胡來的話,心裏更加的惶恐不安,總是感覺會出大事,田欣兒緊抿著唇,冰冷的說道:“我不管,李小滿是我的男人,那麽多雙眼睛在盯著。”

“我是不會讓我的男人被別的女人給搶走的。”田欣兒一臉嚴肅的說道。

然而,李小滿正在回去的路上,滿心焦慮不安,這麽晚了,文莎莎怎麽就過來了?

她是亨利的人,誰知道她過來到底是來做什麽的?李小滿倒吸一口氣,加快了速度趕回去。

剛剛抵達門口的時候,整個宅邸都是烏漆墨黑的,除了客廳的燈是亮著。

李小滿沉穩的走了進去,站在門口,文莎莎優雅的坐在沙發上靜候李小滿歸來。

“師父,你可算是回來了,她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劉小五上前無奈的說道。

李小滿點點頭,走到沙發處,落座,文莎莎今日穿著的是一套白色的職業裝,頭發披在背後,精致的妝容將她打造的靚麗而又不是穩重,李小滿溫和的說道:“你怎麽來了?”

“自從園嶺市之事之後,我一直都沒有來見過你,現在時機已經到了,我自然要過來探望你一下了,你可是我未來的合作夥伴啊。”文莎莎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李小滿一愣,失笑的說道:“你說笑了,我們怎麽可能會成為合作夥伴呢。”

“你現在可千萬不要否認,我們會成為合作夥伴的,我們過度的人已經把證據,還有認證,還有資料全部都準備好了,明天天一亮就會全部公布出來,然後,蔣先鋒會找你好好的聊一聊的,我很期待我們之間的合作。”文莎莎一臉溫柔的說道。

李小滿一怔,鎖眉說道:“我們之間能有什麽合作,我隻是一介平民罷了。”

“可是你也是平民當中最出眾的啊。”文莎莎挑眉笑著說道。

看著她的眼神,這好像不是開玩笑的,李小滿輕咳了一聲說道:“你們有什麽目的?”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的,如果你敢拒絕的話,就別怪我下手太狠了。”文莎莎警告的語氣道。

李小滿一怔,這個文莎莎是個冷血殺手,她要是想要做什麽的話,李小滿根本沒法控製。

他隻會醫術,打架什麽的,他基本上都不會,李小滿雙手搭在膝蓋上,冰冷的說道:“我希望你能把話說清楚一點,我已經知道結局了,亨利跟蔣先鋒會被無罪釋放,之後呢?”

“難不成你們還有別的目的?”李小滿鎖眉問道。

“那是自然啊,你可是神醫,亨利怎麽會輕易的放過,再說了,蔣先鋒就算是在舍不得你,可是,這一次是亨利救他出來的,他會拱手相讓,把你讓給亨利。”文莎莎溫柔的說道。

看著她眉眼之間的笑容,李小滿直覺的內心極度的反感,深呼吸了一口氣,咬著唇冰冷的說道:“我不是你們的交易品,你們沒法對我的人生自由權控製。”

“到時候你會自願的,放心吧。”文莎莎笑著說道。

“小五,再給我續一杯水。”文莎莎說道。

劉小五看著她,內心一種排斥,怎麽說自己也不是這個家的下人啊,但是,李小滿在這裏,他又能怎麽辦?隻能忍著一口給她倒一杯水過來。

文莎莎韻味的喝了一口,雙手搭在沙發靠手上,感歎的說道:“你確實是個人才,沒想到你能調製出解藥來,李斯克他不知道怎麽調製解藥,但是,他知道羅麥葉的所在之處。”

“我們一昧的調製毒藥,禍害眾生,為的就是心裏的那種痛快,看著他們一個個變成赫茲略病毒人,被受控製,這比人造的玩偶要好玩多了,你是不知道,他們廝殺打鬥的時候,真精彩,他們不會流血,我們是聞不到血腥味的。”文莎莎溫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