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肖劍一臉無奈的說道。
林嬌勾了勾手指,挑眉說道:“走吧。”
李小滿點點頭,便跟著她一同進去了,田欣兒咬著牙站在原地,胡來湊近說道:“欣兒姐姐,成熟一點,如果你總是這樣,李醫師,遲早會離開你的。”
田欣兒猛地扭過頭看著他,鎖眉說道:“你?”
“我說的都是實話,可沒有騙你啊。”胡來認真的說道。
田欣兒鎖眉,腦子一片混亂,何慧欣雙手環胸,保持冰冷的形態。
“我想去吃飯,你們要一起去嗎?”肖劍好奇的問道。
“我跟你一塊兒去吧。”何慧欣主動的說道。
“嗯嗯。”肖劍點點頭,隨即看著田欣兒問道:“欣兒,你呢?”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去吧。”田欣兒溫柔的說道。
胡來立馬說道:“我也是。”
“嗯嗯。”肖劍點點頭。
帶著何慧欣去了附近的餐廳吃飯,肖劍隨便的點了一碗米粉,何慧欣跟他一樣的。
兩人麵對麵的坐著,何慧欣雙手抵著下巴,看著肖劍問道:“你跟文莎莎到底什麽關係啊?”
“我正在追求的女伴。”肖劍忙不迭的說道。
何慧欣一愣,驚愕的說道:“她?你有沒有搞錯,你還真的好這一口啊?”
“每個人的口吻都不一樣,莎莎,其實是個好女孩。”肖劍一臉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頓時沒做聲,這個文莎莎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都看不出來他哪裏是個好女孩了。
不過,正如肖劍說的,他喜歡她,何慧欣又能說什麽呢?
兩人安靜的吃飯,然而,在警察局門口,田欣兒坐立難安,來來回回踱步,胡來看著她無奈的說道:“我說欣兒姐姐,你來來回回走來走去的幹什麽啊?”
“我著急啊,這個林嬌不是什麽好東西,萬一她對小滿……”田欣兒欲言又止。
“你就對李醫師這麽沒有信心?”胡來鎖眉問道。
田欣兒一愣,頓時就尷尬了,輕咳了一聲說道:“我相信小滿。”
“那你就坐下,沒必要走來走去的,今天李醫師過來是來辦正經事的。”胡來認真的說道。
“也對,我怎麽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啊。”田欣兒滿臉自責的說道。
隨即,深呼吸一口氣,坐在原地,雙手放在腿上,正兒八經的跟胡來坐在椅子上。
然而,在警局內部,林嬌跟這邊的警察做交接,原本,他們抓捕亨利的那天就要送往北川市的,可是,礙於會發生半路攔截的事情,便放在園嶺市的警察局,以保安全。
李小滿跟在林嬌的身邊,還是頭一次看到她用專業的術語跟這邊的警察做交接。
不由對她也產生了一絲絲好感,並不像之前那樣的厭惡了,在他們交接之時,文莎莎跟亨利正在房間裏單獨相處,文莎莎坐在亨利的對立,她痛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最近在這裏過的怎麽樣?”文莎莎好奇的問道。
男人滿臉的胡渣,花白的頭發,骨瘦如柴的身軀,囚衣掛在身上仿佛衣架一般。
亨利深陷的雙眼,恍如恐怖故事裏的惡魔,雙手微微顫抖,看著文莎莎,咬牙說道:“你們還需要多久的時間,我到底要多久才能出去?”
“你別著急,我已經找來了幫手,如果你想要順利的離開,我們就需要打通華夏的政府,當然,我們這一邊要做好,否認跟蔣先鋒的合作,隻有把他解決了,我們再以實驗為由,脫離困境,現在我們政府已經在極力的協助我們,實在不行,隻能劫獄。”文莎莎認真的說道。
亨利攥緊拳頭,本就骨瘦如柴,這一生氣起來,像極了已老的孫猴子。
“絕不可以在華夏弄出是非,我已經活不久了,但願,我出去之後還有可以多活幾年,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我還有很多事情還沒有做呢。”亨利一臉痛惜的說道。
文莎莎低垂著頭,板著臉說道:“你都一把年紀了,該安詳天年了。”
“隻要我還活著,我就不會輕易的放棄我的夢想,我要成為經濟大國,我要成為世界首富,我要成立一個我自己的國度。”亨利憤怒的說道。
文莎莎看著他臉色不對勁,以他目前的狀況,哪裏還有生命去處理這個事情?
溫和的說道:“那蔣先鋒到底要怎麽辦?他在華夏可能過不下去。”
“他的身邊有一位神醫,我要他為我所用,隻要我的病好了,我就還有時間去完成我的夢想,蔣先鋒必須要救出來,他跟我擁有同樣的夢想,這樣的人才能成就我的一番事業。”亨利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莎莎傻愣的看著他,倒吸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已經聯係好了人,蔣先鋒會平安無事,不過,你想要帶走他身邊的神醫,恐怕,會是件難事。”
“怎麽說?”亨利冰冷的問道。
“蔣先鋒身邊的神醫叫李小滿,他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深愛的女人,你想要帶走他,從而控製他的話,怕是一件難事。”文莎莎認真的說道。
“哦?”亨利勾唇冷笑。
抬頭望向左角,看到細微的攝像頭,冷笑的說道:“出去之後,把這裏的錄像處理掉。”
文莎莎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不由點點頭說道:“嗯嗯,我知道了。”
亨利雙手搭在桌上,長歎一口氣問道:“我還要多久才能出去?”
“我們那邊的政府已經在處理了,至少還需要一周的時間才能出去。”文莎莎認真的說道。
亨利倒吸一口氣,鎖眉說道:“盡快處理,我無法再忍受這裏的生活。”
“嗯嗯,我這邊會盡快處理的。”文莎莎認真的說道。
“等我出去之後,在商量怎麽處理蔣先鋒的事情,李小滿?這個人我一定要得到手,不管用盡什麽方法,我要他為我所用。”亨利嚴肅的說道。
文莎莎沉默了,亨利是個心機沉重,城府極深之人,這一次,恐怕李小滿在劫難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