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肖劍點點頭。
目送警察離去,實驗室其他的博士都圍過來,好奇的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亨利的人槍殺了李斯維,消滅了唯一的口供,罷了,你們先去休息吧。”肖劍無奈的說道。
眾人為之一驚,一夜之間竟變成了這個樣子,肖劍遣散了人群,轉身看著李小滿說道:“現在唯一的希望已經被帶走了,現在該怎麽辦?”
“看來,今晚上我隻能留在園嶺市了。”李小滿雙手插在褲口說道。
肖劍一愣,李小滿詭異的一笑說道:“今晚上十二點,我們要夜闖警察局。”
“警察局戒備森嚴,怎麽可能,再說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把李斯維的身體放在哪裏啊?”肖劍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候,可以用到她了,等我的好消息,已經傍晚了,你去別墅安頓好裏麵的人,不要讓他們亂動,這一次的計劃,越少人知道越好,別墅內的人,一個人都不能透露消息。”李小滿一臉嚴肅的說道。
肖劍點點頭,隨即,立馬去了別墅,吩咐廚娘做好食物,看著何慧欣等人,認真的說道:“今晚上我要跟李醫師前往市區內處理事情,可能會很晚才能回來,你們在這裏休息便是。”
“你們要去做什麽啊?”田欣兒鎖眉問道。
“這事關重要,你們還是在這裏待著吧。”肖劍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急迫的說道:“他會不會有事?”
肖劍一怔,撇嘴說道:“這個就不清楚了,我們會盡早回來的,你放心吧。”
“嗯嗯。”胡來點頭說道。
目送肖劍離開,田欣兒就是放不下心來,一臉憂愁的說道:“怎麽辦啊?”
“欣兒姐姐,你還是安心的待在這裏吧,李醫師會盡快回來的。”胡來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站在窗口,看著肖劍跟李小滿上了車,兩人迅速的離開。
“他們也不吃了晚飯再走,要是餓了怎麽辦?”田欣兒咬著唇一臉無奈的說道。
“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們也別管了,讓他放心就不錯了。”何慧欣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更加清楚,李小滿要去處理的事情,他隻跟肖劍走了,加上方才警察來了,他們要處理的自然是緊急事件,她咬著牙,想要接近李小滿,就要慢慢的融進他的生活方式。
現在顯然不是一個好時機,田欣兒還在這裏,李小滿會更加眷顧田欣兒。
每次看到田欣兒柔弱的模樣,從而引起李小滿泛濫的憐憫之心,內心更是波濤洶湧。
恨不得田欣兒現在就消失在自己麵前,但是,現在文莎莎剛剛離開了這裏,她之前跟自己說好的計劃,肯定也在實行階段了,現在李小滿沒有回到北川市,這是更好的決定。
隻要留在這裏,讓文莎莎回到北川市把一切都處理好了,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李小滿坐在車上,立馬拿過手機給龍戰打了電話,問道:“蔣夫人已經安頓好了嗎?”
“蔣夫人已經去了別的地方,你有時間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她。”龍戰認真的說道。
“蔣夫人的事情先放在一邊,你現在立馬回來,我這裏有重要的事情要你來處理,沒有你,我怕是處理不好。”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北川市?”龍戰好奇的問道。
“在園嶺市,盡快過來。”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龍戰點點頭,掛斷電話,肖劍奇怪的問道:“這個龍戰是你自己的保鏢嗎?”
“那倒不是,他的身份非常特殊。”李小滿失笑的說道。
“他是誰啊?”肖劍好奇的問道。
“不可告知,他的身份你不能知道,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跟你說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肖劍識趣的沒有繼續問下去,安靜的坐在副駕駛,李小滿迅速的給林嬌打了電話,溫和的說道:“我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林嬌輕浮的一笑,挑眉說道:“沒想到啊,說吧,我要是能幫忙的話,就幫忙,要是逾越了我的界限的話,除非,你答應我幾個條件。”
“這件事情怕真的要逾越界線了,不管你提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這麽爽快?你就不怕我的條件會讓你吃不消?”林嬌諂笑的說道。
“在怎麽吃不消,我也要承受。”李小滿堅定的說道。
林嬌哈哈的笑著,溫柔的說道:“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性格,說吧,什麽事情?”
“我待會兒給你一張照片,你在北川市找一個跟他長得差不多的人,要被槍決的男人,你能做到嗎?”李小滿好奇的問道。
林嬌倒吸一口氣,鎖眉說道:“李小滿,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我知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能做到嗎?”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林嬌板著臉,走到安靜的地方,冰冷的說道:“你是不是瘋了,你要我帶一個死人給你,這違背了警察局的規定,到時候,要是死者的家屬找過來怎麽辦?”
“一位外籍男子,我相信你應該有,槍決,擊中心髒,警察局每天都有被槍決的人,你們都是焚燒,少一個人的話,你應該可以擺平吧?”李小滿好奇的問道。
“你真當我是神人啊,你想要什麽我就能給你什麽。”林嬌微怒的說道。
李小滿一愣,無奈的說道:“那好吧,那就不為難你了。”
“除非你告訴我原因,我在考慮要不要幫你。”林嬌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嘴角微微上揚,輕咳了一聲說道:“也不是那麽複雜,事關亨利案件,他們找到了替罪羊,你也知道他的勢力,他想要做的事情我們根本無法阻止,他們已經殺死了唯一的口供,現在園嶺市的警察已經把這名口供給帶走了,以我的醫術,我可姨把他救活,但是,現在人都沒了,我怎麽救,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李小滿一臉堅定的說道。
林嬌尷尬的說道:“你為什麽要救這名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