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莎莎一愣,驚愕的說道:“這個自然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

沒想到何慧欣居然還會想要田欣兒活著,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是除之而痛快嗎。

現在留著田欣兒一條命,這會對她往後造成沒必要的麻煩的。

“不過,你留下田欣兒,對你未必有好處。”文莎莎鎖眉說道。

“她不欠我什麽,我不能因為李小滿,而害了她,如果我真的得到了李小滿,她也不應該因此受傷,你打算怎麽處置田欣兒?”何慧欣冰冷的問道。

文莎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說道:“這個嘛,現在不好說。”

“到時候的事情到時候就知道了,隻不過田欣兒的身份特殊,我還要跟北川市的市長田國忠好好的商量片刻才行。”文莎莎認真的說道。

“何必要去找他商量呢,我知道一個人,他可以幫你解決這一切。”何慧欣認真的說道。

“誰?”文莎莎問道。

“他叫張勝天,是個海龜,珠寶公司的老板,財產還算良好,他喜歡田欣兒,不過,他最近在調查李小滿,查到了一點頭緒,如果這件事情要是被田欣兒知道了的話,估計也用不著消失了,田欣兒自己會離開他,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是得離開北川市,隻有田欣兒離開了,李小滿才能真正的屬於我的。”何慧欣冰冷的說道。

文莎莎一愣,冷笑的說道:“我果真沒有看錯,你跟我還真是同一種人。”

“不要拿我跟你相提並論。”何慧欣憤怒的說道。

文莎莎無奈的聳聳肩,撇嘴說道:“那你說吧,是什麽事情?”

何慧欣歎息了一口氣,知道這些事情的人隻有那麽幾個人,現在要是消息透露出去的話,李小滿會不會查到自己的頭上來,這都是一個問題。

但是,現在已經是沒辦法中的辦法了,何慧欣說道:“蔣偉國的妻子李婉芳並沒有死,而是在一個叫忘憂穀的地方,是李小滿找人把她送過去的。”

“然而,這一切的目的,隻是為了接近蔣先鋒,想要找出蔣偉國之死的事情,隻是,他沒有想到,接近了蔣先鋒,發生的事情更多,他根本沒有時間去處理蔣偉國的事情,加上,蔣家兩家的較量,已經達到了子輩,現在蔣文兵跟蔣誌平二人,表麵上還是好兄弟,可是,內地裏,各有想法。”何慧欣一口氣把這事情給說出來了。

聽到這個秘密,文莎莎倒吸一口氣,搖頭說道:“還真是沒想到,可這跟田欣兒有什麽關係?”

“關係可就大了,李小滿為了掩人耳目,借助了田欣兒的力量,那假意嗯田欣兒在一起,為的就是掩蓋自己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加上,那段時間,蔣先鋒的身體不是很好,李小滿的存在便有了很大的用處,所以,田欣兒也是被李小滿利用的,隻是,沒想到後來兩個人假戲成真,隻是,這件事情田欣兒根本不知道。”何慧欣無奈的說道。

“光是這樣的話,還不能刺激到田欣兒啊。”文莎莎無奈的說道。

“我還沒有說完呢,這件事情田國忠也是參與者,李小滿以萬盛集團的股權作為**,田國忠上鉤了,願意出賣自己的女兒,所以……他是知情者,這雙重打擊之下,我相信田欣兒肯定會受不了的。”何慧欣一臉認真的說道。

文莎莎倒吸一口氣,尷尬的問道:“田欣兒不是田國忠的女兒嗎?他怎麽會?”

“對於田國忠來說,錢才是萬能的,田欣兒隻不過是他的一個棋子罷了。”何慧欣說道。

“哇塞,沒想到國內的世界竟然是這麽的精彩,這一連串的故事下來,這人跟人之間的聯係可就緊密了,何慧欣,你當初怎麽不自告奮勇的上前,充當李小滿的女友,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跟他在一起的人可是你啊。”文莎莎眨巴著眸子問道。

何慧欣無奈的說道:“你也知道的,蔣先鋒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不能做這件事情。”

“不然,到時候我要是控製不住我的脾氣,事情被我搞砸了怎麽辦?田欣兒演繹得很成功,因為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所有的一切都是很符合常理。”何慧欣低沉的說道。

隨即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如果時光可以倒流的話,我想,我還是跟仙子阿一樣。”

“為什麽?”文莎莎好奇的問道。

“我沒有辦法釋懷蔣先鋒對我家造成的傷害,現在整個何家隻有我一個人了,我不知道蔣先鋒到底是什麽用意。”何慧欣一臉無奈的說道。

文莎莎雙手環胸,笑著說道:“據我所知,這個蔣先鋒對你可是非常好。”

“那又怎麽樣,她還是一個殺人凶手啊,等我找到了證據,我一定要治他於死地。”何慧欣握緊拳頭一臉憤怒的說道。

文莎莎點點頭,溫和的說道:“你給的這個點非常有用,那個人叫張勝天?”

“嗯嗯,這件事情隻要你處理的圓潤一點的話,沒人會發現的,李小滿不會查到我的頭上來,不過,要犧牲的人是誰,我就不知道了。”何慧欣無奈的說道。

文莎莎含笑的說道:“一個女人要是變狠了,誰都會怕,你算是讓我見識到了。”

“我什麽都沒做呢。”何慧欣無奈的說道。

文莎莎拍著何慧欣的肩膀,笑著說道:“可是我已經看到了你的未來。”

“何總,這件事情既然我們已經聯手了,我會盡快處理的,這一次跟亨利見麵,我會跟他國度的政府聯係,這起碼也要耗時間,最少是一周的時間,這一周內,我們合作愉快,張勝天我會處理好的。”文莎莎一臉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鎖眉問道:“你跟亨利到底是什麽關係?”

文莎莎失笑的說道:“其實,他是我的父親,我隻是隱藏在一堆秘書中,處理他最機密的事情,所以,這一次來華夏,也是因為這一層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