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慧欣倒吸一口氣,冰冷的說道:“你確定?”

“那是自然,我看到那邊有個泳池,我們去那邊聊一聊吧。”文莎莎笑著說道。

何慧欣就好像是被勾走了魂魄一樣,傻愣的跟著文莎莎去了泳池旁的椅子上躺著。

文莎莎歎了一口氣,看著天空的夜景,說道:“李小滿的家還真是不錯,我很喜歡。”

“把你要說的話全部說出來吧,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裏瞎耗。”何慧欣冰冷的說道。

“我說何總,現在是你要求我幫你解決你的燃眉之急,不是我在求你,這態度不夠端正,叫我怎麽幫你啊。”文莎莎不由搖著頭無奈的說道。

何慧欣板著臉,冰冷的說道:“你想說的話就說,不想說,我現在就走。”

看著她要起身了,文莎莎立馬說道:“哎,別著急嘛,凡是都有前奏的,你要是想要我幫你的話,不是不可能,不過,你得幫我一件事,我完全可以把李小滿推向你身邊。”

“什麽事?”何慧欣鎖眉問道。

文莎莎含笑的說道:“你去把蔣先鋒在國內所有的犯罪證據統統找出來消滅掉,如果有人知道,殺人滅口,不留下一點痕跡。”

“為什麽要這麽做?”何慧欣鎖眉問道。

“亨利先生想要抱住蔣先鋒的命,但是,他在華夏的證據太多了,就算是亨利先生自己出去了,蔣先鋒也未必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他們是合作夥伴,亨利很看重蔣先鋒,所以咯,為了存活,隻能做點手腳,更何況,我們也不熟悉華夏,我相信你能做得到的。”文莎莎說道。

何慧欣倒吸一口氣,板著臉說道:“你為什麽要選擇我?”

她跟蔣先鋒可是有著血海深仇,叫她怎麽能忘記,雖然自己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可是,她的直覺就是蔣先鋒幹的,不然的話,何家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加上,蔣偉國的死這明擺著就是蔣先鋒幹的,可是,蔣文兵找不到證據,到現在這個案子都沒有重新叫板,蔣先鋒幹過的事情太多了,她怎麽去解決。

文莎莎躺在椅子上,笑著說道:“因為你跟我是同類人,麵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會不擇手段。”

“不可能,我不是這樣的人。”何慧欣激動的說道。

文莎莎單手倚靠著身子,挑眉說道:“你就別否認了,你看到李小滿對田欣兒的好,你的內心是充滿了嫉妒的,你當真我看不出來啊。”

“姐告訴你一句話,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就應該付諸行動,你那麽喜歡李小滿,你要是不恰當的使用一些手段的話,你隻能永遠的失去他,看著他幸福,聽著他的孩子叫你阿姨,女人啊,何必要自己活的這麽累,就應該為了自己想要的去奮鬥。”文莎莎一臉嚴肅的說道。

看著何慧欣不說話了,文莎莎接著說道:“你想想看,要是今天躺在沙發上的人是你的話,你是多麽的幸福啊,是田欣兒搶走了你的一切,你應該奪回來。”

文莎莎的聲音就好像是充滿了魔性了一樣,把何慧欣內心想要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何慧欣立馬站起來,著魔一樣,眯著眼睛陰狠的說道:“對,他是我的,我應該奪回來。”

文莎莎拍手叫好,激動的說道:“嗯嗯,你要是願意跟我合作的話,我可以幫你。”

“你要怎麽幫?”何慧欣一臉嚴肅的問道。

文莎莎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笑著說道:“我可以解決田欣兒,你隻要幫我處理掉蔣先鋒的犯罪證據便可,其他的一切,都好說。”

何慧欣鎖眉看著她,如果真的跟她說的那樣,那麽,自己還要不要調查蔣先鋒害死何家父母的事情?她真的要因為一個男人,而放棄自己的複仇嗎?

思來想去,何慧欣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掉了,感覺整個腦子裏麵都是一坨漿糊。

“你還在猶豫什麽?這可是你絕佳的好機會,你要這麽浪費不成?”文莎莎挑眉說道。

何慧欣思來想去,腦子裏一直在徘徊著,蔣先鋒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他一定要找出證據,讓蔣先鋒生不如死,可是,李小滿!這可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啊。

現在自己隻要聽了文莎莎的話,就有機會可以跟李小滿在一起。

文莎莎看著她一直在糾結,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了?”

“不行,蔣先鋒是個十惡不赦之人,我絕對不能幫他。”何慧欣感覺自己都快神經錯亂了。

文莎莎眉頭一緊,溫柔的問道:“他對你做了什麽?”

“他害死了我的父母,這可是血海深仇,我是絕對不會就這麽放過他的。”何慧欣握緊拳頭。

眼神裏充滿了殺氣,文莎莎溫和的說道:“你要害死蔣先鋒你也可以擁有李小滿啊,你聽我說,我可以幫你把田欣兒弄走,讓你跟李小滿在一起,你跟蔣先鋒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邊反正你隨時都可以對付他,不著急於一時。”

看著何慧欣的臉色還是沒有什麽變化,文莎莎加大力度的說道:“你現在幫了蔣先鋒,到時候你再一棒子打死他,這不是更好,與此同時你還可以跟李小滿在一起,兩全其美啊。”

何慧欣一怔,看著文莎莎的眸子,文莎莎溫柔的笑著說道:“聽我的準沒錯,我可姨讓田欣兒從李小滿的身邊從此消失,你要相信,我們能把蔣先鋒救出來,我們也能送他進地獄。”

何慧欣冰冷的眼神看著她說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說的話。”

“因為你想得到李小滿,然而,隻有我這個能力。”文莎莎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深呼吸了一口氣,冰冷的說道:“我為什麽要相信你。”

“不然我們可以簽訂合同,你們商人不都是喜歡簽合同辦事嘛,我們可以按照你這個形式。”文莎莎一臉嚴肅的說道。

何慧欣的內心不斷的在動搖,她仿佛已經被文莎莎給洗腦了,已經分不清是與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