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慧欣一怔,尷尬的說道:“我知道了。”
兩人對話的感覺非常的別扭,胡來時不時的瞟了一眼,總感覺她們之間好像有種磨合的感覺。
可是,這兩人又不是很熟悉,加上,何慧欣現在又是在吃醋的階段,兩個女人在一起,還能聊什麽,無非就是八卦還有吐槽,胡來沒有多心,繼續鑽研書本裏麵的內容。
然而,田欣兒在廚房跟著廚娘研究園嶺市的小吃是怎麽做成的。
李小滿跟肖劍到了實驗室的地下室,李斯維比前幾天更加狼狽不堪,整個人都是打不起精神來,他的四肢被鎖鏈銬住了,他根本無法動彈。
李小滿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李斯維就好像是一個囚犯一樣。
看到李小滿的時候,他苦笑的說道:“你怎麽來了?”
“亨利已經落入警網,現在你唯一的支柱都沒有了。”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李斯維冷笑的看著他,搖頭說道:“那又怎麽樣?對我而言,我隻不過是他的一顆棋子,我的犧牲又有什麽用處呢?你還是別煞費苦心了,這一次,你也逃不掉的。”
李小滿鎖眉冰冷的看著他說道:“什麽意思?”
李斯維嘴角抽搐了一抹冷笑,搖頭說道:“沒什麽意思啊,我隻不過是在提醒你罷了。”
“把話給我說清楚。”李小滿鎖眉說道。
“亨利就算是落入了警網那又能怎麽樣,反正他還有強大的後盾,現在我在這裏,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我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你們想要把我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李斯維說道。
李小滿冷笑的看著他說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隻要說出亨利的計劃,還有,你在深林裏所做的事情,我就可以放你出去,從此讓你過上幸福的生活。”
李斯維哈哈的笑著,陰狠的眸子瞪著李小滿說道:“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你不相信也罷,這是你的事情。”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頓時,陷入了沉默的氛圍,李小滿倒吸一口氣說道:“李斯維,現在他們都放棄你了,你又何必要堅持之前的想法呢?你這是自生自滅,沒有人會管你的。”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李斯維憤怒的說道。
肖劍立馬上前,拍著李小滿的肩膀說道:“我覺得,應該讓他冷靜一下,現在他對外麵的事情都不知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做點什麽。”
李小滿一愣,肖劍笑著說道:“他們不是在他身上安裝了芯片嗎?我們可姨利用這芯片,給他們發出信號,這樣的話,我相信李斯克肯定會出現的。”
“他現在這個樣子,隻有意識到事情的可怕,他才會做出一個明智的選擇,我們這樣一昧的去要求他,隻能適得其反,沒有意義的。”肖劍一臉認真的說道。
李小滿尷尬的說道:“李斯維的事情蔣誌平也是知道的,現在他還在北川市呢。”
“不行,不能讓蔣誌平過來。”肖劍頓時緊張了。
“怎麽了?”李小滿好奇的問道。
肖劍頓時就心虛了,無奈的說道:“莎莎還在這裏呢,要是被蔣誌平知道的話,他肯定不會放過莎莎的,我擔心莎莎會出事,我隻不過是一個博士,我沒有武器。”
看著他如此擔憂,李小滿不經好奇,這個文莎莎到底是給肖劍使用什麽迷魂記。
肖劍居然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不過,現在不是他跟肖劍對峙的時間,李小滿認真的說道:“文莎莎的人就是在蔣家出現的,蔣誌平不會對她怎麽樣。”
“要怎麽使用芯片的功能,怕隻有他知道了。”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我們可姨找別人,但是,今天蔣誌平是絕對不能到這裏來。”肖劍惶恐不安的眼神說道。
李小滿一愣,沒想到他會是這番模樣,頓時無奈的說道:“那好吧,你找個人過來。”
“我現在去聯係,他很快就會過來的,他是專門研究芯片的科學家,是個人才,我跟他認識也有好幾年的時間了。”肖劍認真的說道。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
肖劍迅速出去,跟這個科學家聯係,李小滿蹲在牢籠旁邊,李斯維現在就好像是一個獵物一樣,被他們囚禁在牢籠裏,任由他們玩弄。
李小滿不由歎息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說,你這是何必呢?”
“要是你現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的話,我還可以救你一命,現在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這麽狼狽,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李小滿無奈的說道。
李斯維緊繃著臉,一言不發,李斯維一直都是變化無窮的,之前已經跟他說好了的事情,現在又開始便掛了,李小滿無奈的說道:“李斯克早就背叛你了。”
“不會的,他是我的弟弟,他是不會背叛我的。”李斯維一臉冰冷的說道。
李小滿一愣,輕咳了一聲說道:“我上次給你看過的視頻,你還記得他是怎麽對你的?”
“他放任你,不管你的生死,這就是你一直想要保護的弟弟。”李小滿冰冷的說道。
李斯維冷笑的說道:“如果他不來的話,我還覺得奇怪呢。”
“什麽意思?”李小滿鎖眉問道。
“他來了,這說明他一直都在我的身邊,所以,你不用在跟我玩心理戰術了。”李斯維說道。
這太奇怪了,之前李小滿跟李斯維說李斯克的事情,這已經激發了他內心的憤怒,他已經答應了,會揭發亨利所有的罪行,怎麽突然之間就變卦了,李小滿原本還想要試探他一下的,沒想到,試探出了這個結果,什麽都沒有。
“這期間是不是有人來找過你?”李小滿鎖沒問道。
頓時,李斯維沒說話了,李小滿立馬站起來,鎖眉盯著他,這可是實驗室裏最機密的地方,怎麽可能會有人找到,更何況,這實驗室的周邊都是有重兵把守的,外人根本不可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