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我應該跟誰在一起?”田欣兒苦笑的說道。
張勝天撓著自己的後腦勺,含笑的說道:“當然是我了,我跟你才是天衣無縫,金童玉女。”
“那個李小滿根本不是個東西。”張勝天一臉憤怒的說道。
突然之間,田欣兒果斷的站起來,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冰冷的說道:“這段時間我會待在田家,爸,這件事情既然跟你有關係,你別推卸責任了,我往後不會任由你擺布。”
說完便迅速的回到樓上,客廳隻剩下田國忠跟張勝天二人了,兩人對視了一眼。
張勝天有點心虛了,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道:“伯父,這件事情沒有事先跟你商量,對不起。”
“你還知道道歉啊?張勝天,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田國忠一臉憤怒的說道。
看著他的口氣十分的冰冷,張勝天不由倒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突然,我也沒有想那麽多,所以,我直接去了李小滿的家裏,找欣兒去了。”
“突然得知的?不是你費盡心思找到的?”田國忠冰冷的問道。
張勝天尷尬的說道:“我昨晚上在酒吧喝酒,突然之間,有兩個男人坐在我的身邊,說他們看到李婉芳還活著,還有人拍了照片,他們都是知情者。”
“我一聽,立馬上前詢問,我甩了幾萬塊給他們,從他們的嘴裏打聽到,蔣先鋒之前安排了一個人一直秘密的跟蹤李小滿,有很多李小滿的照片,其中,還拍到了蔣文兵跟李小滿去忘憂穀探望李婉芳的照片,因為證據實在是太真實了,根本就不像是偽造的,我情急之下,直接去找欣兒了,而且,那些資料非常的齊全,我堅信不疑。”張勝天一臉認真的說道。
田國忠眉頭緊鎖,要是說真的是蔣先鋒的人派了人一直在跟蹤李小滿,那麽他一直知道李小滿在背地裏做什麽,可是,為什麽他就是揭穿李小滿呢?
現在張勝天隻不過是丟了幾個錢就能把消息給買到,這是不是太簡單了點?
這背後肯定還有其他的力量,田國忠冰冷的說道:“你能再找到那個給你資料的人嗎?”
“伯父,怎麽了?”張勝天一臉奇怪的問道。
“蔣先鋒的人隻有那性命才能換的資料的,你當真以為你丟給他幾個錢,他們就會把這麽中藥都東西交給你?這明顯不對勁啊,要是真的是蔣先鋒的人,李小滿怎麽可能存活下來,蔣誌平回來多次,他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這其中必有蹊蹺。”田國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伯父,你的意思是?”張勝天一臉不解的問道。
“找到那幾個人,我倒是要看看是誰指使的。”田國忠握緊拳頭冰冷的說道。
張勝天一愣,無奈的說道:“伯父,我會盡力去找的。”
“找到了,立馬告訴我,我要親自過去問問。”田國忠板著臉嚴肅的說道。
“嗯嗯。”張勝天點頭說道。
回想起來確實有點奇怪,正在這個時候,李小滿迅速的衝了進來,驚慌不定的說道:“欣兒呢?她在哪裏?”
放眼望去,看到張勝天跟田國忠坐在客廳,不見田欣兒的影子,張勝天立馬站起來,雙手插在褲口,一臉冰冷的說道:“你還知道回來啊?”
“欣兒呢?”李小滿隻想問這個問題。
“她現在在房間裏。”田國忠的臉色變得越加的難堪了起來。
李小滿二話不說的直接往上衝,張勝天立馬說道:“李小滿,你給我站住,欣兒不想見你。”
李小滿一愣,轉身看著張勝天說道:“往後我跟欣兒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你難道還嫌鬧得不夠?欣兒現在已經知道了你對她所做的所有事情,她現在跟伯父鬧僵了,你還想要怎麽樣?李婉芳還活著,還在忘憂穀,你跟蔣文兵還去看過她,哈,真是可笑,沒想到你還是這樣陰險狡詐之人,你欺騙了欣兒不成,你還要在外麵勾三搭四,李小滿,你是個男人嗎?”張勝天越說越氣,一開口就收不了場了。
李小滿一愣,走到他的跟前,雙手環胸一臉冰冷的說道:“現在事情鬧成這樣,你覺得跟你脫得了幹係?”
“我告訴你,張勝天,往後我跟欣兒的事情,你少來插手。”李小滿憤怒的說道。
張勝天冷笑的說道:“怎麽了?我跟欣兒一同長大的,我難道要看著她被你騙?”
李小滿看了一眼田國忠,冷哼一聲說道:“既然你什麽都知道的話,那你應該也知道,田國忠跟我可是狼狽為奸啊,這件事情他也是有參與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的**?不然的話,伯父會為你所用,你才是那個奸詐小人。”張勝天道。
那眼神犀利的不成樣子,李小滿倒吸一口氣,冰冷的說道:“我懶得跟你爭辯。”
說完,便轉身去了田欣兒的房間,剛要上樓,不料,田欣兒正好從樓上下來。
兩人四目相對,李小滿心虛的說道:“欣兒。”
“你有什麽要解釋的,你說吧,我聽著。”田欣兒單手搭在護欄上,麵無表情的說道。
李小滿看著她陌生的眼神,她不再像以前一樣,一看到自己就會撲過來,緊緊的抱著自己,在自己的懷裏撒嬌,這樣可愛的田欣兒一下子就不見了。
刹那間,李小滿不知道該說什的麽好,無奈的說道:“欣兒,我……”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罷也,你回去吧,我想要安靜幾天。”田欣兒冰冷的說道。
“欣兒,不是張勝天說的那樣的,當初我這麽做也是沒有辦法,那時候,蔣偉國死了,我身為主治醫師,我的生涯就因此完結,而後,蔣先鋒找到我,可是,他不相信我,為了取得他的信任,我也是沒辦法才這麽做啊。”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這件事情是我跟蔣文兵聯手,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的。”李小滿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