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師娘,我就先走了。”劉小五揮手溫和的說道。
李小滿點點頭,手裏握著一份文件,帶著田欣兒到律師事務所的門口,目送她上車離開後,李小滿這才回到車上,前往蔣先鋒所在的市中心醫院。
一路上,他聽著溫和的音樂,不禁想起昨晚上護送何慧欣回家的畫麵,她醉眼迷離的眼神,還有溫潤如玉的身段,撲鼻的香水味,越加的勾人心懷。
想起她昨夜跟自己說的那些話,就好像針紮一樣刺在心頭,再加上今天,她主動跟媒體澄清,不等李小滿去處理,她已經將一切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這解決了他不少的問題,從而又鞏固了他跟田欣兒之間的感情,這無疑是個聰明又果斷的女人,不惜,更加勾起了李小滿對她的好感,她就好像一個魔咒一樣,死死的箍住了李小滿。
抵達醫院門口,李小滿沒有停留,迅速前往蔣先鋒的病房,他正躺在病**,接受侯立的檢查,李小滿站在門口,手握協議書,林叔站在他旁邊,瞟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
好奇的問道:“李醫師,你手裏是什麽東西啊?”
“這是文明律師要我交給蔣老先生的合同。”李小滿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叔嗯了一聲便沒多說,沒多久,侯立檢查完蔣先鋒的身體便出來了,推開門便看見李小滿,慌忙的拉著他走到一側,貼在他的耳邊悄悄的說道:“肖劍在園嶺市實驗室山後的山洞裏發現了李斯維,他知道你在蔣先鋒的身邊,沒幹直接聯係你,怎麽辦?”
李小滿為之一驚,原本以為李斯維會被李斯克給帶走的,沒想到結果卻是出人意料。
“我知道了,我晚點會給他打電話的。”李小滿認真的說道。
侯立點點頭,又正兒八經的將雙手放在腹前,一臉嚴肅的說道:“蔣老先生的身體狀況目前來說還算不錯,剛剛大病初愈,繼續休息,等待身體慢慢複原。”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
侯立拿著文件,帶著護士迅速的離開了,林叔看著他們倆方才的碎碎語,好奇的問道:“方才,侯立醫師跟你說什麽了?”
李小滿頓時有點不爽快的看著林叔,冰冷的說道:“林叔,我已經跟蔣老先生說好了,我的事情你們無需多管,現在你不停的詢問我的事情,這是幾個意思?”
“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把蔣老先生的話當做一回事?”李小滿大聲的說道。
林叔被李小滿的氣勢給嚇到了,尷尬的說道:“李醫師,抱歉。”
李小滿冷哼一聲,冰冷的說道:“往後我希望林叔能夠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不是你該管的事情,你都不要多管。”
“李醫師說的極是,我一定會銘記於心。”林叔畢恭畢敬的說道。
李小滿沒多說,直接去了蔣先鋒的病房,他略顯疲憊的坐在床頭,李小滿走過去,雙手遞過文件,溫和的說道:“蔣老先生,這是文明律師給你擬定的合同,請你過目。”
蔣先鋒看了他一眼,接過文件,隨意的翻看了兩眼,點頭說道:“不愧是張律師的徒弟。”
隨即,笑著看著李小滿說道:“時候差不多了,我們也回去吧,天天待在醫院也不是個事兒。”
“嗯嗯。”李小滿點點頭。
林叔匆匆走進來,手裏拿著一套西裝,笑著說道:“蔣老先生,我這就給你換衣服。”
“誌平呢?”蔣先鋒好奇的問道。
“蔣少爺好像在家裏照顧少夫人,最近少夫人嘔吐的厲害,每天也吃不了多少東西,少爺就在家裏照顧她了。”林叔一臉無奈的說道。
蔣先鋒一愣,頓時歎息了一口氣,憂愁的說道:“哎,這孩子養大了啊,就不是自己的了。”
“自己的父親還在醫院躺著呢,不過來照顧我倒回去照顧他的女人了。”蔣先鋒無奈的說道。
林叔尷尬的笑著,說道:“蔣老先生多慮了,這少夫人肚子不是還有蔣家的骨肉嗎。”
“我都是安養天年的人了,這過來照顧我一下,算了,算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就懶得跟他們計較了,時間差不多了,趕緊給我換一下衣服吧。”蔣先鋒無奈的說道。
失去了一條手臂的蔣先鋒,行動有所不便,林叔笨拙的幫他換上衣裳,李小滿想要幫把手都不知從何幫起,幹看著他給蔣先鋒換了衣服,攙扶著他離開了醫院。
臨走前,侯立匆忙的送來了幾瓶藥,喘著粗氣說道:“這是止痛藥還有增強皮膚組織愈合的。”
李小滿接過,溫和的說道:“你還親自送過來啊?”
“聽護士說你們現在就要離開了,我這才匆忙的送過來。”侯立無奈的說道。
蔣先鋒哈哈的笑著說道:“侯立醫生辛苦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蔣老先生太客氣了,等你傷好了再約我,我肯定赴約。”侯立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就這樣說好了啊,到時候你可不能找借口不來啊。”蔣先鋒堅定的說道。
他說這話了,這說明這頓飯可不是簡單的吃了,侯立微笑的點頭,內心突然彷徨了一下。
“林叔,我們走吧。”蔣先鋒一臉認真的說道。
“唉。”林叔畢恭畢敬的點頭。
隨即,扶著他迅速的離開了,李小滿緊步跟隨,回到車上,蔣先鋒仔細的翻看了一邊合同。
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弧度,笑著說道:“沒想到這個文明還真的有兩下子啊,張泰立教育徒弟的法子還真的是了得,看來,我得招一批精英跟著張泰立學習才行啊。”
“我得阻止一條律師團隊,往後要是出事了,也好辦事啊。”蔣先鋒哈哈的笑著。
大病初愈,他的心情自然很好,李小滿溫和的說道:“那是自然,聽文明說,張律師的身子出了問題?”
“是啊,畢竟也是一把年紀了,常年住在紅莊,也不見他出來過,現在身子出了問題還得我們去找他,哎。”蔣先鋒感歎憂愁的說道。