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李斯維的身體抬到了實驗室,把他放在一個安靜的玻璃桌上,肖劍迅速的找了幾把小刀過來,李小滿滿頭汗水,這裏沒有任何醫療設備,還是動胸口的刀子。

他也不知道這子彈到底有多深,若是一刀下去的話,鐵不定會死的更快。

“這傷口看起來很深,會不會已經擊中了心髒?”肖劍好奇的問道。

李小滿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緊張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把胡來叫過來,叫他去最近的醫院弄四袋O型血過來,他絕對不能死。”

正在這個時候,田欣兒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幕,立馬捂住了嘴巴,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李小滿拉著她走到一側,溫和的說道:“欣兒,不要怕。”

剛準備摸她的頭發,看到手上血,又止住了,溫柔的說道:“你去別墅好好休息,這裏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了,你不用多管。”

“小滿,這是怎麽回事啊?”田欣兒一臉驚訝的問道。

何慧欣走過來,板著臉說道:“欣兒,我們會別墅吧,小滿,我跟胡來一起去拿血袋。”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

對於何慧欣他還是很放心的,何慧欣看著田欣兒還是一臉懵逼的樣子,拉著她的手迅速離開。

肖劍失笑的說道:“何總還是比較霸氣,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會大驚小怪。”

“她可是見過大場麵的人,欣兒不能跟她相比較的。”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你徒弟呢?怎麽一直沒有看到?”肖劍好奇的問道。

李小滿一愣,尷尬的說道:“他……好像,小五!不知道他到哪裏去了,估計還在家裏吧。”

“你最好是打電話問一下,蔣家出事了,他一直沒有見到蹤影,該不會是出事了吧?這麽就都沒有聯係你,我總感覺出事了。”肖劍認真的碩大。

李小滿眉頭緊鎖在一起,示意肖劍把刀具進行消毒,準備好了針線,立馬給劉小五打了電話,良久他都沒有接,李小滿迅速的撥通了第二個電話。

他終於接到了,李小滿鬆了口氣,鎖眉問道:“你去哪裏?一直都沒有見到人影?”

“師父,我在田家,我找不到你人,師娘又回去了,田市長說也不知道你們在哪裏,他說,叫我不要去打擾你。”劉小五一臉尷尬的說道。

李小滿歎了口氣,冰冷的說道:“好好的在那裏,不要動,今晚我就會回去的。”

“嗯嗯。”劉小五點點頭,掛斷電話後,李小滿又吐了一口氣,才把手機放回褲口。

肖劍失笑的說道:“你對你那徒弟怎麽這麽上心啊?”

“他可是桃源村劉嬸兒的孫子,家裏就這麽一根獨苗,要是跟著我出事,我這一輩子都過不好,小五太小了,我得做的周到點。”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肖劍無奈的搖頭說道:“還真是想不到啊,行了,這些東西已經消毒好了,現在動手術嗎?”

李小滿檢查了一下他的雙眼,心髒跳動的非常微弱,現在要是進行搶救的話,或許還有成功的幾率,李小滿擔憂的說道:“開始吧。”

“可是血袋還沒有回來,現在要是開始的話,血流不止,可能會提前死亡的。”肖劍說道。

“這傷口不會開太大,現在要是不盡快把子彈取出來的話,對他的性命有更大的威脅。”李小滿一臉嚴肅的說道。

肖劍點點頭,把刀都準備好放在李小滿旁邊,把他的衣服撕開,對準傷口把子彈取出來。

刀片把肉切開,雖然說肖劍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看到李小滿下手,有點害怕。

李小滿非常專業,很快就把子彈給取出來了,一顆金屬的子彈亮在他們麵前,上麵還刻有英文字母,‘HL’李小滿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子彈的紋路,這要是在偏一點點,這李斯維必死無疑啊,好在這子彈距離心髒隻有幾毫米的距離,這才避免了死亡。

肖劍抹了一把冷汗,問道:“他會不會死啊?”

“暫且不會,現在要給他輸血,在進行治療,他才能好起來,不過,這裏的地下室已經被炸開了,別墅肯定也不會安全,我們現在要給他準備一個安全的地方。”李小滿說道。

“這裏要是不安全的話,你家肯定也不安全,現在要藏到哪裏去?”肖劍說道。

李小滿沉默了片刻,認真的說道:“這件事情隻能拜托你一人了。”

“幹嘛?”肖劍奇怪的看著他。

“李斯維還沒有死這件事情你誰都不要說,除了我們兩個知道之外,誰都不能再知道了。”李小滿一臉嚴肅的說道。

“為什麽啊?可是,何慧欣跟胡來,還有田欣兒,不倒是知道的嗎?”肖劍認真的說道。

“李斯維有沒有死,是由我來宣布,我說他死了,他就是死了,他們都會相信的,你先讓他的身體躺在這裏,等到晚上,我們都走了,你在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讓他生活下去,到時候你在找一個當地的醫師給他看病,醫藥費,我來給”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肖劍一愣,尷尬的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是我們唯一的希望,要是哪一天亨利成為來我們的威脅,他是我們的防護罩,現在亨利正在把所有的事情慢慢的解決,李斯維是我們唯一的證據,我們必須要留著,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到時候,要是亨利威脅到華夏的時候,李斯維可是重大的籌碼,他會是我們保命的希望。”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肖劍一怔,無奈的說道:“你想的還真遠啊,他真的會成為我們的希望嗎?”

“他是唯一一個在雪山峰西邊的深林裏跟亨利的人交易的人,然而,又是李斯克的哥哥,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李斯克肯定會成為亨利的替罪羊。”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這麽荒謬的理由,怎麽可能。”肖劍還是一臉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