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遞給可姨,她隨意的看了兩眼,將何慧欣等人的照片全部刪除,留校機長自己一個人在喝紅酒躺在躺椅上的照片,溫和的說道:“這些殘存的照片,你可以給他看。”

“嗯嗯。”袁山點點頭。

可姨示意管家把搶收起來,袁山這才鬆了口氣,拍著胸口說道:“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姨微笑的說道。

“不過,在走之前,我要你跟我說清楚,蔣誌平是怎麽給你安排的任務。”可姨嚴肅的問道。

袁山沉默了片刻,倒吸一口氣說道:“我是全天都要盯著你,等下一個人過來從我的手中拿到照片,現在看時間也差不多了,跟我接應的人已經快到了。”

“哦?還有這樣的?”可姨倒是為之一驚的看著他說道。

“為了安全起見,蔣誌平正在慢慢的將計劃布置完整,我隻負責拍你的照片,其他的事情我不能參與進去。”袁山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溫和的說道:“往後,你知道什麽就跟我匯報什麽,不能隱瞞。”

“嗯嗯。”袁山點頭說道。

隨即,可姨示意管家送他離開,袁山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像極了被釋放卻又被無形的枷鎖鎖住的寵物一般,他蹲在原地,心神不寧,他現在要怎麽做,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

可姨是個可怕的女人,蔣誌平也仁慈不到哪裏去,現在的他麵臨蔣家的危險,他自然是以蔣家為重,畢竟是人,都會有陰暗的一麵,兩麵都要通知,他必須得把握好那個度。

袁山滿頭都是汗水,可姨站在陽台上,管家站在她旁邊,溫和的問道:“可姨,這樣妥當嗎?”

“事已至此,隻能冒死往前。”可姨認真的說道。

管家點點頭,然而,何慧欣帶著胡來準備回去,在途中,發現一輛黑色的轎車前往可姨家。

胡來好奇的問:“這輛車好奇怪啊,是不是可姨說的,是輛有故事的車?”

“這些事情我們就別管了,你現在是回到李小滿家,還是回田家?”何慧欣好奇的問道。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欣兒姐姐也是在田家,我自然要回去了,我可以出謀劃策,幫助田叔叔拯救李醫師。”胡來一臉認真的說道。

何慧欣點點頭,二話不說直接前往田家,然而,樹林裏跟別人交易的男人,已經到了。

可姨通過望眼鏡看到他們嘀嘀咕咕,袁山把照片交過,可姨親眼看到那男人拿了像極離開了。

袁山繼續蹲在原地,仔細的研究可姨家,這就好像是一個秘密組織一樣。

若不是因為可姨家附近都是攝像頭,她根本就發現不了袁山的下落。

剛剛發現沒想到胡來跟何慧欣就過來了,這打破了她的計劃,隻能將計就計,把人抓過來,正麵相逢,把人收為己用,但是,這個袁山到底老不老實還是個問題。

“去,把袁山的家底還有他的生活交際圈給我調查清楚,想要他一心一意的為我做事,我們也必須得下點很料才行。”可姨一臉嚴肅的說道。

“是,我這就去辦。”管家畢恭畢敬的點頭,迅速離開了。

管家迅速離開,可姨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裏,腦子飛快的在運轉,接下來要怎麽應對蔣誌平,也不知道李小滿現在是什麽情況,她卻隻能坐在這裏幹著急。

何慧欣把胡來送回了田家,這時候田欣兒正在客廳,淚眼婆娑的說道:“爸,這一回,無論如何你都要幫著小滿,不然,他性命堪憂。”

田國忠板著一張臉,坐在原地,悶不吭聲,胡來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溫和的說道:“田叔叔。”

田國忠猛地扭過頭,看到何慧欣尾隨在後,好奇的問道:“你們怎麽都來了?”

“李小滿出事了,我們怎麽說也得過來啊。”何慧欣含笑的說道。

隨即,坐在沙發裏,田欣兒畏手畏腳的站在原地,哽咽的說道:“爸……”

田國忠罷手,冰冷的說奧:“這件事情我也無能為力,這是李小滿跟蔣先鋒時間的糾葛,我們政府,現在正在極力的在調查這件事情,華夏已經聯係了他們的國家,亨利已經在園嶺市被抓捕,正帶回北川市,這件事情我還能做什麽?李小滿現在是自由身,他沒有受到任何威脅,你除了會哭,你還會做什麽?”

田國忠也沒好氣的衝著田欣兒發火了,神情不對勁的看著田欣兒。

對於自己的女兒,他也沒轍了,何慧欣頭痛的說道:“現在我想知道政府會怎麽處置亨利?”

“沒想到何總,你知道的還不少啊。”田國忠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說道。

何慧欣冰冷的看著田國忠,冷言道:“我知道多少無所謂,我隻想知道,政府打算如何處置亨利還有蔣先鋒。”

“亨利並不是我們國家的,我們會聯係他所在的國家,進行徹查,至於蔣先鋒,他做出傷風敗俗之事,還是禍害人們的大罪,他是逃不掉的。”田國忠一臉嚴肅的說道。

何慧欣冷笑的說道:“你們把亨利交給他們的國家去處理,八成是沒戲的,亨利有的是辦法讓自己脫離困境。”

“這件事情威脅已經解除了,他如果有能量自己脫離困境那是他的事情,總之,蔣先鋒是逃不掉了。”田國忠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怎麽確定?”何慧欣鎖眉問道。

田國忠雙手摩擦,勾起一抹邪笑的說道:“何總,這是政府以及警察該做的事情,這些事情你就沒必要摻和進來吧。”

“這事關李小滿,我無論如何都要調查清楚,我可姨協助你們。”何慧欣認真的說道。

田國忠爽朗的笑著,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說道:“你打算怎麽幫?你是個商人,你也隻是個商人而已,你有武器嗎?你有政權嗎?”

“你唯一能提供的隻有證據,隻要你肯提出有利的證據,我會向上級通告你的功績。”田國忠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